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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背著我結(jié)婚,我讓他追悔莫及
參與無國界項目的第二年,為救彈火下的小男孩,我受了傷,被允許提前回國。
為了給沈硯辭一個驚喜,我忍著肩膀上的傷痛,連夜***回來。
隱婚兩年,沈硯辭自尊心強,我一直沒告訴他,我其實是海城首富的女兒。
可這一次,炮火紛飛下的生離死別讓我下定決心坦誠一切。
可當我站在熟悉的家門外,想要開鎖時,
冰冷的機械音卻提示:密碼輸入錯誤次數(shù)過多,已鎖定。
我給沈硯辭打了電話,沒人接。
這個時間,他應(yīng)該正在醫(yī)院做手術(shù)。
我發(fā)了會愣,家里的進門密碼什么時候被改掉了?
就在這時,隔壁鄰居恰巧回來看見我,
“咦,你是那個小沈家的保姆吧,從老家回來啦。小沈沒跟你說嗎?他們今天擺喜宴,不在家。”
“喜宴?”
我奇怪,而且我什么時候成保姆了,阿姨年紀大記錯了吧。
“就在海城最好的那個大酒店,今天可是小沈的好日子?!?br>
我滿腹狐疑匆匆地趕去阿姨口中的酒店。
那也是我爸名下的其中一處資產(chǎn)。
酒店門口張燈結(jié)彩,碩大的LED屏上滿是顧硯辭和另一個年輕女子的婚紗照。
彩色立牌上寫著新郎:顧硯辭,新娘:蘇曼微。
蘇曼微......
我想起來了,她不就是我結(jié)婚前醫(yī)院新來的小護士么。
當時這個小護士拿錯藥差點害了病人,還被我狠狠批評過。
我的心跳得飛快,一把推開了厚重的雕花大門。
門里的喧囂熱鬧朝我撲面而來。
衣著光鮮的賓客正圍坐著喝酒吃飯談笑風生,其中還有不少醫(yī)院的熟面孔。
舞臺布滿了鮮花。
正中央站著妝容精致穿著禮服的沈硯辭和蘇曼微,兩人正被人簇擁著起哄。
蘇曼微躲在沈硯辭的懷中,咯咯笑著羞紅了臉。
而沈硯辭滿臉寵溺,一只手環(huán)抱住她的腰,一只手微微抬起她的下巴,正要吻上去。
兩年來,我在戰(zhàn)火紛飛的Y國冒著槍林彈雨,日夜思念著他。
而他卻在這里,娶了另外一個女人,給她一場盛大的婚禮。
甚至將我精心布置的小家都給了另外一個女人。
“你誰???”我的突然闖入驚動了他人。
似有所感,沈硯辭下意識地抬起頭來向我望來。
臉上的喜悅和笑意剎時凝固。
四目相對。
我抄起桌上的酒杯猛地砸向沈硯辭,他沒來得及躲,紅酒剎那間灑在他名貴的西服上,飛濺的玻璃渣劃傷他的臉頰,留下鮮紅的血痕。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fā)生一切。
短暫的死寂后,賓客們義憤填膺地沖了上來。
“你誰???怎么**?”
“快報警!把她抓起來!”
“這不是那個溫醫(yī)生嗎,我以前就聽說她喜歡沈醫(yī)生,沒想到是真的啊。”
“太賤了吧,再喜歡也不能跑來破壞沈醫(yī)生和蘇醫(yī)生的婚禮啊?!?br>
沈硯辭臉色慘白,他完全沒料到我會提前回來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慌亂和心虛,躲閃著不敢看我。
“沈硯辭,給我一個解釋!”我紅著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再看向我時,已恢復了平靜。
“溫知夏,開除你是醫(yī)院的決定,請你不要來鬧事?!?br>
2
“你在說什么?!”我被醫(yī)院開除?
有醫(yī)院同事在旁大聲道,“是啊,你**了蘇醫(yī)生的論文和研究成果,醫(yī)院只是開除你都沒追究責任,你太不要臉了!”
蘇醫(yī)生?
我想起出國前,家里的電腦里存了正打算寄給頂尖學術(shù)期刊的論文和研究數(shù)據(jù)。
沒想到沈硯辭轉(zhuǎn)頭就把我的這些論文和研究送給了蘇曼微。
不然她一個衛(wèi)校畢業(yè)的護士憑什么成了醫(yī)生?
“蘇曼微,那些論文和研究成果是你的?”我冷笑。
沈硯辭將蘇曼微擋在身后,滿臉不耐煩:“溫知夏,你鬧夠了沒,鬧夠了就快滾!”
五年的隱婚,五年的委曲求全,卻只換來了一個滾字。
我一字一句大聲道:“沈硯辭,你敢當著所有人的面告訴大家,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嗎?”
沈硯辭短暫地慌了一下,可很快調(diào)整過來。
“溫知夏,你這個惡毒的瘋子,我跟你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是你死纏著我不放,今天還想來破壞怪我和曼微的婚禮?!?br>
他眼神怨毒地看著我:“你以前在醫(yī)院里就想對我投懷送抱處處示好,被我拒絕了?!?br>
“曼微心善,已經(jīng)沒有追究你偷她論文的責任,而你卻變本加厲,不僅跟蹤我們,還隔山差五地打電話騷擾威脅我們。”
“你自己心理扭曲,見不得別人生活工作美滿幸福,居然還要跑到這里來鬧事。”
“大家別聽她的瘋言瘋語,她就想毀了我跟曼微!”
沈硯辭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動情,到最后竟然紅了眼眶,仿佛他和蘇曼微真的是無辜的受害者,而我是一個人人討打的惡毒瘋子。
賓客們紛紛被他鼓動,甚至有沈硯辭的狗腿子跳出來指著我的鼻子就罵:“你這個心理**的瘋子!”
“你也不看看你的模樣,沈醫(yī)生怎么會看**?”
“蘇醫(yī)生有才又有貌,還是副院長的干女兒。”
他罵得唾沫橫飛,滿臉的囂張和得意。
我冷哼一聲,直接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不是要報警嗎,那就等**來了好好查一查?!?br>
沈硯辭立馬慌了,給了狗腿子一個眼神。
那人一腳踢飛我的手機,“你個賤女人,別給你臉不要臉,跪下道歉!”
*****瞬間群情激憤起來,
“對,跪下,向沈醫(yī)生和曼微道歉!”
“這瘋女人憑什么這么囂張!”
啪的一聲,一塊奶油蛋糕砸在我的臉上,黏膩膩的奶油糊了我滿臉滿身。
旁邊的人瞬間有樣學樣,更多的蛋糕,酒水、飯菜往我身上砸來。
“你們不用這樣啊,她只是個可憐的瘋子,趕走她就行了......”
蘇曼微故作姿態(tài)的假惺惺勾起了我心中的滔天怒火,
我沖上去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下一秒,我被沈硯辭狠狠地踹翻在地。
3
受傷的肩膀砸在地上,疼得我冷汗直冒。
光潔的大理石地面照出我此刻的模樣,
黏膩膩的蛋糕糊在我的頭發(fā)上,濕噠噠的衣服上滿是污漬油漬。
我垂眸看向自己手上的銀色素指環(huán),對比蘇曼微手上的鴿子蛋,顯得那么滑稽可笑。
我想起五年前結(jié)婚前夕,我已經(jīng)是副主任醫(yī)生,而沈硯辭只是個主治。
他跟我說,這么多年,他憑借自己的努力從小鎮(zhèn)做題家成為了醫(yī)生。
他不想被人閑話,被人看不起,更不想在醫(yī)院里被人說靠我的資源和幫襯。
我知道他心高氣傲,所以隱瞞了我是海城首富女兒的事情。
只跟他說我的家也在偏遠山村。
就連婚房我也考慮他的感受,只用自己的存款買了一套最普通的小套公寓。
那個時候,他拿出這個銀色的素環(huán)套在我的無名指上,說等以后會補我一個盛大的婚禮,讓我堂堂正正地做沈**。
而此刻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只剩冷漠和鄙夷。
“溫知夏,你個***,就憑你也配得上我?”
“你******,也敢打曼微?!?br>
說完,他一腳狠狠地踩在我受傷的肩膀上,我頓時慘叫出聲。
傷口再度裂開,滲出血跡。
我痛的冷汗淋漓,不住哆嗦。
“你把曼微的高跟鞋弄臟了,現(xiàn)在給她舔干凈。”
狗腿子已經(jīng)帶了一幫人沖上來,強行按住我。
我奮力***,可拳頭已經(jīng)如雨落一般打在我身上。
我像是砧板上的魚,奄奄一息地喘著粗氣。
身后傳來巨大的力量強迫我低頭。
我的臉重重地壓在蘇曼微的高跟鞋上。
“舔,給我舔干凈!”
哈哈哈,我紅著眼大笑,猛地朝蘇曼微吐了一口口水。
沾著血沫子的口水瞬間就弄臟了她嶄新的鞋子和婚紗。
她失聲尖叫,甩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我臉上。
一邊打一邊罵道。
“你個瘋女人,你知道我的婚紗有多貴嗎!”
啪。
又一個耳光。
“就你這樣的土鱉***,也妄想跟我爭硯辭,你******?!?br>
啪。
再一個耳光。
“我打死你,讓你鬧,讓你破壞我的婚禮?!?br>
我的臉瞬間高高地腫了起來,鮮血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滿堂賓客發(fā)出叫好聲。
“打得好,就應(yīng)該讓這個賤女人知道厲害!”
沈硯辭一臉心疼地握著蘇曼微的手:“為這種瘋子生氣不值得,手疼不疼?”
蘇曼微嬌弱地靠在沈硯辭身上:“硯辭,我們的婚禮被她攪成這樣,我只是太生氣太傷心了。”
“別難過啊,氣壞身子就不好了,別忘了你肚子里還有我們的寶寶?!?br>
我不敢置信地抬頭瞪向沈硯辭。
蘇曼微居然還懷了孕。
當初我懷孕,沈硯辭說他想專心工作不想要孩子。
后來我莫名奇妙流產(chǎn),我也就干脆斷了要孩子的心思。
就在這時,蘇曼微俯下身低聲說:“你知道你的孩子是怎么流掉的么?是硯辭在你的牛奶里下了藥?!?br>
“硯辭怎么可能會和你這樣的女人生孩子,真是癡心妄想?!?br>
我如遭雷擊,猛地嘔出一口血來。
周遭的咒罵聲,喧鬧聲離我好近又好遠。
我想起那天一個人在家流血時的孤單和無助。
我想起我打給硯辭時只換來一句不耐煩的:“我在忙,別打給我?!?br>
我想起我捂著肚子趕到醫(yī)院被宣判流產(chǎn)時的傷心和絕望。
我用盡全身力氣,忍著渾身劇痛,顫抖地撿起被踢飛的手機,按下那串號碼:“爸爸,是我?!?br>
我顫抖著一字一句道。
“今晚之前,我要揭發(fā)沈硯辭重婚,蘇曼微偷盜我學術(shù)論文的真相,我要他們兩個身敗名裂?!?br>
4
短暫的寂靜后,全場爆發(fā)出哄堂大笑。
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這女人求愛不成,得失心瘋了吧?!?br>
“還我要他們身敗名裂,怕是電視劇看多了,走火入魔了吧?!?br>
“這女人不是山溝溝來的么,莫非認識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沈硯辭的臉色難看,蘇曼微更是惱羞成怒。
“你這個賤女人,這么喜歡演戲,這么喜歡結(jié)婚,好,我今天就讓你結(jié)個夠!”
“酒店外面不是有個流浪漢嗎,溫知夏既然那么想結(jié)婚,就讓她和流浪漢結(jié)婚吧?!?br>
很快就有人把流浪漢帶了進來。
“好臭,好惡心?!?br>
狗腿子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扯著我的頭發(fā),強行把我按在流浪漢身邊。
“這么想結(jié)婚,就成全你?!?br>
“一拜天地?!?br>
“咚”的一聲,我的腦袋被狠狠磕在地上。
我瘋了般地掙扎著,“沈硯辭,你會后悔的!你一定會后悔的!”
“二拜高堂?!?br>
“哈哈,便宜你了,沈醫(yī)生和蘇醫(yī)生給你做爸媽了,給他們磕個響頭?!?br>
“咚”又是一下。
額頭的傷口流出鮮血,模糊了我的視線。
可身體再痛,又怎及心上的痛楚。
“夫妻對拜——”
血色朦朧中,有人按住我的頭狠狠地摩擦在流浪漢腥臭腐爛的肌膚上。
“呵呵呵,”流浪漢癡癡地笑著,口水流了一地。
我控制不住的干嘔起來。
“沈硯辭,”我沙啞著出聲:“你敢對天發(fā)誓你今天說得都是真話嗎?你敢告訴別人你升職的論文是我?guī)湍銓懙膯幔磕愀易屘K曼微公開和我對峙嗎,她一個衛(wèi)校畢業(yè)的護士,是如何搖身一變成為醫(yī)生的?”
“你今天對我做的所有一切,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說??!”我厲聲喝道。
頓時有人竊竊私語起來:“你說,這女人說得會不會是真的啊?!?br>
“我記得蘇曼微剛進來時好像是護士,可后來馬上就變成醫(yī)生了。”
“這其中不會真的有貓膩吧。”
沈硯辭的臉色立馬變得很難看。
“把這個瘋女人給我丟出去,別再讓她攪了我們的婚禮!”
“就是,她胡說八道,快趕她出去!”蘇曼微慌亂道。
幾個剛才動手的狗腿子和親戚,立刻沖上前,七手八腳地就把我架起來往外面拖去。
而就在這一刻,另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