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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逼我捐腎給養(yǎng)女,可我已經死了
五一出行高速都排起長龍,哪哪都是人山人海。
而我卻始終被困在家里。
因為我已經死了七天七夜了。
房間內****腐爛不堪,尸水流滿了整張床,家里卻沒一個人發(fā)現。
我飄出房間在別墅里游蕩,
撞見我的未婚夫賀蘇言正和我的養(yǎng)妹親密熱吻,
他的手伸進裙底正要進行下一步時,管家突然匆忙跑來:
“賀總,大小姐消失七天了,我們要不要報警?”
賀蘇言將穿著粗氣的養(yǎng)妹抱在懷里,冷笑一聲:
“她是在鬧脾氣,讓她給冉冉一個腎就故意玩消失博關注……”
“如果冉冉做手術那天她不出現,就別想我娶她!”
管家打我電話無人接聽,又匯報我父母,我媽卻語氣責怪:
“妹妹生病需要腎,她卻躲著不給?!?br>
“再不出現的話,我讓她爸派人強制帶她上手術臺!”
哥哥直接給我的手機發(fā)語音,惡狠狠地罵我:
“冉冉以前吃了很多苦,你怎么什么都要跟她掙?你有兩個腎,給她一個怎么了?”
“等我找到你,我親自把你的腎挖出來!”
我嘲諷地看著全家每個人的臉,
你們的寶貝養(yǎng)女需要腎,可我早就已經死了啊……
……
管家嘆了口氣,收回要報警的手機。
賀蘇言扶著沈冉冉走了出來,沒走兩步,沈冉冉就捂著嘴咳嗽兩聲,臉色蒼白地倒在沙發(fā)上:
“爸,媽,哥哥……看來姐姐是不想捐腎給我,還是別逼她了。這么多年我受林家照顧已經足夠多了。”
“得了病是我活該,我該把你們的寵愛還給姐姐……”
“冉冉,你怎么能這么說!”賀蘇言急得抱住她,滿臉心疼,“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出任何事!”
“別說一個腎,就算是全身的血,唯一的心臟,我都會把林鹿溪找到挖給你!”
爸媽和哥哥也急得圍在她身邊:
“冉冉,我們早就把你當親生女兒了,鹿溪是你的姐姐,給你一個腎天經地義?!?br>
我站在原地,想開口卻發(fā)不出聲音。
沈冉冉搬進我家后說自己腎衰竭,需要找個人移植,而全家只有我匹配。
我拒絕捐腎,全家竟然一起指責我:
“鹿溪,你從小到大吃穿用度都是家里的,現在冉冉需要你,你捐個腎怎么了?”
“你有兩個腎,就不能給妹妹一個?”
甚至連我的未婚夫賀蘇言替她哄著我:“你只要捐腎,我立刻和你結婚?!?br>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結婚嗎?只要冉冉身體健康了,我就滿足你的心愿?!?br>
見我執(zhí)意不肯,沈冉冉開著我的白色保時捷,在別墅門口的盲區(qū)將我撞飛:
“把你的腎給我,不然我就撞死你!”
我渾身是血,在房間醒來的時候,我的雙腿已經失去了知覺。
私人醫(yī)生說是脊髓損傷,可能終身癱瘓。
我媽卻不信,站在我的房間門口,連進來都不肯:
“你少裝!冉冉說你就是輕輕擦了一下,根本沒撞到你!你為了不捐腎連這種謊都編得出來?”
“你太讓我失望了?!蔽野謸u頭,“冉冉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撞你?你是不是出幻覺了?”
“妹妹,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蔽腋绨欀迹澳憔退悴幌刖枘I,也不該誣陷冉冉?!?br>
賀蘇言更直接地說:“你不要因為嫉妒冉冉就栽贓陷害。冉冉沒了這顆腎,就算你癱瘓了,我也不會娶你……”
他們將我一個人扔在房間,撤走了管家和保姆,癱瘓后我連個送飯的都沒有,就這樣被活活**在房間里。
我媽握著沈冉冉的手安慰道:“你放心,媽已經把她名下所有卡都停了,她撐不了幾天就會回來?!?br>
“而且她在大學里有一個閨蜜,如果林鹿溪三天之內不回來,我就讓她在大學待不下去!”
“她不是很在意這個閨蜜嗎?我看她能忍到什么時候!”
我握緊了拳頭,宋晚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朋友。
自從養(yǎng)宋冉冉來了我家,我在這個家里受的所有委屈,只有宋晚知道。
第二天我跟著家人來到了鹿城大學,我爸媽帶著人沖進教室,對宋晚開門見山:
“宋晚,林鹿溪已經一個星期沒回家了,你告訴她,三天之內不回家,你們兩個就一起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