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沖過去，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孩子被嚇到了，積木嘩啦啦倒了一地。
"我"把月月拖著往儲物間走，孩子在掙扎，在尖叫，小手亂抓。
儲物間的門被"砰"的一聲甩上。
畫面里只剩下月月的哭喊聲。
"媽媽，媽媽我不了，我再也不了！放我出去！"
法庭里沒有人說話。
我渾身發(fā)抖。
我不記得這件事。
我不記得自己拽過月月。不記得自己把她關(guān)進儲物間。那天下午我在干什么？為什么我腦子里一片空白？
"這段監(jiān)控，無剪輯、無后期，完整保存于原告家中云端服務器。"周律師說。
旁聽席有人小聲議論。
"看到?jīng)]，把那么小的孩子關(guān)起來……"
"精神有問題吧？看她那個樣子……"
"什么樣的媽能干出這種事？"
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我耳朵里。
我想站起來解釋。
林小薇按住了我的手臂，沖我輕輕搖頭。
陸衍舟站起來了。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裝，領(lǐng)帶打得端端正正。他摘下眼鏡，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動作很慢，很克制。
"法官，我不是不想維持這段婚姻。"
他的嗓音帶著壓抑過的顫。
"我什么辦法都想過了。帶她看病，陪她吃藥，半夜她犯病砸東西我都忍了。"
他停了一下。
"可她開始對孩子動手了。"
"兩個孩子才四歲，他們什么都不懂，他們只是想讓媽媽抱一抱。"
他垂下目光，像是說不下去了。
旁聽席有人嘆氣。
我看著他的側(cè)臉。
這個人我跟了七年，此刻忽然覺得，一秒都不認識。
"原告方，還有其他證據(jù)嗎？"法官問。
周律師翻開下一頁。
"有的，審判長。我方申請傳喚第一位證人。"
第三章
側(cè)門打開，走進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
圓臉，齊耳短發(fā)，穿著一件格子外套。我認出她來了。
趙老師。辰辰和月月***的班主任。
她站到證人席上，表情為難，不敢看我。
"請證人陳述你了解的情況。"法官說。
趙老師咽了一下。
"我是星光***中三班的班主任，兩個孩子從小班開始就在我班上。"
"今年二月份，有一天下午放學，蘇女士來接孩子。"
她停了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