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集團高管例會上，清冷女總裁當眾砸了我的企劃書。
把我流放到八千公里外的西北荒漠基地。
她給的理由——
"哪怕呼吸同一層的空氣，我都覺得惡心。"
我一句話沒反駁。
簽了調令，當晚坐上綠皮火車。
僅僅四十八小時。
基地外降落了一架私人直升機。
她連鞋都沒穿，赤腳踩在沙礫上死死拽住我的衣角。
"我錯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低頭看她腳底滲出的血。
把她的手，一根一根掰開。
"霍總，您不是嫌惡心嗎？"
"別碰我。"
正文
一
霍氏集團總部，三***。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際線。四月的陽光扎進會議室，在黑胡桃木長桌上切出一條白亮的線，空調出風口嗡嗡地轉，冷氣壓著每個人的肩膀。
年度高管例會。
三十四個分公司負責人，十一位副總裁，七名獨立董事。
全部到齊。
沈渡坐在長桌最末端。
他的工牌上印著——"項目管理部·經(jīng)理"。
在座，最低職級。
旁邊的人是營銷副總裁，往左邊挪了挪椅子，和他保持了一個刻意的距離。沒人覺得不對——一個經(jīng)理能坐進這間會議室，本身就夠離譜了。
九點整，門從外面被推開。
所有脊背同時繃直。
霍珩走進來。
二十八歲。霍氏集團第三任董事長。黑色西裝裁剪到毫米級別的精準，頭發(fā)攏在腦后，一根碎發(fā)沒有。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兩步一聲，節(jié)奏穩(wěn)得可以校準時鐘。
她坐下的時候沒有看任何人，翻開議程表，開口：
"第七項，西北能源走廊。"
前面六項直接跳了。
沒人敢問。
沈渡站起來。
他把準備了十四個月的企劃書遞給旁邊的行政助理，對方快速分發(fā)到每人面前。六十八頁，彩色打印，用的騎馬釘裝訂。
"霍總，各位。"沈渡的聲音不快不慢，"西北能源走廊項目，***信能源、中合基建、隴原電投三家國企，覆蓋光伏、風能、特高壓輸電三大板塊，總估值三百二十億——"
"等一下。"
聲音從桌頭傳來。
所有人的目光聚過去。
霍珩翻到企劃書第二頁，手指停在一行字上。
她沒有抬頭。
"這份方案，誰批的？"
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