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喂毒湯三個月,我裝瘋在渣夫生日宴上反殺
"若晚,湯要涼了,趕緊喝。"
方亦川端著一碗褐色的湯走進臥室,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心疼。
我靠在床頭,臉色蠟黃,有氣無力。
"今天好點沒?"
我搖頭。
"還是頭暈,腿也沒力氣。"
他在床邊坐下,用瓷勺攪了攪碗里的湯,湊近遞到我跟前。
"婉寧特地調的方子,說你小產(chǎn)傷了根本,得慢慢補。你堅持喝,肯定能養(yǎng)回來。"
婉寧。蘇婉寧。他那個大學同學,開了個養(yǎng)生工作室,據(jù)說在圈子里名氣不小。自從三個月前我流掉孩子,方亦川就請她給我定制了這套"調養(yǎng)方案"。
每天一碗湯。
他親手燉,親眼看我喝。
"我自己端。"
我伸手接過碗。湯的顏色渾濁,聞起來有股說不清的藥材味,又甜又澀。
他沒勉強,就坐在旁邊看我。
"乖,喝完給你熱了桂花藕粉,你上次說想吃的。"
我低頭抿了一口。胃里立刻翻了一下。
"亦川,我最近越喝越難受,是不是換個方子……"
"你懂什么!"
門口傳來一聲呵斥。
婆婆錢慧芳端著水果盤走進來,臉拉得老長。
"亦川天天下班累得夠嗆,還給你熬湯熬到半夜,你倒嫌棄上了?我們方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這么個病秧子回來!"
方亦川站起來,攔在我們中間。
"媽,您別說了,若晚身體不好,心情也不好。"
"我哪句說錯了?自己保不住孩子,現(xiàn)在天天躺著讓人伺候,還挑三揀四!"
錢慧芳的每一個字都往我心口上戳。
我攥著碗,嘴唇抖了抖,說不出話。
方亦川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安撫,但更多的是一種無聲的施壓。
他把婆婆推出了房間。
"媽,您先出去,我來。"
門關上。
他重新坐回來,拿起碗,語氣又軟了下來。
"別跟媽一般見識。來,把湯喝了,我們不跟她計較。"
我看著他。
他臉上的溫柔完美無瑕,像是排練了一千遍。
我沒有再說什么,端起碗,把剩下的湯全灌了下去。
"真棒。"
他接過空碗,笑了。
那笑容讓我后背一陣陣發(fā)涼。
他一出門,我立刻翻下床,跌跌撞撞沖進衛(wèi)生間,反鎖了門。
我把手指伸進喉嚨,拼命摳。
褐色的湯液混著胃酸涌上來,苦得我整個食道都在燒。
我扶著洗手臺,喘了很久。
鏡子里那張臉,顴骨突出,眼窩塌陷,皮膚灰敗得不像活人。
三個月前,我不是這樣的。
三個月前,我的孩子還在。
產(chǎn)檢一切正常,第二天我在客廳走了幾步,就突然腹痛到站不住。
等我被送到醫(yī)院,孩子已經(jīng)沒了。
從那以后,方亦川就開始給我喝這個湯。
每天一碗。
從不間斷。
可我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
我沖掉了所有痕跡,把衛(wèi)生間收拾干凈。
走出來的時候,我看了一眼窗外。
天還亮著。
從今天起,一口都不喝了。
第二天早上,方亦川照常端湯進來。
我坐在床頭翻一本雜志,裝出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
"今天臉色好像好一點。"他打量著我。
"可能昨晚睡踏實了。"
我接過碗。
他轉身去拉窗簾。
就這幾秒鐘。
我把嘴里含的湯全吐進了事先藏在被子底下的密封袋里。
他回過頭,看見空碗,滿意地點了點頭。
"真棒。我去熱早餐。"
他走了。
我把密封袋塞進床墊底下,長長吐了一口氣。
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接下來三天,我每天都這樣。湯**,趁機吐掉,密封袋藏好。
到了**天,變化來了。
頭不暈了。
那種從早到晚糊在腦子上的黏膩的困倦感,消了大半。
我居然能走到陽臺,站了十分鐘都沒覺得喘。
這不正常。
如果這湯真是補身子的,停了之后我應該更虛才對。
但我偏偏好了。
好了很多。
我心里那個一直壓著的念頭,再也按不住了。
晚飯后,方亦川靠在沙發(fā)上看手機。
我在旁邊削蘋果。
"若晚。"他突然開口。
"嗯?"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刀尖一滑,劃了一道口子。
他立刻抓住我的手。
"怎么這么不小心。"
他低頭去看傷口,我趁機把手抽了回來。
"沒事,一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