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辭?！?br>“懷安和我從小認(rèn)識?！?br>“他真的只是想重新開始?！?br>“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做一個被資本看見的人?！?br>“可現(xiàn)在這個圈子太現(xiàn)實，沒人愿意投一個失敗過的人?！?br>“只有蘇氏能幫他?！?br>“我本來想等你回來，再跟你商量?！?br>蘇清辭笑了。
“商量？”
“沈硯禮?！?br>“聽這意思，你心里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
沈硯禮聲音更低。
“我知道錯了。”
“我不該沒等你回來，就先讓懷安用了你的辦公室。”
“可他真的不容易?！?br>“他父母早逝，一個人扛到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才找到我?！?br>“我不能不管。”
他伸手，想去拉蘇清辭的袖口。
蘇清辭后退半步，避開了。
沈硯禮的手僵在半空。
他咬了咬牙。
“清辭?！?br>“你成全我一次?！?br>“讓蘇氏給懷安的項目背書，再給他一筆啟動資金。”
“等他融資成功，我馬上跟你辦婚禮?！?br>“我保證?！?br>“我心里的人只有你。”
楚懷安也趕緊低頭，聲音滿是愧疚。
“蘇小姐?！?br>“要怪就怪我?！?br>“別怪沈哥?！?br>“我只是想讓項目活下去?！?br>“我以后一定離開?！?br>“絕不再打擾你們?！?br>只是他說完時，嘴角輕輕壓了一下。
那點得意，沒逃過蘇清辭的眼睛。
4
蘇清辭看著楚懷安，忽然笑了一聲。
“裝夠了嗎？”
楚懷安臉上的委屈僵住。
沈硯禮皺眉。
“清辭?！?br>“你又想說什么？”
蘇清辭沒有理他。
她轉(zhuǎn)身走到電腦前，拔下一個銀色U盤。
那是她進門時插上的。
外殼很普通，里面卻是信息部做的誘捕程序。
剛才楚懷安碰電腦時，它已經(jīng)開始記錄。
蘇清辭把屏幕轉(zhuǎn)向兩人。
“楚懷安。”
“一個創(chuàng)業(yè)失敗的人，為什么會避開普通文件夾，直接打開海外事業(yè)部的加密目錄？”
楚懷安臉色微變。
沈硯禮立刻擋住屏幕。
“他不懂這些?！?br>“可能只是點錯了?！?br>蘇清辭抬手，點開第二行日志。
“點錯一次，還能解釋?！?br>“連續(xù)輸入三組舊權(quán)限口令，也是點錯？”
辦公室徹底安靜。
楚懷安喉結(jié)動了一下。
蘇清辭繼續(xù)點開第三份記錄。
“這臺電腦里有一份假文件，名字叫歐洲渠道終版協(xié)議?！?br>“只有外部間諜，才會第一時間下載它?！?br>“因為真正的高管都知道，蘇氏沒有這種命名習(xí)慣?！?br>屏幕上，一串下載記錄清清楚楚。
時間。
賬戶。
路徑。
外接設(shè)備編號。
一行不少。
沈硯禮的臉白了。
他猛地回頭，看向楚懷安。
“懷安?！?br>“你碰過那份文件？”
楚懷安很快低下頭，聲音發(fā)抖。
“沈哥。”
“我不知道?！?br>“我真的不知道?！?br>“我只是想看看項目模板?！?br>“蘇小姐為什么一定要把我說成間諜？”
沈硯禮又被這句話激怒。
他轉(zhuǎn)頭看向蘇清辭。
“清辭?！?br>“我們已經(jīng)低聲下氣跟你商量了?！?br>“你非要把懷安逼到絕路嗎？”
“蘇氏這么大，給一個年輕人一點機會怎么了？”
“你別仗著自己是繼承人，就想決定所有人的命運?！?br>蘇清辭被氣笑了。
“沈硯禮?！?br>“到底是你蠢，還是把我當(dāng)蠢貨？”
沈硯禮怔住。
“什么意思？”
蘇清辭點開最后一頁。
上面是誘捕文件的回傳地址。
地址經(jīng)過三層跳板，最終落點，是葉氏資本旗下的一家空殼公司。
蘇清辭聲音很輕。
“這份假文件帶著追蹤水印，只要被復(fù)制，就會自動回傳定位。”
“楚懷安一個普通創(chuàng)業(yè)者，憑什么能連上葉氏的**服務(wù)器？”
沈硯禮腦中像被重錘砸中。
他盯著楚懷安，眼底第一次出現(xiàn)了慌亂。
“懷安。”
“你不是說，你只是想重新開始嗎？”
5
楚懷安的臉色終于變了。
不是剛才那種委屈。
是真正的慌。
他站在沈硯禮身后，白襯衫還滴著咖啡，可那雙眼睛已經(jīng)冷靜得不像受害者。
沈硯禮看著屏幕，手指開始發(fā)抖。
他慢慢轉(zhuǎn)身。
“懷安?！?br>“你告訴我?！?br>“你到底是不是葉氏的人？”
楚懷安沒有回答。
他的視線掃向門口，又掃向落地窗，最后落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