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左腳踩過，全是晦氣，快把這兒擦干凈！」
趙大海懵了。
「王總，這……這是您的愛馬仕……」
「擦！」王金根咆哮道，「不擦干凈你明天也別來了！」
趙大海打了個哆嗦，膝蓋一軟，真就跪在了大理石磚上。
他手里攥著那條昂貴的領(lǐng)帶，像擦皮鞋一樣，咬著牙在我不久前踩過的地方拼命蹭著。
全公司的人都憋著笑，林曉曉包子都不吃了，摸出手機瘋狂盲打。
我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大海。
他那張橫肉亂顫的臉貼在地磚上，領(lǐng)帶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姜大師?！?br>王金根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驚人，掌心里全是冷汗。
他聲音發(fā)顫，湊到我耳邊低聲問：
「姜大師，救救我，我昨晚夢見辦公室那棵發(fā)財樹枯了，葉子全掉光了，這預(yù)示著什么？」
我看著他驚恐的眼神，心里動了一下。
機會來了。
我故作深沉地皺起眉，嘆了口氣。
「王總，這事兒，怕是沒那么簡單?！?br>王金根的腿明顯抖了一下。
「走，去您辦公室說，這兒人多，天機不可泄露?！?br>我收起那疊「玄學(xué)指南」，路過趙大海時，故意又在他剛擦過的地方踩了一腳。
「趙總監(jiān)，使勁點，那塊兒還有灰呢?！?br>趙大海抬起頭，眼睛里全是紅絲，恨不得生吞了我。
我沒理他，轉(zhuǎn)過身，跟著王金根往總裁辦走去。
還沒進門，我就看見那棵發(fā)財樹。
葉子確實枯了。
但那哪是**問題，分明是有人在土里埋了不該埋的東西。
2
王金根把我請進辦公室時，那姿勢恭敬得像是在迎財神。
大理石地磚還沒干透，全是愛馬仕絲綢拖出來的水痕。
我沒坐，直接走到他辦公桌后頭，盯著那棵一人高的發(fā)財樹。
王金根屏住呼吸，亦步亦趨地跟著我：「姜大師，這樹……」
我伸出食指，撥弄了一下焦黑的葉尖。
「王總，你最近是不是覺得后腦勺發(fā)涼，半夜總想喝冰水？」
王金根眼珠子一瞪，猛地拍了大腿一巴掌：「神了！真神了！我昨晚還倒了兩杯冰可樂，您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個屁。
他桌上那疊厚厚的體檢報告，第一頁就寫著「血糖偏高、輕度焦慮」。
但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