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進貴族學校第一天，校霸拉**——親一次，兩百。
我沖上去親了十口，*走兩千塊。
校霸黑了臉：窮鬼，我讓你跪著爬出這所學校。
我擦了擦嘴，沒吭聲。
他不知道，這學校的地皮，是我爺爺的。
第一章
九月一號，恒泰貴族學院門口。
我拎著一只編織袋站在校門前，仰頭看那塊鑲金邊的校名牌匾，心里默默換算了一下——光這塊牌匾上的金粉，估計夠我在鎮(zhèn)上吃三年蘭州拉面。
校門口停了一排保時捷、邁**，中間夾著一輛蘭博基尼，跟車展似的。
穿校服的學生三三兩兩往里走，每個人手腕上戴的表都比我整個編織袋值錢。
我正琢磨食堂是不是自助餐，余光掃到校門左側圍了一大群人。
擠過去一看，一條紅色**拉在兩根不銹鋼桿之間，上面印著燙金大字——
親一次，200元。
**下面站著一個男生。
白校服，袖口挽了兩圈，露出一截勞力士綠水鬼。頭發(fā)用發(fā)蠟抓得一絲不亂，下巴微微抬著，嘴角叼了根沒點的煙。
旁邊兩個跟班舉著手機在直播，彈幕刷得飛起。
"趙逸然又搞事了——"
"每年開學他都來這一出，去年是一百，今年漲價了。"
"主要是帥，真有女生上去親的。"
圍觀的女生捂著嘴笑，男生起哄。趙逸然就那么歪著頭站在**底下，像一只等獵物上鉤的孔雀。
我盯著那條**看了三秒。
親一次。
兩百塊。
我做了一道簡單的數學題。
親十次，兩千塊。
兩千塊——夠我交半個學期的伙食費了。
編織袋往地上一擱，我撥開人群就往前沖。
趙逸然看見有人沖過來，嘴角的弧度還沒來得及拉滿，就被我雙手捧住了臉。
啵。
第一口，親在他左臉。
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秒。
啵啵啵。
第二口、第三口、**口，我像蓋章一樣往他臉上招呼。
趙逸然整個人僵住了，瞳孔放大，煙從嘴角掉下來彈到地上。
"你——"
啵啵啵啵。
第五到第八口，右臉、額頭、鼻尖、下巴，我一個不落，精準打擊。
人群炸了。
"**——"
"是個男的??！"
"這誰啊這——"
第九口，親在他耳朵旁邊。
第十口，我退后一步，對著他嘴唇方向響亮地親了個空氣。
算了，留一點余地，我是文明人。
趙逸然站在原地，臉上全是我的口水印子，表情從震驚逐漸扭曲成某種我無法描述的東西——
嘴角抽搐，眼角跳動，顴骨上的肌肉一塊一塊地繃緊。
我沒管他的表情。
伸手探進他校服胸前的口袋，掏出那疊為今天活動準備的現(xiàn)金。
一張，兩張，三張……
我仔細數了二十張紅鈔，總共兩千塊整，折好塞進自己褲兜。
然后抹了抹嘴，對著還在石化的趙逸然豎起大拇指。
"兄弟，夠意思。"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果然大城市機會多，下次有這種活動還叫我啊。"
趙逸然的臉從紅燒到紫，從紫燒到青。
他身后兩個跟班舉著手機，鏡頭一直對著我，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趙少被一個男的親了十口——"
"這轉學生是誰啊哈哈哈——"
趙逸然一把拍掉跟班的手機。
"關了！"
他轉過頭盯著我，眼睛里的血絲一根一根地浮出來。
"你叫什么。"
"秦北。"我彎腰撿起編織袋，拍了拍灰，"今天剛轉來的。"
"秦北。"他把這兩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你完了。"
"?。?我掏出兜里的兩千塊晃了晃，"這個不退哈，**上寫了價格，童叟無欺。"
趙逸然的拳頭攥到指節(jié)泛白。他身后幾個穿校服的男生已經圍了上來，一個個橫眉豎目地瞪著我。
但我沒空跟他們對視。
因為編織袋的拉鏈壞了，我得趕緊進校門找根繩子捆一下。
我側身擠出人群，扛著編織袋往校門口走。
路過門衛(wèi)室的時候，一個穿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窗戶后面。
五十歲上下，寸頭，左眼角有一道舊疤。
他看見我，眼神變了一瞬。
然后微微彎了一下腰。
幅度很小，像是在系鞋帶。
但我注意到了。
他沒穿系鞋帶的鞋。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