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朋友的名義，永遠陪在他身邊了。沈修，這是我最后一次這樣叫你。以后，你只是我閨蜜的丈夫。”
日期，是我和沈修領(lǐng)證的那一天。
雨水順著我的臉頰滑落，我分不清是淚水還是窗外飄進來的雨。
原來，我所以為的堅不可摧的友情，從一開始，就建立在謊言和覬覦之上。
我以為的幸?；橐?，不過是另一個人退而求其次的將就。
我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最后笑得蹲在地上，渾身發(fā)抖。
沈修，林晚晚。
你們真行。
真把我當(dāng)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2.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林晚晚的公寓的。
等我回過神來，已經(jīng)站在了家門口。
我用指紋解鎖，門開了。
客廳里亮著燈，沈修坐在沙發(fā)上，腳邊散落著一地的煙頭。
聽到開門聲，他猛地抬起頭，眼睛里布滿了***。
看到我，他立刻站了起來，幾步?jīng)_到我面前，想要抱我。
我后退一步，避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有些受傷。
“清清，你去哪了？我給你打電話為什么不接？”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手機沒電了。”我平靜地撒了個謊，繞過他，給自己倒了杯水。
冰冷的水滑過喉嚨，也讓我混亂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今天……對不起。”他從身后走過來，聲音里帶著疲憊和懊悔，“我失態(tài)了，嚇到你了吧？”
我沒回頭，看著水杯里自己的倒影。
“你不是失態(tài)?！蔽艺f，“你是情難自禁。”
他的身體明顯一僵。
“清清，你什么意思？”
我轉(zhuǎn)過身，把水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水灑了出來，濺濕了桌面。
“我什么意思，你不懂嗎？”我盯著他的眼睛，“沈修，你愛的人，到底是林晚晚，還是我？”
他躲開了我的注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
“你怎么會這么想？晚晚是我們的朋友，她突然走了，我……我只是一時接受不了。”
“朋友？”我冷笑一聲，“只是朋友，需要你在她葬禮上哭得要死要活，甚至想跟著她一起**嗎？沈修，你演給誰看呢？”
我的質(zhì)問像一把刀，剝開了他偽裝的溫情。
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沉默了許久，才低聲說：“清清，別鬧了，我今天很累?！?br>“累？”我一步步逼近他，“是我在鬧嗎？沈修，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從來沒有愛過林晚晚？”
他被我逼到了墻角，退無可退。
燈光下，我清晰地看到他臉上閃過的慌亂和心虛。
他不敢。
這個認知，讓我最后一點希望也破滅了。
“我們離婚吧?！蔽艺f出這四個字，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沈修猛地抬起頭，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我不許！”他低吼道，“蘇清，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很清楚?！蔽矣昧ο胨﹂_他的手，卻徒勞無功，“沈修，我不想再當(dāng)一個傻子，活在你們的愛情故事里當(dāng)一個可笑的**板！”
“什么愛情故事？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么！”他看起來比我還激動，“我和晚晚清清白白，什么都沒有！”
“清清白白？”我氣笑了，從包里抓出一把被我捏得皺巴巴的千紙鶴，狠狠砸在他臉上。
“那你告訴我，這些是什么！”
五顏六色的紙鶴散落一地，像一只只斷了翅膀的蝴蝶。
沈修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他低下頭，看著地上的千紙鶴，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他蹲下身，顫抖著撿起一只，打開。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他每拆開一只，臉色就更白一分。
到最后，他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你……你都看到了？”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一陣風(fēng)。
“是啊，我看到了?！蔽揖痈吲R下地看著他，“看到了我最好的閨蜜，是怎么從高中開始就覬覦我的男朋友，后來的丈夫。也看到了我的丈夫，是怎么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我們?nèi)齻€人的‘友情’！”
“不是的……”他抬起頭，通紅的眼睛里滿是痛苦和掙扎，“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我抱起手臂，冷冷地看著他，“你告訴我，那是哪樣？”
他張了張嘴，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