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拿手指著他。
“你這是犯罪，我要離婚！”
話音剛落，他的眼神變了。
溫度一點點抽離，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暗色。
“離婚？”
他把這兩個字咬得很輕。
“念念，你覺得我會讓你離開我嗎？”
他握住我的手指，一根根收緊，直到我動彈不得。
“你知道我為什么考律師資格證嗎？”
“不是我有多熱愛法律?！?br>“只是想確保，就算你報警，也不會有人敢接你的案子?！?br>我后背的汗毛全部豎起來。
因為他說話的表情太篤定了，篤定到讓人相信這不是威脅，只是在陳述一個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
5.
那天之后，我開始想辦法求救。
傅沉寒看我看得很緊。
手機被裝了定位，所有社交賬號的密碼他都知道。
他甚至在我的每雙鞋底都貼了***。
“這是愛，”他每天早上親我的額頭時都會說，“念念，這就是愛?！?br>我等他放松警惕。
終于等到案子**，他必須連續(xù)出差三天。
他走之前，讓助理林薇來“照顧”我。
林薇比我還小兩歲，說話溫溫柔柔的，看著沒什么攻擊性。
“沈姐，傅律走之前交代了，您不能出門。”
我坐在沙發(fā)上，冷眼看著她。
林薇也不惱，給我倒了杯水，端了盤水果。
“您想吃點什么，我去給您做?！?br>我盯著她的背影，大腦飛速轉(zhuǎn)著。
硬跑肯定不行。
傅沉寒能派她來，說明這姑娘不簡單。
我決定換個策略。
“林薇，你今年多大？”
“二十四。”
“有男朋友嗎？”
她削蘋果的手停了一下，搖搖頭。
我把聲音放輕，帶著點顫抖。
“那你能理解傅沉寒對我做的事嗎？”
林薇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我，低著頭不說話。
我趁熱打鐵，握住她的手。
“他是**，求你了，幫幫我。”
林薇抬起頭。
她的眼眶竟然是紅的。
“沈姐，我理解?！?br>“他把您鎖起來，是因為太愛您了?！?br>“可如果換成我，”她吸了吸鼻子，“我也不會這樣對喜歡的人?！?br>我愣住了。
這姑娘不是助紂為虐，她是同病相憐。
6.
“幫我離開這里?！?br>我把聲音壓到最低。
“只要出了這個門，我不會連累你?！?br>林薇咬著嘴唇，糾結(jié)了整整三十秒。
她突然湊近我，小聲說了一句話。
“沈姐，您跑不掉的?！?br>“傅律的眼線不只我一個。小區(qū)保安、對面花店老板、您常去那家奶茶店的小妹，全是他的人?！?br>“這條街上所有攝像頭，他全部有權(quán)限調(diào)取?！?br>我整個人像掉進冰窖。
“所以您唯一的機會，”林薇握緊我的手，“是以退為進?！?br>“什么意思？”
“讓他以為您徹底放棄了，已經(jīng)接受這種生活?！?br>“等他放下戒心，才有機會?！?br>我沉默了。
以退為進。
我做得到嗎？
對一個監(jiān)視了我七年的**百依百順，還要表現(xiàn)得甘之如飴。
“您別急著做決定?！?br>林薇站起來，神色如常地收拾果盤。
她走出客廳前，留下最后一句話。
“反正，傅律后天就回來了?！?br>晚上，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手機震動，是傅沉寒發(fā)來的消息。
“念念，我住的酒店床很大，可惜沒有你。”
附帶一張酒店大床的照片。
緊接著又是一條。
“今晚睡不著了。想聽你的聲音?！?br>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正在輸入中”，沒有回復。
結(jié)果十秒后，電話鈴聲響了。
我接起來，他的聲音帶著點委屈。
“念念，你為什么不回消息？”
“我剛看到?！?br>“騙人，”他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