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嘴唇翕動了幾下，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多年未見的老同學。
像是在看一個剛從菜市場收租回來的**家的傻兒子。
叮！新手任務完成。獎勵：宿主求生欲+1。獲得稱號：憑實力單身。
我謝謝***啊！
第二章
空氣死一般寂靜。
葉輕輕的表情，從震驚，到錯愕，再到難以置信。
最后，她那張慘白的小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荒謬的、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扭曲神情。
宿主內心戲過于豐富，請注意維持人設。系統(tǒng)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維持你個錘子的人設！
我心里在咆哮，表面上卻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扮演一個冷酷無情的包租公。
“咳?！蔽仪辶饲迳ぷ?，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尷尬，“你看，我這也是小本生意，這地段，這價格，已經很公道了?！?br>葉輕輕終于有了反應。
她看著我，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大顆大顆的，混著雨水和融化的妝，順著臉頰往下滾。
她一邊哭一邊笑，肩膀劇烈地顫抖，最后撐不住，順著門框緩緩滑坐到地上，把臉埋進膝蓋里，發(fā)出壓抑的、小獸一樣的嗚咽。
我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厲害。
她哭得好傷心，我真不是人。
我應該過去抱抱她。
我剛抬起腳，腦子里的系統(tǒng)又響了。
叮！觸發(fā)隨機任務：展示你的商業(yè)頭腦。請向葉輕輕推銷你的“室友增值服務”。
選項A：**服務，50元/小時，撫慰心靈創(chuàng)傷。
選項*：家務全包服務，800元/**，解放你的雙手。
選項C：代罵前男友服務，100元/次，臟話不重樣，罵到他祖墳冒煙。
我：“……”
這系統(tǒng)是魔鬼嗎？
看著地上縮成一團的葉輕輕，我咬了咬牙，心一橫。
選C！
起碼這個聽起來還有點人情味！
我蹲下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一點。
“那個……你先別哭。”
葉輕輕從膝蓋里抬起頭，一雙哭腫的眼睛看著我。
我掏出手機，點開備忘錄，遞到她面前。
“除了房租，我這里還有一些增值服務，你看需要嗎？”
葉輕輕愣愣地看著屏幕。
只見上面寫著：
**代罵服務：專業(yè)團隊，經驗豐富。
服務內容：代罵前男友、代罵**、代罵無良老板。
收費標準：普通話100元/次，方言120元/次，中英雙語150元/次。**八折，支持花唄分期。
**承諾：罵不哭不要錢！
葉輕輕：“……”
她的眼淚，奇跡般地止住了。
她抬起頭，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鐘。
然后，她突然從地上爬起來，奪過我的手機，飛快地打下一行字。
“裴瑾，***，祝你和你那伴娘天長地久，出門****?！?br>打完，她把手機塞回我手里，紅著眼睛問：“這個……能打折嗎？”
我看著她眼里閃爍的、名為“仇恨”的火苗，突然覺得，這系統(tǒng)好像……也不是那么一無是處。
“首單體驗價，免費?！蔽颐摽诙?。
然后，我當著她的面，用我那充滿磁性的播音腔，字正腔圓地把那段話念了出來。
念完，我還即興加了一段。
“另外，祝你們的孩子將來都長得像隔壁老王?！?br>葉輕輕呆住了。
幾秒后，她再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次，沒有眼淚。
是發(fā)自內心的，暢快的笑。
她笑得前仰后合，好像要把這輩子的委屈都笑光。
叮！隨機任務完成。獎勵：宿主嘴炮技能+1。葉輕輕好感度-10，仇恨值+20。
我：“？”
為什么好感度還減了？
仇恨值又是什么鬼？
系統(tǒng)提示：女性心理，深不可測。當一個女人開始恨你，說明她已經開始在意你。恭喜宿主。
我信你個鬼！
第三章
葉輕輕最終還是住了下來。
我把唯一的一間臥室讓給了她，自己抱著被子睡客廳沙發(fā)。
她洗完澡，換上我那件寬大的舊T恤，頭發(fā)濕漉漉地走出來，臉上洗干凈了，露出一張素凈又蒼白的小臉。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