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那封未寄出的信
沈梔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客戶信息,手指懸在鍵盤上,半天沒敢按下去。
屏幕上明明白白寫著:“瀾*別墅·燈光全案設(shè)計”。
最顯眼的客戶姓名欄,就三個大字——陸時晏。
她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僵在那兒,像只被凍住的蝴蝶,連動都不敢動。
“梔姐?”助理林小禾湊過來,腦袋歪了歪,“這單子咋了?出啥問題了?”
沈梔手忙腳亂關(guān)掉頁面,抓起桌上早涼透的美式灌了一口,苦澀勁兒從舌尖直竄喉嚨,嗆得她差點皺眉。
“沒毛病,”她壓著嗓子說,“我再琢磨琢磨。”
林小禾沒多想,蹦蹦跳跳去整理材料了。辦公室里只剩噼里啪啦的鍵盤聲,還有沈梔胸口那陣“咚咚咚”的心跳,跟敲鼓似的,快蹦出來了。
五年了。
她原以為,這個名字早被時間磨得沒了棱角,可這會兒它突然撞進眼里,那些她以為早就長好的傷口,“嘩啦”一下就破了,疼得鉆心。
沈梔閉上眼,以前的事兒跟潮水似的,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也是這么個陰雨天。
二十五歲的陸時晏,就站在她出租屋樓下,渾身淋得透濕,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
“沈梔,等我三年?!彼穆曇舯挥曷暽w得斷斷續(xù)續(xù),卻字字砸在她心上,“三年后,我肯定回來找你?!?br>那時候的她,壓根沒聽懂這話里的意思。
她只知道,第二天一睜眼,陸時晏就跟人間蒸發(fā)了一樣——電話打不通,微信被拉黑,出租屋里空蕩蕩的,連件他的東西都沒留下。
就剩一張字條,歪歪扭扭寫著:“對不起,等我三年。”
她等了一年,兩年,三年,等到第五年才徹底明白:有些人走了,就真的不會再回來了。古人說“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可于她而言,這一別,只剩滿心荒蕪。
沈梔睜開眼,目光落在辦公桌的抽屜上。那抽屜鎖著一封信,是她去年搬家時,在書柜最底下翻出來的。舊信封皺巴巴的,紙都黃了,上面的字也模糊不清。
她從來沒拆開過。
不是不想,是真的不敢。
她怕拆開一看,里面寫著“我們到此為止吧”;更怕看到的是“我還愛著你”——那樣的話,她這五年的硬撐,就全成了笑話
精彩片段
“凡塵聽雨”的傾心著作,沈梔林小禾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1 那封未寄出的信沈梔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客戶信息,手指懸在鍵盤上,半天沒敢按下去。屏幕上明明白白寫著:“瀾灣別墅·燈光全案設(shè)計”。最顯眼的客戶姓名欄,就三個大字——陸時晏。她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僵在那兒,像只被凍住的蝴蝶,連動都不敢動。“梔姐?”助理林小禾湊過來,腦袋歪了歪,“這單子咋了?出啥問題了?”沈梔手忙腳亂關(guān)掉頁面,抓起桌上早涼透的美式灌了一口,苦澀勁兒從舌尖直竄喉嚨,嗆得她差點皺眉?!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