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死了
我死了。
確切地說，我以為我死了。
最后的記憶是——
晚上十一點，老公陳默端來一杯熱牛奶。
"喝了再睡。"他笑著說，"你最近太累了，牛奶有助于睡眠。"
我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溫?zé)岬呐Ｄ添樦韲祷氯?，帶著一絲奇怪的甜味。
"是不是加了蜂蜜？"我問。
"嗯，加了點。"他坐在床邊，幫我掖了掖被角，"早點睡吧，明天我送你去醫(yī)院檢查。"
我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飄在天花板上。
低頭一看——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穿著白色睡衣，面容安詳，像是睡著了。
但她的胸口，沒有起伏。
她沒有呼吸。
那是我的身體。
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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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大概五分鐘接受這個事實。
然后，我開始尖叫。
但沒有人能聽到我。
我飄在臥室的天花板上，看著陳默坐在床邊，面無表情地看著"我"的**。
他應(yīng)該很傷心吧？
畢竟我們結(jié)婚五年了。
畢竟他一直說，我是他這輩子最愛的人。
可是——
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喂，是我。"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搞定了。"
"牛奶里放了三片***，再加上之前一直在給她吃的那些維生素……"
"對，就是那個。長期服用會導(dǎo)致心臟驟停。"
"法醫(yī)查不出來的，那個藥的代謝周期是72小時，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代謝完了。"
"對，就說是突發(fā)心臟病。"
"嗯，保險的事你也別急，受益人寫的是我**名字，等拿到錢之后……"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
"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我愣住了。
什么？
什么"維生素"？
什么"保險"？
什么"在一起了"？
他掛了電話，站起來，走到衣柜前，打開了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暗格。
里面放著一沓文件。
他拿出來翻了翻，嘴角帶著滿意的笑。
然后，他把文件放回去，關(guān)上暗格，轉(zhuǎn)身走向了客廳。
我跟著他飄了過去。
客廳里，他坐在沙發(fā)上，點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臉看起來陌生極了。
這還是那個每天早上給我做早餐的陳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