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那天，我媽沖進考場。
當著一千多名考生的面把我拖了出去。
一個小時后，那間教室里的所有人全部暴斃。
爸媽帶著我逃上火車、換乘飛機。
他們什么都不肯說，只是反復警告我："別回頭，別說話，別相信任何人。"
直到凌晨，已經(jīng)死去的同學們站在病房門口喊我的名字。
"林晚，開門。"
我沒開。
當我低頭時，看見自己手背上浮出了一行字。
那是一條規(guī)則。而我，能改寫它。

"林晚！快走！"
我媽出現(xiàn)在教室門口。
高考語文，剛開考十分鐘。
我連第一道閱讀理解都沒看完，她就一把推開了門。
監(jiān)考老師愣了兩秒，站起來攔她。
"家長！這是高考考場！"
我媽壓根沒看她，眼睛只盯著我，徑直穿過兩排考桌中間的過道。
我爸跟在后面。
衣服上全是灰，袖口有血。
我后來才知道，門口那個保安是被他一拳撂倒的。
"媽？你們怎么——"
她拽住我手腕的時候，我話沒來得及說全。
"別問了！跟我走！"
旁邊的考生全抬起頭。
一千多雙眼睛盯著我。
有人小聲嘀咕："這誰家長啊，高考鬧什么……"
我媽一個都沒理。
她只拽我。
監(jiān)考老師追上來，拉住她的胳膊。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這關乎你女兒的一輩子！"
"有再急的事，也等考完再說！"
我媽一把甩開她的手。
"人死了還考什么！"
整間教室安靜了。
我爸從另一邊架起我的胳膊。
兩個人一左一右，把我往外拖。
我腳下打了個趔趄，筆從手里掉到地上。
身后傳來滿教室的議論。
"瘋了吧？高考都不考了？"
我也想知道答案。
可他們不給我機會。
拽著我沖出走廊，跑下樓梯，穿過校門。
門口停著一輛灰色出租車，引擎沒熄。
"上車！"
我爸把我塞進后座，我媽跟著鉆進來，帶上門。
"師傅，火車站，越快越好！"
我爸沖司機喊了一句。
車猛地竄出去。
我被慣性甩回座背上。
"爸，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沒回頭。
"到了再說。"
"你至少告訴我為什么！"
"不要問了！"
我媽突然攥緊我的手。
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