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離婚前他跪著求我別走
結婚紀念日那天,薄司寒在陪另一個女人。
我打了一百三十七個電話,他一個沒接。
最后一個電話接通的時候,那頭傳來溫柔的女聲:“喂,司寒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嗎?”
我掛了電話。
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看著滿桌子的菜,突然笑了。
桌上四菜一湯,我做了整整兩個小時。糖醋排骨切成了均勻的小塊,因為他上次說太大塊不好咬。湯燉了三小時,撇了三遍浮油,因為他嫌油膩。
三年前的今天,薄司寒娶了我。
不是因為愛,是因為他爺爺臨終前唯一的愿望——看著他結婚。**指著我說:“就她了,家境清白,聽話,不會鬧?!?br>我聽話了三年。
他說不許去公司,我就乖乖待在家里。他說不許在外面提他名字,我就對所有朋友說老公是個普通上班族。他說不許愛上他,我就把那份喜歡藏進骨頭里,連呼吸都不敢泄露半分。
可今天,我不想聽話了。
我把結婚證從保險柜里拿出來,放在餐桌上。然后收拾行李——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這個家里的東西沒有一樣真正屬于我。衣服是他讓助理買的,首飾是他秘書挑的,連護膚品都是按月配送的。
我只拿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幾本書,和一張藏在枕頭底下的全家福。
照片里只有我媽。
門鎖響了。
薄司寒推門進來,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襯衫領口微敞。永遠是這樣,即便凌晨回家,也整潔得像剛從雜志封面走出來。
他看見客廳亮著燈,皺了皺眉:“還沒睡?”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嗎?”我問。
他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語氣淡淡的:“我很忙,沒空記這些無聊的東西?!?br>無聊。
三年婚姻,在他眼里是無聊的東西。
“薄司寒,離婚吧。”
他從冰箱拿水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過頭看我。
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靜得像在聽下屬匯報工作:“你說什么?”
“我說離婚?!蔽野呀Y婚證推過去,“協(xié)議書我已經(jīng)讓律師擬好了,我不要你的錢,不要你的房子,什么都不要。你簽個字就行?!?br>他走過來,拿起結婚證看了一眼,又放下。
“我不同意?!?br>“你沒**不同意?!蔽伊嗥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