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公，你把阿鸞照顧好了，我沒了后顧之憂，才能好好**啊?！?br>爹知道科考對娘有多重要。
十幾年的晝夜苦讀，十幾年的堅持不懈，如今，就剩最后一場**了。
爹將身上白色的斗篷取下來，給娘戴上，脖下的那根紅繩，他還認真系了個好看的結。
娘翻身上馬，她一身白衣，騎在紅馬上，滿臉都是躊躇滿志的自信張揚。
好看極了！
爹抱著我，站在門口，看著那一人一**背影一點點變小變淡，最后消失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娘說，她會回來的。
她從來不會騙我。
可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有只白色的大狐貍，站在懸崖邊，對著月亮發(fā)出我從未聽過的、凄厲的哀嚎。
我從夢中驚醒，將玉佩緊緊捂在胸口。
窗外雪還在下，風嗚嗚地吹，像是有人在哭。
02
一個多月后，娘還沒有回來。
大寧國的科考，冬至開始，年前放榜，再怎么耽擱，娘也該回來了。
那晚，我一個人在炕上睡著了，聽見門響才醒過來。我**眼睛爬到窗邊，掀開簾子往外看。
院子里站著一個人。
是我爹。
他的頭發(fā)散著，玉簪不知去了哪里，幾縷碎發(fā)貼在臉上，襯得他的皮膚白得像紙。
不對，他的頭發(fā)......怎么好像白了一些。
我爹有一頭極好的墨發(fā)，又黑又亮，我娘最喜歡摸。可現(xiàn)在，那些頭發(fā)里多了好些銀絲，像是被什么東西一夜之間染白了。
他就那樣站在院子里，一動不動。
我害怕了。
「爹？」我小聲叫了一聲。
爹聽見我的聲音，緩緩轉過頭來。
我看見他的臉，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眼睛變成了紅色，像血一樣的紅，紅得不像人的眼睛。
眼眶下面還有兩道干涸的淚痕，那淚痕竟然也泛著淡淡的紅色。
血淚。
我爹哭了，哭出了血。
「爹......」我的聲音開始發(fā)抖，「我娘呢？我娘怎么還不回來？」
爹跪在了雪地上，面前放著一盞紙燈籠。
他用手指在燈籠上畫了幾個我看不懂的符號，然后咬破指尖，滴了三滴血進去。
血落進燈籠里的那一刻，燈籠自己亮了起來，里面的火苗是詭異的青色。
「阿鸞，跪下。」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