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寡言,渾身是刺,唯獨在林元清面前,會卸下所有鋒芒,會低頭,會溫柔,會笨拙地去疼一個人。
他會繞大半個城市給她買愛吃的甜品,會在她生理期熬夜守在身邊,會把她護在身后,替她擋住所有風雨,會一遍遍告訴她,有他在,她什么都不用怕。
林元清那時候以為,他們會就這樣一路走下去,從青澀年少,走到歲歲年年。
可相愛容易相處難。
霍九司骨子里天生帶著極強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他不允許她身邊出現(xiàn)任何異性,不允許她有自己的社交圈子,不允許她違背他的意愿,他想把她牢牢攥在手心里,當成獨屬于自己的**物,不許別人窺探半分。
而林元清生性敏感驕傲,向往自由,她想要的是平等的偏愛,不是密不透風的禁錮,不是隨時隨地的猜忌和審問。
細碎的矛盾一點點堆積,爭吵越來越多,從前的甜言蜜語,慢慢變成了歇斯底里的爭執(zhí),溫柔變成冷漠,包容變成苛責。
壓垮這段感情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誤會。
有人蓄意挑撥,偽造曖昧聊天記錄,合成親密照片,再加上霍家長輩步步施壓,句句挑撥,本就多疑易怒的霍九司,徹底失去了理智。
那天夜里,大雨傾盆,雷聲轟鳴。
別墅客廳里冷得像冰窖,霍九司把那些所謂的證據(jù)狠狠摔在她面前,眼底是刺骨的失望、厭惡與憤怒,眼神冷得像刀,一刀刀割在她心上。
“林元清,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你要這么背叛我?”
“我真是瞎了眼,才會一心一意喜歡你這種不安分的女人?!?br>“滾,從這里滾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br>那些話字字誅心,每一句都狠狠扎進林元清的心底。
她哭到渾身發(fā)抖,拼命解釋,一遍遍辯解,可正在氣頭上的霍九司被怒火蒙蔽雙眼,一句都不肯聽。
驕傲如她,受不了污蔑,受不了刻薄,受不了這份窒息到讓人喘不過氣的愛情。
心死,只在一瞬間。
那天雨夜,她沒有再爭辯,默默收拾好自己所有的東西,趁著沉沉夜色,悄無聲息離開了那個裝滿甜蜜與傷痛的地方,一走就是三年。
三年里,她刻意屏蔽所有關(guān)于霍九司的消息。
偶爾從旁人零碎的閑談里聽說,他一路高歌猛進,接手霍氏集團,殺伐果斷,名聲大噪,成了南城人人敬畏的大人物,身邊從不缺主動靠近的名門淑女、嬌艷異性。
而她,只求一世安穩(wěn),無波無瀾。
“過去的事,早就過去了?!绷衷逄痤^,眼底一片平靜,平靜之下是藏不住的疲憊,“三年前是我主動走的,既然走了,就沒想過再回頭,霍九司,我們互不打擾,各自安好,不好嗎?”
“互不打擾?”霍九司眸光驟然沉下去,眼底翻涌起偏執(zhí)的戾氣,“林元清,你的人生你說了算,可我的心,由不得你說放手就放手。”
“三年前是我意氣用事,是我被人蒙了眼,是我親手把你推開,我后悔了,不行嗎?”
第三章 強行糾纏,無處可逃
街邊來往的路人頻頻側(cè)目,路過的人都能看出來,這個男人氣場強盛、臉色陰沉,周身氣壓低得嚇人,氣氛壓抑得讓人不敢靠近。
林元清最怕這種當眾對峙的場面,她生性不喜張揚,只想安安靜靜過完自己的日子,不想被人圍觀議論。
她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哀求:
“有什么事能不能私下再說?我想回家了?!?br>說完她側(cè)身就想繞開他快步離開,手腕卻忽然被一股溫熱有力的力道猛地攥住。
霍九司的手掌很暖,力道卻重得嚇人,像是怕她再次逃走一樣,死死扣住不放,熟悉的觸感順著腕骨蔓延至四肢百骸,勾起那些快要被壓下去的過往。
“急著去哪?”他目光沉沉盯著她,“三年前一走了之瀟灑得很,現(xiàn)在見到我,就這么巴不得躲開?”
“我們已經(jīng)分手三年了,法律上、情理上,我們都毫無關(guān)系,麻煩你放手。”林元清用力掙扎了幾下,可兩人力量懸殊,她的反抗在他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毫無關(guān)系?”霍九司冷笑,眼底染著濃濃的偏執(zhí),“林元清,從我愛
精彩片段
《被霍九司狠心拋棄后,我轉(zhuǎn)身驚艷全城》內(nèi)容精彩,“阿懲”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抖音熱門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被霍九司狠心拋棄后,我轉(zhuǎn)身驚艷全城》內(nèi)容概括:第一章 重逢在深秋街頭深秋的南城,晝夜溫差大。傍晚六點,暮色壓下來,整條街道浸在灰蒙蒙的霧里,枯黃的梧桐葉被冷風卷著,在柏油路上來回打旋,路過的行人都下意識裹緊了身上的衣服,步履匆匆,只想早點逃離這份寒涼。林元清下班走出寫字樓的時候,鼻尖先一步感受到了刺骨的涼意。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洗得有些發(fā)白的米色風衣,里面是簡單的針織內(nèi)搭,薪水微薄,在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不敢給自己買太貴的衣物,日子過得節(jié)儉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