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k 的那張照片……是怎么跑下來的?"
顧心悅臉色瞬間白了一下，全場空氣凝固！
裴硯在那一秒回頭，臉沉了下來！
"蘇綰!"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你在說什么?"
我看著裴硯那張臉。那張我愛了六年的臉。大學暗戀三年,結婚三年,前后整整六年。我對那張臉的每一個微表情都認得。他現(xiàn)在這個表情是袒護,他又一次站在了顧心悅那一邊。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我二十四歲生日那一天。那天是我爸蘇正則,第一次松口說"去嫁吧"。那天晚上,裴硯沒回家。他在顧心悅留學歸國的機場接了她,發(fā)了一條朋友圈。"她瘦了。"就這三個字。配圖是顧心悅在機場行李車旁邊低頭笑著的臉。
那天晚上,我蹲在我和他二十四樓的陽臺上,等他到凌晨三點。他回來的時候一身酒味,看都沒看我,徑直走進浴室。第二天,他給我買了一個遲到的蛋糕,上面插著一支白色蠟燭。他說:"昨天忙,忘了。"我笑著說:"沒事。"我端著那個蛋糕,在陽臺上一個人切了四塊,吃了一塊,剩下三塊,第二天早上倒進了垃圾桶。
去年十月,我媽忌日。我回京郊陵園,那天下著小雨。裴硯說:"我今天開會,不能陪你。"我點頭說:"沒事。"我一個人帶了一束白菊,站在我媽墓碑前站了兩個小時?；鼐┑穆飞?我在紅綠燈口看見一輛熟悉的白色路虎。車里副駕是顧心悅,戴著一頂白色的毛線帽,在笑。駕駛座的男人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伸過去替她壓了壓帽檐。那個男人是裴硯。那天晚上裴硯回家,說:"對不起,今天開會耽擱久了。"我點頭:"沒事。"
去年七月,我爸第一次病重住院。那一天，我一邊守在 ICU 外面,一邊給裴硯發(fā)了十二條消息。他一條都沒回。第二天上午,他發(fā)來一條:"心悅胃痙攣,送急診了,我陪了一夜。你那邊還好嗎?"我盯著那句"你那邊還好嗎"看了很久,沒回。我回頭看我爸,躺在 ICU 床上,插著管子。我爸睜開眼睛,啞著嗓子跟我說:"綰綰,看清楚了再嫁。**,這輩子只有你一個女兒。"
宴會廳的側門開著。我走出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