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她標志性的八顆牙微笑。
"林總好，我是公司的財務總監(jiān)蘇婉。"
她把手伸出來。
我握了一下，松手。
她的手保養(yǎng)得很好，指甲做了法式美甲。
五年前她給我織毛衣的時候，手上還有凍瘡。
會議室里還有個中年男人——天盛的老板趙建軍，趙總。五十來歲，頭發(fā)稀疏，但精神不錯。他坐在主位上，沖我點了點頭。
"林總，請坐。"
我坐下。
接下來就是標準的商務流程。PPT、介紹、數(shù)據(jù)、遠景。
念PPT的人是周宇。
他站在投影屏幕前，指著上面的柱狀圖侃侃而談。
"這個項目最初的核心思路，是我在2019年年底構思出來的。當時整個行業(yè)都沒人想到這個切入口，是我第一個提出了社區(qū)生態(tài)聯(lián)動這個模型——"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這個模型，是我在2019年10月寫的。
寫在一個藍色封面的筆記本上，第37頁到第52頁。
那個筆記本，最后被周宇從我抽屜里拿走了。
他現(xiàn)在站在我面前，眉飛色舞地講著我寫的東西。
還講錯了兩個點。
我忍住了沒糾正。
PPT講完，趙總讓大家休息十分鐘。
周宇湊到我旁邊，遞了根煙。
"林總，抽煙嗎？"
"戒了。"
"喲，自律的人啊。"他把煙別回耳朵上，壓低聲音說，"林總，咱們這次合作，我可是使了大勁的。公司里不是每個人都支持跟昌輝合作，是我在趙總面前拍的**。"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情真誠極了。
"你放心，以后有錢我們一起賺。"
我笑著點頭。
"一定。"
蘇婉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遞了一杯給我。
"林總，您喝咖啡嗎？我觀察**像喜歡喝美式。"
心細。
我接過來："謝謝蘇總監(jiān)。"
她笑了笑，視線在我臉上停了兩秒，然后轉向周宇，語氣里帶了點撒嬌的味道。
"你也喝一杯嘛，剛才講PPT講了那么久。"
周宇攬了一下她的腰："知道心疼我了？"
兩個人在我面前膩膩歪歪了幾秒。
蘇婉忽然轉頭看我，壓低聲音說了句：
"林總別見怪啊，我和周總是男女朋友關系。"
她頓了頓，帶了點驕傲的口氣。
"他啊，對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