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婆婆八年，端屎端尿沒換來一句好。
她80大壽這天，當眾把工資卡遞給大伯哥：
"老大，這卡里三十萬，以后**養(yǎng)老錢都歸你管。"
說完還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滿臉得意。
我正愁沒借口搬走，沒想到老公騰地站起身，鼓掌大喊：
"太好了哥！以后媽就交給你了，我們徹底解脫了！"
全場寂靜。
婆婆臉色煞白："老二，你什么意思？"
"媽，您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錢給大哥，人當然也歸大哥照顧。"
大伯嫂當場摔筷子："憑什么？說好只是管錢……"
我笑著起身收拾東西："嫂子，錢都拿了，總不能讓我們又出錢又出力吧？"
婆婆沖過來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肉里："你敢走！"
我敢。
我太敢了。
01
我叫徐靜。
伺候婆婆趙玉蘭八年。
端屎端尿，洗腳擦背。
我沒換來一句好。
今天，是她八十歲大壽。
宴會廳里，親朋滿座，熱鬧非凡。
趙玉蘭穿著一身暗紅色唐裝，滿面紅光。
她坐在主桌最中央的位置。
像個太后。
酒過三巡。
趙玉蘭舉起酒杯，站了起來。
全場瞬間安靜。
她清了清嗓子。
“今天，謝謝大家來給我這個老婆子過生日?！?br>“我這輩子，生了兩個好兒子?！?br>“大兒子周博，有出息。”
“二兒子周遠，也孝順?！?br>我老公周遠坐在我身邊，面無表情地夾著菜。
我心里冷笑。
孝順？
這八年，周遠常年在外地項目上。
一年到頭在家待不了兩個月。
是我，徐靜，一個人扛起了家里所有事。
是我，伺候著她趙玉蘭的吃喝拉撒。
半夜她胸悶，是我背著她下五樓，打車去醫(yī)院。
她便秘，是我用手……
這些，她從不提。
趙玉蘭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大伯哥周博身上。
“老大，你過來?！?br>周博立刻放下酒杯，一臉笑意地走過去。
“媽。”
趙玉蘭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
一張***。
她舉起那張卡，聲音提得很高。
“這卡里，有三十萬?！?br>嘩——
滿堂賓客發(fā)出一陣驚嘆。
“這三十萬，是我這些年攢下的。”
“還有我的退休工資卡，以后也一并交給他?！?br>趙玉蘭把卡，塞進了周博的手里。
“老大，以后，**養(yǎng)老錢，就都歸你管了?！?br>周博激動得聲音都發(fā)抖。
“媽！您放心！我一定給您管好！”
趙玉蘭滿意地點點頭。
然后，她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充滿了炫耀，得意，還有一點輕蔑。
仿佛在說，看到了嗎？你伺候我八年，什么也得不到。
我心里那根弦，終于斷了。
我正愁沒有一個完美的借口，徹底從這個家搬走。
沒想到，機會自己送上門了。
我低著頭，準備等宴會結束就跟周遠攤牌。
就在這時。
“***?！?br>我身邊的周遠，突然站了起來。
他一邊鼓掌，一邊大聲喊道：
“太好了！哥！”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他身上。
周遠臉上的笑容，燦爛得有些刺眼。
“以后媽就交給你了！”
“我們，終于徹底解脫了！”
全場死寂。
針落可聞。
大伯哥周博臉上的笑僵住了。
大伯嫂劉芳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趙玉蘭的臉色，瞬間由紅轉白。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二兒子。
嘴唇哆嗦著。
“老二，你……你什么意思？”
周遠笑得更開心了。
他拉著我站起來，摟住我的肩膀。
“媽，您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錢給大哥?！?br>“這人，當然也歸大哥照顧?！?br>“天經地義?！?br>“憑什么？！”
大伯嫂劉芳尖叫起來，猛地一拍桌子。
“周遠你別做夢了！”
“媽說好只是讓周博管錢！”
“沒說人也歸我們管！”
我笑了。
我終于笑了出來。
我掙開周遠的手，慢條斯理地開始收拾我面前的碗筷。
“嫂子?！?br>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錢都拿了，笑納了?！?br>“總不能讓我們家，又出錢，又出力吧？”
“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都讓你們占了？”
趙玉蘭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她幾步沖過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