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婆婆滿臉堆笑端來一碗紅棗湯。
說是祖?zhèn)髅胤?，喝了能早生貴子。
我沒多想，一口氣喝了下去。
可沒過五分鐘，我手腳發(fā)軟，連動動手指都費勁。
意識半夢半醒間，我聽見門外老公陰惻惻的聲音。
“媽，這已經(jīng)是第六個了，這次能換個好價錢吧？”
我瞬間嚇得魂飛魄散，這哪里是婚房，分明是**殿。
01
我躺在床上，眼皮重得抬不起來，耳朵卻貼在門板上。
門外腳步聲走遠，我咬舌尖，血腥味漫開，腦子清醒了點。
門沒反鎖，我伸手摸口袋，手機不在。
枕頭底下也空，結婚戒指還在，我摳下來攥手里。
我慢慢挪到門邊，聽見客廳有聲音。
“這次這個長得周正，胳膊腿都結實，那邊王老板肯定出高價?！逼牌诺穆曇簦瑤е?。
“上次那個瘦得跟柴火似的，才賣了八萬，這個最少得要十二萬。”丈夫的聲音，就是剛才說話的人。
“行，等下后半夜裝車，別讓她醒了，再給灌點藥。”
“知道，我去看看她睡死沒?！?br>我聽見腳步聲往這邊來，立刻躺回床上，閉緊眼。
門開了，有人走到床邊，伸手拍我臉。
“還睡呢？”丈夫的聲音，手勁很大，我臉疼，沒敢動。
他又摸我脈搏，摸了半分鐘，才滿意地走了，門帶上，咔噠一聲，鎖上了。
我睜開眼，手心全是汗，戒指硌得掌心疼。
我環(huán)顧四周，這是他家老房，窗戶焊了防盜網(wǎng)，砸不開。
門是實木的，我撞不開。
我爬起來，走到窗邊，樓下是院子，大門鎖著，墻有兩米多高。
我摸了摸墻根，有個下水管道，銹得厲害。
我又走到門后，聽外面的聲音，他們在數(shù)錢，嘩啦嘩啦的。
我想起相親的時候，他說自己在工地當工頭，人老實，話不多。
第一次見面他給我買了杯熱奶茶，我那天剛好來例假，肚子痛，就覺得這個人細心。
談了三個月，**媽催著結婚，說彩禮給八萬八，我爸媽覺得合適，就定了日子。
婚禮辦得熱鬧，他家親戚都來，說他有福氣，娶了個好媳婦。
我那時候還覺得自己運氣好，找了個靠譜的人。
現(xiàn)在想想，那些親戚看我的眼神，都帶著打量，像看貨。
我胃里翻江倒海，紅棗湯的味道還在嘴里，發(fā)苦。
我走到桌子邊，上面有個暖水瓶，我拿起來，對著鎖孔澆熱水。
鎖孔里的潤滑油化了，我把戒指塞進去，慢慢捅。
捅了十分鐘，咔噠一聲，鎖開了。
我輕輕拉開門，客廳燈亮著，他們在沙發(fā)上坐著數(shù)錢，背對著我。
我踮著腳往門口走，手剛碰到門把手，身后傳來聲音。
“你去哪啊？”
02
我沒回頭，擰門把手，門鎖了。
“問你話呢?！闭煞蜃哌^來，抓住我胳膊，手勁大得能捏碎我骨頭。
我回頭看他，他臉上沒表情，跟婚禮上那個笑盈盈的人完全不一樣。
婆婆也走過來，臉上的笑沒了，橫著眼看我：“醒了？醒了就老實待著，別想著跑?！?br>“你們要干什么？”我聲音發(fā)顫，胳膊疼得厲害。
“干什么？”婆婆笑了，“我們家娶你花了八萬八，不得把錢賺回來？”
“你兒子娶我就是為了賣我？”
“不然呢？”丈夫扯著我往臥室走，“你以為我們家真缺媳婦？我們家缺的是錢?！?br>我被他甩在床上，他把門反鎖了。
我聽見他跟婆婆說：“這丫頭片子還挺精神，等下多灌點藥，別半路醒了鬧事。”
“行，我去兌藥，你看著她?！?br>我坐在床上，環(huán)顧四周，墻角有個衣架，是鐵的。
我走過去，把衣架掰直，攥在手里。
門開了，婆婆端著碗進來，臉上又堆起笑：“來，再喝碗湯，補補身子?！?br>我看著碗里的褐色液體，沒動。
“怎么不喝？剛才喝紅棗湯不是挺痛快的？”婆婆走過來，伸手要捏我下巴。
我往后躲，手里的衣架直接抽在她手上。
“哎喲！”婆婆叫了一聲，碗摔在地上，碎了。
丈夫沖進來，看見地上的碎片，抬手就給我一巴掌。
我臉**辣的疼，嘴角流血了。
“你還敢**？”他抓起我頭發(fā)，往墻上撞。
我頭嗡的一聲，眼冒金星。
“我告訴你，老老實實的，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