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裁我的時候，老板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個月業(yè)績不好，先拿你開刀?！?br>我二話不說，6 分鐘退群走人。
結(jié)果中午，前同事用私人號找到我，聲音都在抖：
「完蛋了完蛋了，那 250 個高級客戶全存在你手機里！」
「老板剛才砸了辦公室，說無論如何都要把你找回來！」
我翻看著手機里的客戶名單，忍不住笑出聲。
早上嫌我不值錢，中午就知道疼了？
行，那就讓他好好疼一疼。
至于回不回去……
得看他跪得夠不夠誠懇。
01
會議室的空調(diào)開得太足。
冷風吹在臉上，像刀子。
我面前坐著老板，趙坤。
他甚至沒抬頭看我一眼。
目光始終落在他那臺最新款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
指尖在昂貴的桌面輕點，發(fā)出規(guī)律的、令人心煩的噪音。
“溫靜?！?br>他終于開口，聲音里沒有半分溫度。
“這個月公司業(yè)績不好?！?br>“董事會那邊壓力很大?！?br>“所以，決定優(yōu)化一下人員結(jié)構(gòu)。”
他頓了頓，終于舍得將視線從屏幕上移開，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像在看一件用舊了的辦公家具。
“先拿你開刀?！?br>他說得輕描淡寫。
仿佛不是在辭退一個為公司賣了三年命的員工，而是在決定扔掉一個廢棄的文件夾。
我沒說話。
心臟在那一瞬間，確實沉了一下。
但很快，就浮了上來。
辦公室里，死寂。
所有同事都埋著頭，假裝在忙碌。
但豎起的耳朵，出賣了他們的好奇與緊張。
我能感覺到，一道幸災樂禍的視線，來自角落里的張浩。
他是趙坤的遠房親戚，靠著關系進公司，一直看我不順眼。
我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
沒有質(zhì)問，沒有哭鬧，甚至沒有多余的表情。
“好的，趙總?！?br>我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趙坤似乎有些意外。
他可能預想過我會哭、會鬧、會求情。
但他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他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冷漠。
“人事會跟你談補償?！?br>“N+1，公司不會虧待你?！?br>說完，他的視線又回到了電腦屏幕上。
仿佛我這個大活人，已經(jīng)從這個空間消失了。
我轉(zhuǎ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