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傅家的臉面都跟著丟干凈。"
我低頭看著那串號碼。
心里就一個疑問。
傅家人腦子各個不差。
怎么到了傅臨舟這兒，好像血脈變了異。
要不是我倆長得幾乎一模一樣，我真想讓爸媽重新做個鑒定。
我沒碰那手機。
"你被人空口說了一句，連證據(jù)都不看，直接讓我打電話自首？"
"你是法官還是怎么的？"
我轉(zhuǎn)向宋盈盈。
"你說我抄你的卷子，證據(jù)呢？"
宋盈盈的眼淚立刻涌上來。
"我沒有想告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是朋友，不忍心看你一錯再錯……"
"如果你不開心，就當我沒提過。"
我沒打算讓這件事含含糊糊揭過。
"你一張嘴造謠，我跑斷腿辟謠。你話都說出來了，就沒有當沒說過這種好事。"
陸時衍和傅臨舟齊刷刷擋到宋盈盈身前。
"傅清寧，盈盈都放過你了，你還糾纏什么？"
"小寧，別不識好歹。"
我沒理他們。
"宋盈盈，你和我的座位隔了四排，中間還有兩列過道。"
"除非我脖子能伸出兩米遠，否則正常情況下，我看不見你寫了什么。"
"或者，你覺得我視力好到能隔著四排人讀你那張巴掌大的答題卡？"
我注意到，這句話落下去的時候，宋盈盈的表情閃了一下。
很快，不到一秒。
像是被什么東西戳中了。
她低下頭，攥著袖口不說話。
"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我抄了你，那我倒想問一句。"
我往前走了一步。
"要是把我倆的答題卡調(diào)出來比對，會不會發(fā)現(xiàn)你的答案跟別人重合度更高？"
"如果這樣的話，那**的人應該是誰？"
這句話一出口，宋盈盈抬頭看我的那一瞬間，眼神里的慌亂比剛才更明顯了。
來不及多看，就被傅臨舟和陸時衍的怒吼打斷。
"傅清寧，你自己作弊，別拿盈盈擋箭！"
"小寧，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話，能毀掉盈盈三年的努力？"
宋盈盈造謠我抄襲，那是好朋友的善意提醒。
我反問一句，就成了毀人前途。
這邏輯，也就陸時衍和傅臨舟覺得合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角落里有個男生突然舉著手機擠了過來。
**徐銘。
"你們別吵了，我這兒有東西。"
他把手機屏幕翻過來亮給所有人看。
上面是一張模糊的照片，隔著窗玻璃拍的，能看到一間教室里的幾排桌椅，其中一個女生側(cè)著頭，看上去像是在往旁邊張望。
"這是**那天隔壁班的人拍的，他說拍到了五考場有人**的時候扭頭。"
徐銘把畫面放大，指著那個模糊的女生輪廓。
"你們看這個位置，跟傅清寧的座位號對得上。"
照片在包間里傳了一圈。
陸時衍看完，直接拍桌。
"還有什么好說的？照片都拍到了。"
傅臨舟皺著眉看著我。
"小寧，現(xiàn)在人證物證都有了，你還嘴硬？"
我伸手把那個手機要過來，放大看了三秒。
照片糊得連五官都辨不清，只有一個側(cè)身的輪廓。
穿的是校服。
可那天五考場幾十個人穿的全是同款校服。
"這張照片，連臉都看不見。你憑什么說是我？"
徐銘愣了一下。
"但位置……"
"你說隔壁班的人拍的？哪個班？叫什么？能叫過來當面說清楚嗎？"
徐銘被我一連串問題堵住，支支吾吾半天。
"人不在，但照片是真的。"
"照片是真的就能證明拍的是我？"
我把手機還給他。
"一張糊成這樣的圖，穿校服側(cè)個頭，你說是我就是我？"
"要是靠這種東西就能定罪，那監(jiān)獄早該關(guān)滿了。"
徐銘訕訕收回手機，往后退了兩步。
但包間里大多數(shù)人的眼神沒有變。
他們不在乎證據(jù)站不站得住腳。
宋盈盈說了什么，他們就信什么。
這時候，靠窗坐著的學習委員苗佳慧也開了口。
"其實吧，我覺得盈盈說的有道理。傅清寧同學平時在班里成績不太好，這是大家都知道的。要是高考考得太好，本身就不正常。"
她推了推眼鏡，一副講道理的語氣。
"照片雖然模糊，但也不能排除嫌疑。盈盈是三年的年級第一，從來沒有撒謊的前科。綜合來看，還是比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