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三年，傅司琛對蘇晚說，他是藝術(shù)苦行僧，不近女色，只追求靈魂深處的共鳴。蘇晚信了。直到他的***沈清詞跪在她面前，顫抖著舉起一張孕檢報告："師母，我懷了他的孩子，求您成全我們。"蘇晚低頭看了三秒。什么苦行僧，不過是對她一個人禁欲罷了。
"蘇晚，我是藝術(shù)苦行僧，我的音樂不接納任何雜質(zhì)，你身上的銅臭味，離我的世界太遠(yuǎn)了。"
傅司琛第一次拒絕我的時候，語氣淡得像在念一份過期通知。
我愣了一秒，立刻笑了："那我贊助你一架施坦威？鍍金的那種？"
"庸俗。"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可我是蘇晚。十九歲從大專退學(xué)，拿三萬塊錢起步，把一個護(hù)膚品牌做到年營收八千萬的蘇晚。
我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落空過。
我開始研究古典音樂，去聽他在音樂廳的演奏會，散場后攔住他，說我聽出了第三樂章里的孤獨(dú)感。
他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說我："附庸風(fēng)雅，貽笑大方。"
我不死心。
有一次，趁他從琴房出來，我踮起腳，猛地親了他一下。
他像被燙到一樣把我推開。
我后背撞上走廊的墻，胳膊肘一陣發(fā)麻。
他從口袋里抽出手帕，反復(fù)擦嘴。
"蘇晚，別再做這種事了。"
他盯著我，一字一字地說："惡心。"
那兩個字，我到現(xiàn)在都記得。
可我是誰？我是從城中村的握手樓里爬出來的蘇晚，認(rèn)準(zhǔn)了一個方向，撞死也要往前走。
直到那場火。
音樂廳**的電路老化，演出結(jié)束后突然起了火，傅司琛被困在里面。
我沖進(jìn)去把他拖了出來，火苗舔上我的袖子，燒掉了半截頭發(fā)。
他看著我燒焦的頭發(fā)和起泡的手臂，沉默了很久。
出院那天，他說："我可以娶你。但我有條件。"
"我不會碰你。我的世界只容得下音樂，不容得下**。你能接受，我們就結(jié)婚。"
我說好。
因為我以為，只要嫁給他，總有一天能捂熱他的心。
新婚夜，他在書房彈了一整夜的琴。
婚后三年，傅司琛沒有碰過我。不接吻，不牽手，不擁抱。
臥室是分開的，他的房間我進(jìn)不去。
每次我試圖靠近他，他都會退后一步，眉頭輕皺，像在躲避什么不潔的東西。
我只能安慰自己，苦行僧就苦行僧吧，反正他也不會碰別的女人。
除了不碰我，他對我確實不錯。
我在公司加班到半夜，桌上會多一盒他讓助理訂的燕窩。
我換季咳嗽，家庭醫(yī)生會提前備好藥，說是傅先生交代的。
我隨口說了一句某個品牌新出的耳環(huán)好看，他出國參加音樂節(jié)時，居然記著幫我?guī)Я嘶貋怼?br>盒子放在玄關(guān)鞋柜上，沒有只言片語，但我打開的時候，笑了很久。
他一定是有我的。
只是不會表達(dá)。
我總這么告訴自己。
婚后第二年，傅司琛的母親鄭蕓來了。
她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著我親手做的四菜一湯，筷子都沒動。
"蘇晚，你這個菜鹽放多了。司琛從小口味清淡，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我笑著說："媽，下次我注意。"
"還有，"她放下筷子，"你那個什么護(hù)膚品公司，能不能少操點(diǎn)心？一天到晚在外面跑，家里冷冷清清的，像什么話？"
"我的公司……"
"你嫁進(jìn)了傅家，就該有個傅家媳婦的樣子。"她打斷我，"你看看你，三年了，連個孩子都沒有，外面的人還以為是司琛的問題。"
我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孩子的事，不是我不想，是他不讓我靠近。
可這些話我沒法對她說。
當(dāng)天晚上，我接到公司的電話。
我們最大的代工廠突然單方面終止了合同，理由是產(chǎn)能不足，優(yōu)先供應(yīng)大客戶。
許薇在電話里急得聲音都變了："晚姐，那個大客戶是清芙集團(tuán)，沈家的產(chǎn)業(yè)。他們一口氣把我們?nèi)龡l生產(chǎn)線全擠掉了，這不是產(chǎn)能問題，是有人故意的。"
沈家。
我記住了這個名字。
第三年冬天，一個叫沈清詞的女孩出現(xiàn)了。
她是傅司琛的研究生，主攻作曲方向。
第一次見她，是在傅司琛的辦公室。
我去送他忘在家里的樂譜，推開門，看見沈清詞站在鋼琴旁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正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