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偷，多難聽啊。我就是借開幾天，回來給你洗干凈?！?br>“馬上開回來?！?br>“都上高速了，怎么回？”
“下個口掉頭?！?br>她開始哭。
“**，我伺候你三年，你就當(dāng)可憐我一次。你那么有錢，借我開幾天怎么了？”
我說：“我昨天拒絕過你?！?br>“你拒絕是你的事，我家孩子哭了一晚上，我當(dāng)**看不下去?！?br>電話那頭傳來年輕女孩的聲音。
“媽，你跟她廢什么話？”
下一秒，周姨女兒接了電話。
她叫周夢，我資助過她開學(xué)用品。
她開口就罵。
“姓林的，你少裝受害者?！?br>我握著手機。
“周夢，**偷車。”
“偷什么偷？你家車多，少一輛能死？”
“這是犯罪?！?br>她冷笑。
“資本家就愛拿法律嚇人。你們住大房子，開豪車，請保姆伺候，還覺得自己委屈？”
我說：“你學(xué)費里的五萬，是我借***?！?br>她立刻尖起來。
“你還好意思提？你那么有錢才借五萬，打發(fā)叫花子呢？”
我胸口悶了一下。
“把電話給**?！?br>她說：“不還?！?br>“你報警試試。”
“你敢報警，我就發(fā)網(wǎng)上，說你拖欠我媽工資，逼她跪著干活。”
電話被掛斷。
我站在書房門口，手腳發(fā)涼。
我媽推門出來。
“怎么了？”
我說：“周姨把房車開走了?！?br>我媽扶著門框。
“她不是回老家嗎？”
“她偷了備用鑰匙?！?br>我媽臉色變了。
我立刻下樓去物業(yè)。
值班保安打著哈欠，聽完后還勸我。
“林小姐，會不會是誤會？周姨平時人挺好的。”
我把****放到他面前。
“車在高速上，這叫誤會？”
他不說話了。
物業(yè)經(jīng)理被電話叫來，調(diào)監(jiān)控。
凌晨兩點四十一分。
周姨穿著黑外套，從我家門口出來。
她手里拎著一個鼓鼓的布袋。
兩點四十八分，她丈夫周大強開進地下**。
三點整，她父母、女兒從消防通道下來。
五個人搬了六個行李箱。
周姨打開車門，周大強上駕駛座。
周夢坐進副駕，還舉著手機拍視頻。
三點零七分，房車離開小區(qū)。
物業(yè)經(jīng)理咽了咽口水。
“這……她怎么有鑰匙？”
我說：“從我書房偷的?！?br>保安小聲說：“林小姐，要不先聯(lián)系她回來？報警了就難看了。”
我轉(zhuǎn)頭。
“我車被偷，你擔(dān)心難看？”
他閉嘴。
我撥了110。
接警員問我車輛信息。
我把車牌、型號、定位、監(jiān)控時間全報了。
掛斷后，物業(yè)經(jīng)理又說：“周姨在你家這么久，可能一時糊涂?！?br>我指著屏幕。
“一時糊涂會凌晨搬六個箱子？”
他低下頭。
我回家拿購車**和保險單。
書房抽屜被翻過。
文件夾倒在地上。
我放在抽屜里的備用***，也沒了。
那張卡里沒錢，但卡套里夾著我**醫(yī)?？ā?br>我蹲下去撿。
抽屜最里面，一個首飾盒空了。
里面原本放著我媽年輕時的一只金鐲子。
我給周姨打電話。
關(guān)機。
我點開周夢的社交平臺。
十分鐘前，她發(fā)了一條視頻。
“人生第一次房車旅行，靠自己爭取來的體面?！?br>畫面里，她坐在我的副駕，手腕上戴著我**金鐲子。
3
***里，**讓我先坐。
我沒坐。
“車還在移動?！?br>我把定位遞過去。
**記錄車牌。
“你和開車的人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家保姆，她丈夫在開。”
“她有沒有使用車輛的授權(quán)？”
“沒有。我昨天明確拒絕過。”
“鑰匙怎么到她手里的？”
“偷的。監(jiān)控能證明她凌晨進我書房后離開?！?br>**抬頭。
“你家里也有監(jiān)控？”
“客廳、玄關(guān)、走廊都有?！?br>我打開手機云端。
昨晚十一點十六分，周姨端著一杯水進書房。
她先放水，退到門口聽了一會兒。
然后拉開抽屜。
她拿走鑰匙，又翻文件夾。
離開時，她把門輕輕帶上。
**看完，臉色沉了。
“這不是借用?！?br>我說：“我還發(fā)現(xiàn)首飾和醫(yī)?？ū荒米?。”
“有清單嗎？”
“我現(xiàn)在整理?！?br>我媽趕到***，手里拿著藥盒。
她坐下時，手一直抖。
“那鐲子是我媽留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