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了，做過正式檢查沒有？"
"還沒來得及。"
仁和醫(yī)院婦產(chǎn)科，林知意親自給我做了**檢查。*超探頭在我肚子上移動的時候，她盯著監(jiān)視器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若晚，你過來看。"
"怎么了？"
"四個。"她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你肚子里有四個胎兒。四胞胎。"
我盯著屏幕上四個小小的光點，腦子一片空白。
"你確定？"
"我看了三遍。"林知意咽了口口水，"若晚，四胞胎的自然受孕概率不到百萬分之一。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我知道。
林知意上個月才偷偷告訴我一件事，她前年經(jīng)手過霍廷驍?shù)囊环蒹w檢報告。那份報告顯示，霍廷驍二十歲那年發(fā)高燒引發(fā)了并發(fā)癥，他的生育能力已經(jīng)降到極低的水平。
念辰的出生本身就是個奇跡。
而現(xiàn)在，又來了四個。
"霍廷驍知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情況？"林知意收好探頭，拉著我坐下。
"他只知道自己不太容易有孩子。"我搖頭，"所以他根本不信我再次懷孕的事。"
"這個男人就是個**。"林知意翻了個白眼，"你之后打算怎么辦？"
我把手放在肚子上。
四個。
四條小生命。
他們和念辰一樣，流著霍廷驍?shù)难??？伤麄兊母赣H，覺得他們是別人的種。
"我要把他們?nèi)聛怼?
"四胞胎的風(fēng)險非常大，你的身體能不能承受……"
"我能。"我打斷她，"知意，不管多難，我一定要把他們平安帶到這個世界上。"
林知意看著我，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好。但你必須聽我的安排，按時產(chǎn)檢，按時吃藥，不能有任何閃失。"
當(dāng)天晚上，我在林知意家住了下來，一夜無眠。
凌晨兩點，我翻出手機(jī)里大寶的照片。他在里面咧著嘴笑，露出剛長出來的兩顆小豆牙。
我的念辰，今晚要在陌生人的床上睡了。
他會不會哭著找媽媽？溫思思會不會抱他？還是隨便扔給保姆？
我不敢往下想。
但有一件事我很確定。
我會回來。
我會把我的孩子帶回來。
03
接下來三天，溫思思的名字就沒從熱搜上下來過。
"霍氏集團(tuán)掌門人霍廷驍攜伴侶溫思思出席慈善晚宴"
"溫思思首次公開亮相，懷中抱著一名可愛男嬰，疑為霍氏獨子"
朋友圈、短視頻、各大網(wǎng)站的頭條鋪天蓋地。照片里的溫思思穿著一條定制禮裙，笑容得體端莊，胸前的鉆石項鏈閃著刺目的光。
而她懷里抱著的孩子，是我的念辰。
念辰穿著一身我沒見過的新衣服，小臉紅紅的，看起來不太高興。他在照片里扭著頭，像是在找什么人。
我知道他在找誰。
林知意把手機(jī)從我手里抽走了。
"別看了。越看越堵心。"
我沒說話。
**天，一個叫方蕓的女人打來了電話。
方蕓是溫思思的閨蜜，上海灘的交際名媛，嫁了一個做房地產(chǎn)的老公，消息靈通得很。
我不知道她怎么拿到我號碼的。
"沈若晚？我是方蕓。"聲音甜得發(fā)膩，"好久沒聯(lián)系了，聽說你最近搬出來住了？"
"你有什么事？"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思思讓我轉(zhuǎn)告你一聲。念辰已經(jīng)改口了，現(xiàn)在管她叫媽媽了。小孩子嘛，適應(yīng)能力強(qiáng)，兩天就忘了原來的人。"
我的手攥緊了。
"你說完了？"
"別那么大火氣嘛。"方蕓笑著說，"思思還說了，讓你想開點，念辰跟著她，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比跟著你好？你一個沒名沒分的人，連霍家大門都進(jìn)不去，還怎么當(dāng)媽？"
我掛了電話。
手機(jī)摔到沙發(fā)上的時候，屏幕裂了一條紋。
"誰打的？"林知意從廚房出來。
"溫思思的人。"
"說什么了？"
"說念辰已經(jīng)管她叫媽媽了。"
林知意愣了兩秒，把圍裙一扯就要沖過來拿手機(jī)回?fù)埽?我讓她知道什么叫不要臉！"
"別。"我拉住她，"她們就是想看我失態(tài)。"
"你打算就這么忍著？"
我沒回答。
不是忍。
是因為現(xiàn)在的我，手里什么牌都沒有。
霍廷驍不認(rèn)我是他的妻子，不認(rèn)我肚子里的孩子，甚至不認(rèn)念辰是我的骨肉。他的隱婚做得干干凈凈，婚姻登記走的是海外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