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小清啊,這是村上的規(guī)矩,喝了這杯,以往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
他的手勁很大,酒杯貼著我的嘴唇,我被迫咽了下去。
三分鐘后,眼前開始發(fā)花。
張城的臉在我視線里變得模糊,他站起來,表情從剛才的溫柔變成了一片空白。張老太爺看著我軟倒在地上,對門外喊了一聲:“時辰到了,抬上山?!?br>有人把我扛起來,往外走。
我拼命想動,可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眼睛還能睜開一點縫隙,看見頭頂?shù)奶炜掌岷谝黄?,偶爾有幾點星光。山風(fēng)很冷,吹在臉上像刀子割。
不知走了多久,我被放在一個冰涼的東西上面。
是石臺。
我側(cè)過頭,勉強看清周圍的景象——這是一片空地,四周立著六根石柱,每根柱子上面都綁著火把?;鹧姹伙L(fēng)吹得搖搖晃晃,映出六個人的身影,全都穿著黑色的袍子。
山腳下,張城跪在地上,仰頭看著我這個方向。
他在笑。
那個笑容我從沒見過——不是算計,不是虛偽,而是**裸的期待。就像等了很久很久的東西,今晚終于要得到了。
三叔公,那個白發(fā)老頭,走到石臺旁邊,手里拿著一把彎刀。月光照在刀鋒上,泛著冷光。他開始念一些我聽不懂的話,聲音蒼老低沉,在山谷里回蕩。
其他五個黑袍人跟著他吟唱起來。
我想動,想喊,可嘴里只能發(fā)出模糊的嗚咽聲。**的勁兒還沒退,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三叔公的吟唱聲越來越快,最后一個音節(jié)猛地拔高。他舉刀,朝我的左手腕劃下來。
疼痛像閃電一樣竄過全身。
血涌了出來,滴進石臺中央的石槽里,發(fā)出“嘀嗒嘀嗒”的聲音。我看著自己的血順著石槽流下去,匯入黑暗中,突然覺得這個畫面無比熟悉。
就像在哪里見過。
腦海里有什么東西在翻涌,像是沉在深海里的記憶碎片,正被這一刀的血色撕開。
我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哭聲,來自很遠的地方,又像是從自己喉嚨里發(fā)出的。那個聲音說:“你們會遭報應(yīng)的……我會回來的……我一定會回來的……”
張城在山下喊:“三叔公,成了嗎?”
三叔公盯著石槽里滲進去的血,臉色變了。他轉(zhuǎn)頭看向張老太爺:“不對,她的血……”
話沒說完,我身下的石臺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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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
石臺震顫的時候,火把全都滅了。
黑暗中只剩月光,慘白慘白的,照在石槽里那些還沒滲完的血上面。三叔公的手開始發(fā)抖,彎刀掉在地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來回念叨著這句話。
張老太爺從山腳下沖上來,聲音沙啞地吼:“什么不可能?趕緊繼續(xù)!”
“她的血……反噬了!”三叔公指著石槽,“你看,血沒有滲進去,它在倒流。”
我側(cè)過頭,看見那些掉進石槽的血果然逆著往上爬,像活著的蟲子一樣,一點一點往我手腕的傷口里鉆。疼痛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涼的感覺,從左手腕蔓延到整條手臂,再流遍全身。
然后,記憶就涌上來了。
不是我的記憶。
是另一個女人。
她站在**中間,穿著一身雪白的衣服,長發(fā)披散在肩上。周圍圍著一群穿著粗布衣裳的人,手里拿著火把和石頭。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指著她:“圣女大人,山神要祭品,您要是不肯獻祭十個童男童女,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br>白衣女子搖頭:“孩子是無辜的,我不能造這個殺孽?!?br>“無辜?”男**笑,“那你的命呢?你當初說跟山神有契約,保我們村五谷豐登,可這三年大旱顆粒無收,你不是騙子是什么?”
村民開始起哄:“打死她!打死這個妖孽!”
有人扔了第一塊石頭,砸在白衣女子的額頭上,血順著她的眉骨往下流。她沒有躲,只是抬頭看天,聲音很輕:“我跟山神的契約是真的,可你們想要的是不勞而獲,想要的是用別人的命換你們的富貴。我拒絕,你們就要我死?!?br>那男人冷笑:“既然你知道,那就不怪我們了。”
他揮手,幾個壯漢沖上來把白衣女子按住,拖到一個石棺前面。石棺蓋子是打開的,里面漆黑一片。
白衣女子被扔進去的時候,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跟我的一模一樣。
是她,也是我。
石棺蓋子合上的那一刻,棺材里的人突然開口了,聲音穿過厚厚的石板傳出來:“天道輪回……我必歸來……屠盡爾等……”
泥土一鏟一鏟蓋上去,聲音越來越弱,最
精彩片段
《圣女歸來前夫跪》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清漪張城,講述了?圣女歸來前夫跪### []祭品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我正在出租屋里收拾最后幾件衣服。張城的微信頭像跳出來,那個熟悉的微笑表情讓我胃里翻了一下。離婚半年,這男人像人間蒸發(fā),現(xiàn)在突然冒出來,我第一反應(yīng)就是刪掉對話框??墒种高€沒點上去,下一句話就跳出來:“清漪,我在樓下,能見一面嗎?”我愣住了。走到窗邊往下看,果然停著那輛黑色奧迪。張城站在車旁邊,穿著一件我從來沒見過的深藍色大衣,看起來比離婚時憔悴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