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有人在門口看著?”
“不是看著?!?a href="/tag/lins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深放大了畫面,盡管放大后的像素已經(jīng)模糊成了一團,“這個人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個東西——”
“像是一臺手機?!?br>“對。他在拍?!?br>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想法:這場暴行不是私下的——它被刻意地、全方位地記錄著。
第二章 **
方晴是一個讓林深感到意外的人。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沖鋒衣,頭發(fā)隨便扎在腦后,看起來就像是剛從案發(fā)現(xiàn)場趕回來。她的辦公室里堆滿了文件夾,桌上有半杯已經(jīng)涼透的咖啡,杯壁上積了一圈咖啡漬。
"不好意思,條件簡陋。"她把椅子上的一個文件袋挪開,示意他們坐下,"最近案子多,沒時間收拾。"
林深坐下之后,注意到她身后的白板上貼滿了照片和便簽紙。大部分是風景照——不同角度、不同時間拍攝的城市街景。但他很快意識到,那不是風景照——那是監(jiān)控截圖。
"你在監(jiān)視什么人嗎?"
方晴回頭看了一眼白板,笑了笑:"眼力不錯。那是楓林苑小區(qū)附近的監(jiān)控截圖,我們調(diào)了最近一個月的錄像。但我還沒找到那個放U盤的人。"
"一點線索都沒有?"
"有。但是沒有用。"方晴打開電腦,調(diào)出一段視頻,"三月十四號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一個人在楓林苑小區(qū)七號樓的消防通道里出現(xiàn)過。他戴了**和口罩,看不到臉。他從消防通道出來之后,直接走向了蘇晚女士住的那棟樓的單元門。"
"他在里面待了多久?"
"不到三分鐘。"方晴說,"他從樓里出來之后,走路的速度明顯變快了——像是完成了某個任務。"
"你們追蹤到他去哪里了嗎?"
"他出了小區(qū)之后,拐進了沒有監(jiān)控的老城區(qū),然后就消失了。"方晴放大畫面,指著那個模糊的人影,"身高大約一米七五,偏瘦,走路的時候左肩比右肩稍微低一點——可能是長期背負單肩包造成的姿態(tài)習慣。沒有更多的特征了。"
林深盯著屏幕上的那個模糊影子,感覺那像是一個幽靈——來過,做過什么,然后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相信靈異事件嗎?"他忽然問。
方晴看著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這個人放了一個U盤,里面是一段暴力視頻——但他沒有用來勒索,沒有用來舉報,沒有做任何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他就是單純地……希望有人看到。"
"那不一定叫靈異。"方晴說,"那叫良心。"
第二天上午十點,城北**分局。
林深和蘇晚坐在詢問室里,面前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她穿著便服,一件深藍色的夾克,短發(fā),眼睛很亮,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審訊式的專注。
她叫方晴,自我介紹說是城北分局刑偵大隊的副隊長。
“蘇晚女士,請你把這個U盤的來龍去脈再詳細說一遍?!狈角缯f話的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蘇晚把昨晚跟林深說過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方晴聽完之后,沒有立刻表態(tài)。她拿起桌上的證物袋——那個U盤已經(jīng)被裝進了透明塑料袋里——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兒,然后問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問題:
“你有沒有把這段視頻復制到別的地方?”
蘇晚猶豫了一下。
“我復制了一份,傳到了我的個人網(wǎng)盤里?!?br>方晴沒有責備她,反而點了點頭:“你很聰明。如果這段視頻從我們手里消失了,你手上還有一份?!?br>“方警官,”林深開口了,“你們能查出這個U盤的主人是誰嗎?”
“U盤上提取到了指紋。”方晴說,“兩組。一組應該是蘇晚女士的——我們剛才采了她的指紋比對過了。另一組,我們查了全國指紋數(shù)據(jù)庫,沒有找到匹配的人。”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這個人要么沒有任何違法犯罪記錄,要么——”方晴停頓了一下,“他的身份信息在系統(tǒng)里不存在。后一種可能更讓我擔心。”
“為什么?”
“因為在我們這個時代,一個有***、有戶籍、有正常生活軌跡的人,不可能完全沒有任何記錄。除非他的身份是偽造的,或者有人刻意清除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漆煙的《陰影里的旁觀者》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第一章 三分鐘林深后來回想那個晚上,總覺得一切都像是被安排好的一樣。如果他沒有加班到凌晨一點,如果蘇晚沒有在那個時候下班,如果那個U盤沒有被放在那層樓的消防栓旁邊——也許所有的事情都會沿著另一條軌跡滑下去。顧城會繼續(xù)打他的妻子,周遠的死會被當做一場意外被遺忘,那場十一年前的火災真相會被永遠埋在灰燼之下。但命運沒有給那個"如果"任何機會。蘇晚跟他說過撿到U盤時的情形——那天她加班到很晚,從公司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