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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弟弟出生那天,我終于等到了我的刀

。
而一樣值錢的東西,只要攥在我手里——
就是我的**。
九歲了。我被打了九年、罵了九年、罰跪了不知道多少回。我什么都做不了。因為我是女的,是不值錢的,是注定被犧牲、被消耗、被賣掉的。
我拳頭不夠硬。身子骨不夠壯。在這個家里,我唯一擁有的武器是腦子。
他們要生一個**子了。
那就讓這個**子——打從生下來的那一天起——只認(rèn)我一個人。
懷孕的那幾個月,所有的活都壓在了我身上。
挑水、洗衣、做飯、喂豬、下地。
劉桂芬挺著肚子坐在院里磕瓜子。姜大成從早喝到晚,逢人就炫耀他要有兒子了。
沒人管過我今天有沒有吃飽。有沒有發(fā)燒。手上的凍瘡是不是又裂了。
我的手在冬天的井水里泡得紅腫發(fā)亮。指甲蓋下面有黑色的泥垢。關(guān)節(jié)粗得不像一個九歲小姑娘該有的樣子。
我認(rèn)。
不是認(rèn)命——是我知道,這些活,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會成為我最好的偽裝。
他們越覺得我就是個干活的工具,就越會放心把孩子交給我?guī)А?br>七月。大伏天。弟弟出生了。
接生婆從屋里出來,沖姜大成豎了個大拇指。
"恭喜,大胖小子!八斤二兩!"
姜大成蹲在門檻上,九年的悶煙鍋子啪地掉在了地上。他沒彎腰撿。
他笑了。
九年了。我第一次看見他笑。
不是對我笑——是對著天笑的,對著滿院子來賀喜的人笑的。
鞭炮從村頭響到村尾。連擺三天流水席。姜大成喝得爛醉,逢人就拉著手說:"我有兒子了!姓姜的有后了!"
他給兒子取名姜錚。錚,鐵骨錚錚的錚?;宋迨畨K錢請鎮(zhèn)上的先生起的,說這個字好,硬氣,有出息。
我呢?
姜念。"念"什么?念叨。
劉桂芬懷我的時候天天念叨想要兒子,生下來是個閨女,就把那份"念"隨手安在了我頭上。
連名字都是別人的愿望。
無所謂。
名字不重要。
重要的是——從姜錚出生那天起,劉桂芬就把他甩給了我。
"你是當(dāng)姐的,帶好弟弟是你的本分。"
她只管喂奶。換尿布、拍嗝、洗衣服、半夜哄睡覺——都是我的事。
九歲的孩子抱著七斤多的嬰兒,胳膊酸得發(fā)顫。
但我不覺得累。
他哭的時候,我就把他摟在懷里。
用我的體溫暖他。
不是姜大成的體溫。
不是劉桂芬的體溫。
我的。
所以他學(xué)會的第一個詞,不是"爸",不是"媽"——
是"姐"。
趙二嬸來串門,看見姜錚追著我跑,嘖嘖嘴:
"念丫頭,以后你的日子可難嘍。又要干活又要帶弟弟,**媽可真是......"
她說"真是"后面的話被咽了回去。
我笑了笑。
"嗯,是啊。"
她沒聽出來我那個笑是什么意思。
不是苦笑。
是真的高興。
打從記事起,這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地高興。
我等了九年的牌——終于到手了。
姜錚一歲多的時候會走路了。小短腿倒騰得飛快,一天到晚跟在我**后面。
"姐姐!姐姐!"
走哪跟哪。我喂豬他蹲旁邊看。我洗衣服他蹲在盆邊拍水玩。我做飯他就抱住我的腿不撒手。
劉桂芬叫他,他不去。
姜大成伸手要抱,他扭頭就跑,鉆到我身后藏著。
姜大成的臉色開始發(fā)沉。
"怎么回事?這孩子怎么跟你親不跟我親?"
"可能帶得多吧。"我低著頭,語氣很平。
"少帶點!別把我兒子帶歪了!"
可一轉(zhuǎn)頭,嫌煩的還是他們。
劉桂芬要打麻將。姜大成要喝酒。
孩子哭了、拉了、摔了,第一個被罵的永遠(yuǎn)是我——
"念丫頭!你弟弟又哭了你死哪去了!"
于是我繼續(xù)帶。
帶得理所當(dāng)然。
帶得名正言順。
我不需要搶。他們自己把兒子推給了我。
我教姜錚說話。一個字一個字教。
但我教的內(nèi)容,跟他們想的不一樣。
我從來不說"爸媽不好"。
從來不說"他們是壞人"。
我什么都不用說。
我只需要——讓他看見。
以前挨打,我會縮到角落里去,蜷成一團,不讓人看見。
從姜錚能坐穩(wěn)的那天起,我不再躲了。
每次姜大成打我,我站在屋子中間挨。
或者跪在院子里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