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鏡子里的新人
辦公桌上的檔案堆得像座小山,全是連環(huán)失蹤案的卷宗。我翻到第三份的時候,余光瞥見飲水機那邊多了個人。
新來的。白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接水的時候微微側(cè)身,動作很自然。
我低頭繼續(xù)看卷宗,食指和中指夾著筆,在指腹上敲了三下。那是沈家慣用的試探手法,遇到異常存在時,用掐訣的姿勢不動聲色地探一探氣息。
什么都沒有。
正常人的陽氣,平穩(wěn)的脈搏,甚至還有淡淡的洗衣粉味。我暗自松了口氣,看來是我多心了,調(diào)到刑偵支隊第一天就疑神疑鬼的,往后這日子還怎么過。
我把翻亂的卷宗重新理好,端起杯子想去倒杯水,順便打探打探這位新來的同事。剛站起來,那個新人的辦公室就在后面簽好了,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朝我這個方向走來。
“沈鳶?”他停在我桌前,目光落在我胸口的警號上,“你好,我是今天報到的實習(xí)警員,林牧。陸隊讓我坐你隔壁那張桌子?!?br>聲音很溫和,像三月里曬過太陽的棉被,讓人生不出什么防備心。
我點點頭,說了句“歡迎”,端著杯子往飲水機那邊走。
路過他身邊的時候,我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影子。
窗外的陽光斜斜打進來,他的影子和我的影子疊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我松了口氣。
然后又愣住了。
不對。
窗是朝北的。
早上十點的太陽,怎么可能從北邊照進來?
我慢慢轉(zhuǎn)過身,就看見林牧站在我的辦公桌前,低著頭在看什么。他像是察覺到我的視線,抬頭對我一笑,那笑容干凈得不像話,露出八顆牙齒,標(biāo)準(zhǔn)的警隊形象照模板。
“沈姐,”他把手里的咖啡遞過來,“這杯是給你的。美式,沒加糖,我看你桌上放著這家的杯套,猜你喜歡這家的口味?!?br>我盯著那杯咖啡看了三秒,伸手接過來。
“謝謝。”
“不客氣,”他回到自己桌前坐下,開始整理那些新發(fā)下來的辦公用品,“以后咱們就是搭檔了,有事盡管吱聲。”
搭檔?
我喝了口咖啡,確實是那家店的味道,連溫度都剛剛好。
可我今天早上才被調(diào)到刑偵支隊,人事命令是八點下的,我九點到的辦公室,連工位都是臨時收拾出來的。桌上那個杯套是上周在另一家店買的,隨手拿來墊筆筒,根本不是他說的那家店。
他怎么知道的?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清心咒,把這種莫名的違和感壓下去。也許是巧合,也許是看了我的外賣記錄,警局的年輕人,有點社牛屬性也正常。
我重新坐下來,開始整理那些卷宗。失蹤案一共有七起,最早的一起發(fā)生在三個月前,失蹤的都是些普通人,有房產(chǎn)中介,有小賣部老板,還有個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最后出現(xiàn)的地點都集中在城西那片廢棄的老城區(qū)。
我拿著紅筆在地圖上圈出幾個點,發(fā)現(xiàn)這些點連起來,剛好是個不規(guī)則的圓形。
不對,不是圓形。
是八卦陣的輪廓。
我手指一抖,紅筆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
“沈姐,”林牧的聲音忽然從我耳邊傳來,近得像在我肩膀上說話,“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低血糖?我桌上有巧克力?!?br>我猛地轉(zhuǎn)過頭,他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到了我椅子后面,正歪著頭看我桌上的地圖。
“你什么時候過來的?”我問,聲音比我預(yù)想的生硬。
“就剛剛,”他眨眨眼,“我看你一直在畫紅圈,怕你太專心了餓著自己?!?br>太近了。
我站起來,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我沒事,謝謝你?!?br>“那好吧,”他笑著轉(zhuǎn)身,“有需要就叫我?!?br>我看著他回到自己座位上,打開電腦開始輸資料,十根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屏幕上顯示的是一份規(guī)范的入職信息錄入表。
我深吸一口氣,重新坐下來。
可我剛彎下腰,就覺得胸口有什么東西硌得慌。
我低頭,看見制服內(nèi)側(cè)第三顆紐扣旁邊,那枚用紅布縫著的符咒,邊緣已經(jīng)開始發(fā)黑。
像被什么東西燒過一樣。
下午三點,我坐在工位上發(fā)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符咒的位置。
從小我娘就告訴我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HiaoHBB”的現(xiàn)代言情,《隔壁同事是千年厲鬼》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沈鳶林牧,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 []鏡子里的新人辦公桌上的檔案堆得像座小山,全是連環(huán)失蹤案的卷宗。我翻到第三份的時候,余光瞥見飲水機那邊多了個人。新來的。白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接水的時候微微側(cè)身,動作很自然。我低頭繼續(xù)看卷宗,食指和中指夾著筆,在指腹上敲了三下。那是沈家慣用的試探手法,遇到異常存在時,用掐訣的姿勢不動聲色地探一探氣息。什么都沒有。正常人的陽氣,平穩(wěn)的脈搏,甚至還有淡淡的洗衣粉味。我暗自松了口氣,看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