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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脆皮的我和毒舌?;ü哺泻?,全校都成了寶寶的仆人
我天生脆皮,吹個空調就感冒,跑兩步就拉傷。
到了大學,同學們都嫌棄我這個拖油瓶。
可全校最囂張毒舌的財閥?;?,卻把我當成寶貝供著,逼著全校師生當我的仆人,因為她和我共感了,我受的傷她十倍感知。
綠茶室友嫉妒我,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ㄈ矸鬯樾怨钦郏铧c死在搶救室,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動用家族勢力把室友全家送去緬北。
勢利眼導員嫌我嬌氣,硬逼著我頂著烈日去搬教材。
當天?;ň臀嬷乜诘沟爻榇?,直接**導員。
往后三年全校成立了護寶小分隊,我成了被全校伺候的寶寶,唯一任務就是舒舒服服地活著。
直到?;ǔ鰢鴧⒓臃忾]式比賽,剛轉來的暴發(fā)戶千金氣勢洶洶地踹開了我的宿舍門:
“你就是那個全校都圍著轉的巨嬰寶寶?”
“校花不在,我看誰還能護著你這個**!”
“敢搶本小姐風頭,今天就讓你知道規(guī)矩!”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一杯滾燙的開水直接潑向了我
......
開水迎面潑來,
我盡力往旁邊撲倒。
可還是有幾縷熱水砸在手背。
“嘶!”
皮膚迅速通紅,轉眼就鼓起了兩個水泡。
鉆骨的痛。
這點燙傷傳遞到商明月身上,痛感將被放大十倍。
她現(xiàn)在......絕對瘋了。
“還敢躲?”
霍千羽尖叫。
她揚手就要將剩下的開水往我臉上潑。
“我今天就燙爛你的臉!”
“砰!”
宿舍門被踹飛。
“霍千羽,你找死!”
學生會主 席靳言沖了進來。
他抓住霍千羽的手腕一折,隨著脫臼聲,保溫杯砸落在地。
趁著霍千羽慘叫的空檔,靳言將我護在身后。
走廊外,十幾個戴著“護寶小分隊”袖章的成員涌入,將霍千羽的保鏢圍住。
霍千羽捂著手腕,五官扭曲。
短暫的慌亂后,她冷笑起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商明月養(yǎng)的一條狗?!?br>
“靳言,商明月去了歐洲,你們還真以為現(xiàn)在能護得住這個巨嬰?”
靳言沒有退讓。
“學校有規(guī)定,沈知意的安全是最高級別。你敢動她,就是跟整個京海大學作對?!?br>
“規(guī)矩?”
霍千羽聞言大笑。
“我昨天剛給學校捐了兩棟實驗樓。在京海大學,我霍千羽就是規(guī)矩!”
她拍了拍手。
王副校長帶著一隊學校保安跑了過來。
他望向霍千羽,臉上堆滿笑意。
“霍小姐,這是怎么了?發(fā)這么大火,別氣壞了身子。”
霍千羽指著靳言。
“王副校,我看不慣這種巨嬰占用公共資源。我要你現(xiàn)在就解散這個護寶小分隊!”
王副??聪蚪?,板起了臉。
“靳言,現(xiàn)在立刻帶著你的人撤出去!”
靳言咬牙護著我。
“王副校,商大小姐走之前交代過,沈知意的安危直接掛鉤商家的投資......”
“閉嘴!現(xiàn)在學校我說了算!”
王副校打斷他的話,沖著身后的保安一揮手,“清場!”
保安們將靳言和護寶小分隊的人往外推。
霍千羽越過被鉗制的靳言,走到我面前。
“沒了商明月的庇護,你******?”
她俯下身,壓低聲音。
“聽說你吹個空調都會感冒?那咱們就玩點刺激的。”
霍千羽直起身,沖王副校揚了揚下巴。
“王副校,學校的冷庫,是不是該清理了?我看沈同學正好去那里鍛煉一下?!?br>
王副校長立刻點頭。
“沈知意,你今天下午就去冷庫打掃衛(wèi)生,沒有清理干凈不準出來!”
靳言在門外怒吼。
“你們這是蓄意**!”
霍千羽冷笑一聲。
“我這是在幫她強身健體!給我?guī)ё?!?br>
兩個保鏢上前,架起我的胳膊。
我平靜地看著霍千羽。
“霍千羽,你可以開始祈禱了?!?br>
她大笑起來。
“死**嘴硬!給我把她關進去,溫度給我調到最低!”
我被推進冷庫。
溫度計紅字閃爍:零下十五度。
我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秋季校服。
寒冷刺透皮膚。
但我沒有慌亂。
商明月走之前,絕不可能什么都不留下。
我摸索到冷庫排風口,在鐵柵欄上敲擊三下。
三秒后,排風口的柵欄被人卸下。
靳言出現(xiàn)在洞口,他攥著一件衣服。
“快穿上!商大小姐早就猜到有人會趁她不在搞鬼,這衣服能抗零下三十度?!?br>
我迅速套上防護服,按下領口的隱形開關。
暖意瞬間流遍全身。
與此同時,冷庫的監(jiān)控室里。
霍千羽盯著屏幕。
只是她不知道,監(jiān)控畫面早已被靳言替換成了循環(huán)錄像。
錄像里,我蜷縮在角落,瑟瑟發(fā)抖。
霍千羽看著屏幕,笑容惡毒。
“再關她半個小時。我要讓她知道,誰才是京海大學真正的女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