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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恨不關(guān)風(fēng)與月
和周裴之離婚的第三年,我答應(yīng)了他的復(fù)婚請求。
他為我舉辦了第二次婚禮,請了所有親朋好友,在京市最頂級的酒店舉行。
給足了我應(yīng)有的排面,向所有人宣告往后余生只愛我一個。
復(fù)婚的第二個月,他的**對象又一次找上門,將一沓照片丟在我面前。
“你們復(fù)婚第二天他就來找我了,我們用掉了一整盒,他和你復(fù)婚不過是為了讓我吃醋?!?br>
如果是三年前,我會像個潑婦一樣,砸了所有的東西,找?guī)资颐襟w曝光他們,最后不死不休。
但這一次,我卻放心的松了口氣。
……
她站在門口,等著看我發(fā)瘋的樣子。
可我只是靜靜看著手里的照片,一張張的翻看,生怕漏掉一點細(xì)節(jié)。
然后抬頭看向她,“沒了?”
安然愣了幾秒,她上下打量著我。
“江予眠,你以為換這種人淡如菊的人設(shè),裴之就能對你和以前一樣嗎?”
“我告訴你,你......”
“安然?!?br>
我開口打斷她,抬起手露出無名指的鉆戒。
“三年前你是**,今天,你依舊是**,確實沒什么不一樣的?!?br>
她不甘心的瞪著我手上的戒指,那是周裴之上個月拍下來的,名字叫真愛。
我看著她,聲音平靜。
“安然,你很漂亮,還有自己的美容機構(gòu),為什么非要巴著周裴之不放?”
她冷笑一聲。
“江予眠,你裝什么清高?裴之回來復(fù)婚你不也答應(yīng)了嗎?”
我站在原地,沒說話。
她以為真的戳破了我的心事,笑得更加得意了。
“怎么,被我說中了?裴之三年前能為了我拋棄你,今天依舊可以!”
“江予眠,你有抑郁癥就**啊,還活著干什么?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你怎么有臉還活著?”
心口一陣鈍痛,像是有什么東西戳穿了心臟,原來過去了這么久還是會難過。
可我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讓自己像個沒事人一樣。
我剛想開口,走廊盡處響起聲音,腳步聲我再熟悉不過。
周裴之匆匆趕來,他擋在我面前。
“安然,那天我已經(jīng)和你說的很清楚了,你非要來招惹予眠干什么!”
安然被擋著,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聽到小聲的啜泣。
“裴之,你說過會愛我一輩子的!沒有你,我活著還不如死了!”
周裴之的肩膀塌了下去,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安然,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我現(xiàn)在的妻子是予眠?!?br>
安然抓住他的袖口。
“裴之,我后悔了!”
周裴之不說話了。
他曾經(jīng)說過,想要一個懂事大方的妻子,而不是整天疑神疑鬼的潑婦。
那么這樣的妻子此刻會怎么做呢?
我側(cè)身走出,站在他們面前,周裴之下意識抬起手臂護(hù)在安然身前。
他目光緊張地看著我,似乎是怕我會做出什么傷害安然的事。
“予眠,這都是誤會?!?br>
我輕笑一聲,不吵不鬧。
“裴之,你好好安慰安小姐吧,我下午還有個面試,就先走了。”
周裴之愣在原地,他回過神來想要和我解釋,卻發(fā)現(xiàn)我早就離開。
下午的面試很成功,三年了,我終于快要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