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床染血，他卻笑著端來咖啡
血濺在婚紗上，像一朵驟然綻放的紅梅。
沈清秋的手還在抖，刀刃貼著顧北辰的頸動脈滑開，溫熱的血噴了她滿臉。她喘著氣，癱坐在婚床中央，胸腔像被撕裂過，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銹味。
終于。
第七次了。
她終于殺了他。
她咧開嘴，想笑，卻只咳出一口血沫。視線模糊，世界在褪色。她閉上眼，等待黑暗吞噬一切。
可下一秒——
陽光。
溫柔的，刺眼的，像從窗簾縫里偷溜進來的金線，灑在她**的肩頭。
她猛地睜眼。
廚房里，顧北辰系著那條她去年生日送他的淺藍圍裙，正背對著她，輕輕攪動咖啡。蒸汽裊裊，氤氳出熟悉的焦糖香氣。
“今天想吃什么？”他頭也沒回，聲音輕得像清晨的風，“我煮了燕麥粥，你最愛的那款?！?br>她僵在原地。
婚紗，血，刀，**——全都沒了。
只有床單干凈得像沒發(fā)生過任何事。
她喉嚨里擠出一聲非人的嘶吼，撲向他。
“你——你為什么還活著？！”
她赤腳沖進廚房，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指甲陷進皮肉，血珠滲出。她瘋狂搖晃他：“我殺了你！我割斷了你的喉嚨！你明明——明明死了！”
他不掙扎。
不驚慌。
甚至沒皺一下眉。
只是輕輕抬手，穩(wěn)穩(wěn)接住她揮舞的手腕，像接住一片即將墜地的羽毛。
然后，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第七次了，”他輕聲說，“我知道?！?br>她瞳孔驟縮。
“你……你記得？！”
他松開她，轉(zhuǎn)身，將一杯熱咖啡放在她面前。奶泡拉出一朵小小的愛心。
“你每次殺我，都選同一把刀?！彼f，“三寸長，刀背帶鋸齒，你從法醫(yī)中心偷的——你以前是心理醫(yī)生，記得嗎？”
她渾身發(fā)冷。
“你……你怎么會知道？”
他沒回答，只是從圍裙口袋里，掏出一本泛黃的日記本。
她看見那封面的磨損，看見那褪色的燙金花紋——是她三年前親手丟進垃圾桶的那本！她記得清清楚楚，那天她撕碎了它，燒了它，把灰燼倒進下水道，哭著說：“我再也不想記得自己是誰了！”
可現(xiàn)在，它完好無損地躺在他掌心。
他翻開第一頁。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