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也從沒說過一句“辛苦了”。
我以為他只是不善表達。
我以為他心里有我。
我打開花灑，水流下來。
我以為。
2.
周日，陸征的媽媽打電話來，說要過來吃飯。
我提前兩小時開始準備。婆婆口味重，喜歡***和辣子雞。我又做了她喜歡的酸菜魚，清蒸鱸魚是給陸征的。
婆婆準時到。
“媽。”我接過她手里的水果，“快坐，菜馬上好。”
“念念今天穿得挺素凈的?！逼牌艗吡宋乙谎?，在沙發(fā)上坐下，“年輕人還是要打扮打扮，別邋里邋遢的。”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居家服，確實樸素。
“在家里嘛，舒服就好?！蔽倚α诵?，去廚房端菜。
陸征從臥室出來，“媽，您來了?！?br>“你們倆都瘦了，是不是念念做飯不好吃？”婆婆說，“要不下次我來做，讓念念學學?！?br>“媽，念念做飯挺好吃的。”陸征說。
我端著酸菜魚出來，心里有點暖。他居然幫我說話了。
但這點暖很快就涼了。
吃飯的時候，婆婆夾了一塊***，皺了皺眉。
“念念啊，這***有點咸了?！?br>“下次注意。”我說。
“還有這辣子雞，辣椒放太多了，吃了上火?！?br>“媽喜歡什么口味，我記一下?！?br>“你們結(jié)婚三年了吧？”婆婆放下筷子，看著我，“念念啊，我也不拐彎抹角。你們倆也該要個孩子了，我這當***，也想抱孫子?！?br>我的筷子頓了一下。
“媽，這事不急——”
“怎么不急？你都多大了，再拖下去成高齡產(chǎn)婦了。”婆婆嘆氣，“我就搞不懂了，你天天在家，又不上班，能有多忙？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br>我看向陸征。
陸征低著頭，夾了一筷子魚肉，沒說話。
“念念也是，嫁到我們老陸家，該知足了。征征當年多少女孩子追，那個蘇曼，家里條件多好，征征都沒看上。你呢，家里什么條件大家都知道，這不是高攀是什么？”
我攥著筷子，指節(jié)發(fā)白。
陸征還是沒抬頭。
“媽說的對，你們年輕人總想著二人世界，耽誤了生育怎么辦？”婆婆繼續(xù)說，“我看你也別上班了，反正你那工作也掙不了幾個錢。在家安心備孕，比什么都強?！?br>“媽，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