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fā)上，把睡著的糖糖放到身邊，拿手機給她請了假，又給***打電話說今天不去了。
手機剛放下，又拿起來。
我翻了一下顧盈的朋友圈。
三天前的一條狀態(tài)：一張咖啡照片，配文"忙碌的一天，加油"。
底下的評論里有個叫"JMY"的頭像留了個笑臉。
沒有名字，沒有備注，就一個笑臉。
我點進那個頭像。
朋友圈不可見。
我退出來，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那時候我還在說服自己——也許是同事，也許是客戶。
人不能疑神疑鬼。
但這種自我安慰在接下來的十天里被碾得粉碎。
三月九號。
晚飯后我在廚房洗碗，糖糖跑進來說媽媽手機上有個貓貓表情，她要看。
我沒當(dāng)回事。
客廳傳來一聲短促的尖叫，不是糖糖的，是顧盈的。
我出去的時候看見顧盈正從糖糖手里把手機搶過來。動作很大，糖糖被推了一下，**坐在地上，嘴一癟就要哭。
顧盈的眼睛泛紅。
不是那種心疼孩子的紅。
是那種被撞破什么的、驚慌失措的紅。
"你干什么？"我抱起糖糖。
"她亂按！萬一打出去電話怎么辦？"
"她三歲。"
"三歲也不行。以后管好她。"
她拿著手機回了自己的房間。鎖上的。
我拍著糖糖的背，她的眼淚砸在我手上，一顆一顆的，砸得我骨頭疼。
三月十二號。
我在書房加班，聽見大門開了又關(guān)了。
十一點半。
我走出去。客廳空的。顧盈的鞋柜那雙白色運動鞋不見了。
她出門了。
沒告訴我。
我站在窗邊，看見她的身影穿過小區(qū)的燈光，走向大門口。
十一點半出門去便利店，涂了口紅。
我以前和她一起去便利店買夜宵的時候，她穿拖鞋，套我的外套，頭發(fā)用皮筋隨便扎一下。
她什么時候變了？
十二點二十分回來。
我在書房，門開著一條縫。
她經(jīng)過的時候，我聞到了**的味道。
炭火、孜然、羊油——那種在**攤坐了至少一個小時才能沾上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她說昨晚胃不舒服，不吃早飯了。
一口都沒吃。
但她去便利店，是買什么呢？
三月十五號。
我有意無意碰了一下她的肩膀。
就是那種夫妻之間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