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古怪。
“她不是傍上那個叫王浩的**了嗎？怎么還來搞你？”
“可能覺得好玩吧?！?br>我吐出一口煙圈，看著它慢慢散開。
“或許是想告訴我，我們已經(jīng)是兩個世界的人了?！?br>“**，這對狗男女！”老鼠罵了一句。
“陽哥，你想怎么辦？直接報警？”
“我有路子，能讓**隊那邊重點查，保證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報警？”
我笑了。
“太便宜他們了?！?br>“老鼠，我要你做的，不是找到他們，然后報警。”
“我要你，盯著他們?！?br>“對，盯著。”
老鼠那邊安靜了。
他很聰明，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陽哥，你這是要……”
“他們喜歡玩，我就陪他們玩?！?br>“他們不是覺得開快車很刺激嗎？”
“我就讓他們，再刺激一點?！?br>我的聲音很平靜，但老鼠聽懂了。
“我明白了，陽哥?！?br>“你想收集證據(jù)，玩一票大的?！?br>“沒錯。”
“我要那輛車的一切。”
“它的行車路線，它的停放地點，它每天的所有動態(tài)?！?br>“還有，那個王浩，我也要知道他的一切?！?br>“他喜歡在哪玩車，跟誰玩，怎么玩?！?br>“你能做到嗎？”
老鼠在那頭嘿嘿一笑。
“陽哥，你忘了我叫什么了？”
“我叫老鼠。”
“只要是在這座城里跑的四個輪子，就沒有我鉆不進去的縫。”
“你放心，三天?！?br>“最多三天，我把他倆今天穿什么顏色的**都給你查出來?！?br>“好?！?br>“錢不是問題?！?br>“嗨，提錢干嘛，陽哥，傷感情了。”
老鼠說：“當年要不是你，我早就進去了，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br>我沒再堅持。
我們之間的關系，不需要這些。
“那就這樣，等我消息。”
掛了電話。
我把煙頭摁滅在墻上。
下午，**隊的電話又來了。
還是那個男人，語氣很不耐煩。
“陳陽，怎么還沒來處理？非要我們強制執(zhí)行嗎？”
我靠在五菱宏光旁邊，語氣平靜。
“警官，我正在籌錢。”
“五千塊，不是小數(shù)目?！?br>“我一個修車的，一時半會拿不出來。”
“你能不能，寬限我?guī)滋?？?br>對方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個態(tài)度。
愣了一下，語氣緩和了些。
“……那你盡快?！?br>“別拖著。”
“好，謝謝警官?！?br>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屏幕。
柳莉的微信又進來了。
是一張照片。
高檔西餐廳，精致的牛排，搖晃的紅酒杯。
她的手邊，放著一個嶄新的愛馬仕包。
陳陽，罰款交了嗎？
五千塊對你來說，是不是要修很多很多個輪胎？
要不要我借你點？
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給你打個八折，怎么樣？
我沒有回復。
只是把這張照片，默默保存了下來。
然后，發(fā)給了老鼠。
定位這家餐廳。
現(xiàn)在。
很快，老鼠回了消息。
菲斯西餐廳，市中心最貴的那家。
陽哥，你要干嘛？
我看著那張照片里，柳莉得意洋洋的臉。
手指在屏幕上敲擊。
不干嘛。
送他們一份開胃菜。
3
我走進后廚。
一股熱浪夾雜著食物的香氣撲面而來。
菲斯西餐廳的后廚，比我的修車鋪干凈不了多少。
地上同樣油膩。
一個穿著廚師服的胖子正在顛勺，火光沖天。
“找誰？”他頭也不回地問。
“找大軍?！?br>胖子動作停了，回頭看我。
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身上沾著油漬的工裝。
“你就是陳陽？”
“我?！?br>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被煙熏黃的牙。
“老鼠都跟我說了。”
“跟我來?！?br>大軍把我領到一個小門。
門外是餐廳的垃圾處理區(qū)，幾個巨大的垃圾桶散發(fā)著酸臭味。
“那輛白色的保時捷，就停在對面的VIP車位?！?br>大軍指了指不遠處。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一輛嶄新的白色保時捷，在夜色里格外顯眼。
車頭，沒有牌照。
車尾，掛著一副熟悉的牌照。
冀*·XXXXX。
我的牌照。
“他們還在里面吃飯？”我問。
“嗯，剛上了主菜，估計還得一個小時。”
大軍說：“陽哥，你想怎么搞？直接卸了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