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走后門，全觀都笑我------------------------------------------，看到的是破舊的房梁和一片蛛網(wǎng)?！┰搅?，穿到了一個叫“大玄王朝”的鬼地方，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是個十六歲的少年，靈根測試結(jié)果為“廢靈根”，目前在青云觀當(dāng)外門弟子，準(zhǔn)確地說，是外門墊底的那種?！耙簿褪钦f，”李無命躺在床上喃喃自語，“我一個現(xiàn)代社會的五好青年，好不容易熬過了九九六，還沒來得及享受退休生活，就被一腳踹到了這個連抽水馬桶都沒有的世界？”，遙遠(yuǎn)的地方似乎有人在練功，呼喝聲隱約可聞。，打量著這間簡陋得令人發(fā)指的廂房——一張木板床，一張瘸了腿的桌子，一盞油燈，墻上貼著一張已經(jīng)發(fā)黃的符咒，上面畫著歪歪扭扭的圖案，怎么看怎么像小學(xué)生涂鴉?！斑@符咒能捉鬼？”李無命嗤笑一聲，“我***畫的都比這強?！保宄赜浀迷鞯挠洃洠哼@個世界確實有鬼。人死之后魂魄歸入地府，但近年來地府“失職”狀比比皆是，本該被勾魂的惡徒活得好好的，無辜冤魂卻不入輪回，大量游魂野鬼在人間亂竄，搞得民不聊生?！版?zhèn)邪司”，招募天下捉鬼師維護治安。捉鬼師這個職業(yè)從之前的邊緣配角，一躍成為**認(rèn)證的金飯碗——風(fēng)光無限，待遇優(yōu)厚，各大世家爭相培養(yǎng)子弟。“可惜啊，”李無命嘆了口氣，“這個金飯碗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廢靈根，注定了只能當(dāng)個路人甲。”，穿上一件洗得發(fā)白的灰色道袍，推開門。，青云觀的建筑群依山而建，從高處俯瞰，層層疊疊的殿宇在云霧中若隱若現(xiàn)，倒也有幾分仙家氣派。但李無命知道，這座看似氣派的道觀，在捉鬼界的地位也就比三流強那么一點點——收了幾個世家塞進(jìn)來的關(guān)系戶，靠著**的補貼勉強度日。，沒走幾步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哄笑聲?！翱炜纯炜?，那個廢物來了！聽說他靈根測試的時候，測靈石直接裂了——不是因為他天賦高，而是嫌棄他到自爆的程度！哈哈哈，笑死我了，**花了多少銀子才把他塞進(jìn)來的？五百兩？一千兩？”
“嘖嘖嘖，有錢真好，可惜是個廢物。”
李無命腳步一頓，抬頭看去，前方亭子里坐著五六個身著青色道袍的弟子，為首那人他認(rèn)識——趙元朗，青云觀外門弟子中的“佼佼者”，靈根為中等土靈根，被觀主寄予厚望，性格嘛……從剛才那番話就能看出來，標(biāo)準(zhǔn)的“優(yōu)越感爆棚型”配角。
李無命心想：按照套路，這時候我應(yīng)該憤怒，應(yīng)該攥緊拳頭，應(yīng)該在心里發(fā)誓“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刮目相看”。
但他沒有。
他只是面無表情地繼續(xù)往前走，甚至還有心思數(shù)了數(shù)亭子里有幾個弟子——六個，加上躲在暗處偷笑的至少還有七八個。也就是說，整個外門弟子中，沒嘲笑過他的大概只有他自己。
“喂，李廢物！”趙元朗站起身，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聽說你昨天掃茅房的時候，把糞桶打翻了？嘖嘖嘖，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說你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李無命抬起頭，認(rèn)真地看著趙元朗的臉，用非常平靜的語氣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
“臉皮真厚?！?br>趙元朗一愣：“你說什么？”
“我說你臉皮真厚?！崩顭o命重復(fù)了一遍，表情依然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我打翻糞桶，弄得一身臭，洗洗就干凈了。你呢？你天天在這兒秀優(yōu)越感，身上的那股酸臭味，怕是洗八輩子都洗不掉?！?br>亭子里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李無命——這個廢物，這個被欺負(fù)了一年都不敢吭聲的廢物，今天居然敢頂嘴？
趙元朗的臉漲得通紅：“你……你找死！”
他抬手就要**。
李無命紋絲不動，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打啊，打完了我就去長老那兒告狀，說你欺負(fù)同門。到時候看是你這個‘優(yōu)秀弟子’受罰，還是我這個‘廢物’受罰?！?br>趙元朗的手僵在半空中。
李無命說得對。青云觀雖然沒有明文禁止弟子斗毆，但有不成文的規(guī)定——誰先動手，誰理虧。更何況李無命是出了名的“關(guān)系戶”（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個“關(guān)系”到底是誰），長老們雖然不喜歡他，但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他被打。
“你給我等著！”趙元朗咬牙切齒地收回手，轉(zhuǎn)身就走，身后幾個跟班連忙跟上。
李無命看著他們的背影，小聲嘀咕了一句：“等著就等著，反正我也沒別的事做?！?br>他繼續(xù)往食堂走。早晨的笑話已經(jīng)過去了，接下來該考慮早餐的問題了。
青云觀的食堂設(shè)在后山腰，是一棟三進(jìn)的木樓，一樓是普通弟子的用餐區(qū)，二樓是內(nèi)門弟子和長老們的小灶。
李無命走進(jìn)食堂的時候，大廳里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他剛踏入門檻，就聽到一陣竊竊私語——
“來了來了，掃茅房的廢物來了?！?br>“聽說今天早上把趙元朗懟了？膽子不小啊。”
“懟有什么用？廢靈根就是廢靈根，這輩子都別想修煉。”
李無命充耳不聞，走到窗口打了兩個饅頭一碗粥，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一邊啃饅頭一邊想：這個世界的人對“廢靈根”的歧視，簡直比現(xiàn)代社會的學(xué)歷歧視還要嚴(yán)重。在現(xiàn)代，你考不上好大學(xué)還能去學(xué)門手藝，實在不行還能送外賣。但在這兒，靈根決定了你的一切——金木水火土風(fēng)雷七系靈根，最差的也能修煉到一定境界，唯獨廢靈根，連最低級的聚靈陣都激活不了，跟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
“所以我這輩子就只能是廢物了？”李無命自言自語，“那也太沒意思了。”
“沒意思就對了。”
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來，李無命回頭，看到一個須發(fā)花白的老頭端著一碗粥坐到他旁邊。
老頭穿著一件破舊的道袍，腰間別著一個酒葫蘆，整個人看著邋里邋遢的，但眼神卻異常銳利，像兩把藏在鞘里的刀。
“你是……”李無命翻了翻記憶，沒有這個人的印象，“哪位？”
“我？”老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我叫老煙槍，是青云觀的……嗯，雜役。”
“雜役？”李無命打量了他一眼，“不像。雜役不會有這種眼神。”
老煙槍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有意思，你這小子有點意思。別人都把我當(dāng)掃地老頭，就你敢說我不像?！?br>“因為你不是?！崩顭o命咬了一口饅頭，“我雖然修為不行，但看人還是準(zhǔn)的。你身上那股子味道……”
他抽了抽鼻子：“不像是人味?！?br>老煙槍的笑容微微一僵。
李無命繼續(xù)說：“像是……陰間的味道。你身上有陰氣，不是那種沾染的，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你以前是陰差？”
老煙槍沉默了片刻，然后端起碗喝了一口粥，慢悠悠地說：“小子，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對你沒好處。”
“那就是猜對了?！崩顭o命笑了笑，“放心，我不會到處說的。一個廢物的話，也沒人會信?！?br>老煙槍沒有否認(rèn)，也沒有承認(rèn)，只是轉(zhuǎn)移了話題：“你就不想知道，怎么才能擺脫‘廢物’這個標(biāo)簽？”
“當(dāng)然想?！崩顭o命放下饅頭，“但想有什么用？廢靈根就是廢靈根，我又不能重新投胎?！?br>“廢靈根不是絕路?！崩蠠煒尩难壑虚W過一絲**，“靈根只是修煉的一種方式，但這個世界很大，修煉的路不止一條。”
李無命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老煙槍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時候，廢物和天才之間，就差一個機會?！?br>說完，他端著自己的碗走了，留下李無命一個人坐在那兒發(fā)呆。
“什么意思？”李無命皺著眉頭，“這老家伙在暗示什么？”
但他沒有多想，因為以他現(xiàn)在的處境，就算面前真擺著一個機會，他也未必抓得住。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把今天的茅房掃完——沒錯，他被罰掃茅房，為期一個月。
夜深了，李無命躺在木板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白天的對話一直在腦海里回響。老煙槍說的“修煉的路不止一條”到底是什么意思？這個世界除了靈根修煉之外，還有別的修煉方式嗎？原主的記憶里沒有這方面的信息。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窗外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李無命猛地坐起來，豎起耳朵仔細(xì)聽。
聲音是從后院傳來的，像是有人在低語，又像是風(fēng)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但這不是風(fēng)——因為今夜無風(fēng)。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往外看。
月光下，一個人影從后院的方向走來，走路的姿勢很怪異，像是腿有毛病，一瘸一拐的。李無命瞇著眼睛看了半天，終于看清了那張臉——
是白天嘲笑他的一個弟子，叫王什么來著，名字他沒記住。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是直的，瞳孔里泛著一層淡淡的綠光。
“不對勁?！崩顭o命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他見過這種情況——在原主的記憶里，這叫“鬼上身”。人的魂魄被鬼魂壓制，身體被鬼控制，意識基本喪失。
“青云觀里怎么會有鬼？”李無命咽了口唾沫，“這不是捉鬼的地方嗎？”
但轉(zhuǎn)念一想，他又釋然了——青云觀本來就是個三流道觀，有幾個游魂野鬼出沒，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被鬼上身的弟子從他窗前走過，徑直往后山的方向去了。李無命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上去看看——不是因為他勇敢，而是因為他很清楚，如果這個弟子出了什么事，以他在道觀里的“威望”，很可能會被當(dāng)成替罪羊。
“反正我也睡不著，就當(dāng)看熱鬧了?！彼o自己找了個借口，輕手輕腳地翻窗出去。
月光灑在山路上，前方的身影走得不快，李無命隔著十幾步的距離跟著，保持著足夠的安全距離。
后山的樹林里很暗，月光被樹冠遮住大半，只能勉強看清腳下的路。李無命踩斷一根枯枝，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前方的身影頓了一下，但很快又繼續(xù)往前走。
“還好他聽不見?！崩顭o命松了口氣。
走了大約一刻鐘，前方的樹林突然開闊了，露出一片空地?？盏厣嫌幸蛔婆f的石碑，碑上刻著的字已經(jīng)模糊不清，只有幾個偏旁能勉強辨認(rèn)。
被鬼上身的弟子站在石碑前，一動不動。
李無命躲在樹后，屏住呼吸。
突然，一陣陰風(fēng)吹過，溫度驟降了十幾度，李無命打了個寒顫，看到石碑上浮起一團黑霧，黑霧慢慢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
“帶來了？”黑霧發(fā)出沙啞的聲音。
“帶來了。”被鬼上身的弟子開口，聲音卻是另一個人的——蒼老、嘶啞，像生銹的鐵門在摩擦。
“好。”黑霧飄到弟子面前，“這具身體不錯，陽氣充足，可以供養(yǎng)我三個月?！?br>“大人，答應(yīng)我的事……”
“放心，**妹的魂魄我會還給你，只要我把這具身體煉化完成?！?br>李無命聽到這里，心里咯噔一下。
這不是普通的鬼上身——這是有人在背后操縱！那個被鬼上身的弟子是故意的？不對，他剛才用的是“我妹妹的魂魄”，說明這個弟子的妹妹被黑霧控制了，他是被迫的。
“這水夠深的?！崩顭o命想跑，但雙腿不聽使喚——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溫度驟降讓他的肌肉僵硬了。
就在他準(zhǔn)備咬牙逃跑的時候，黑霧突然轉(zhuǎn)向他藏身的方向：“有外人。”
李無命渾身一僵。
被鬼上身的弟子猛地轉(zhuǎn)過頭，綠幽幽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藏身的樹叢。
“出來吧，小朋友。”黑霧飄了過來，“偷聽可不是好習(xí)慣?！?br>李無命深吸一口氣，從樹后走了出來。
他不想出來的，但他更不想被鬼從樹叢里揪出來——那樣更丟人。
“我如果說我只是路過，”李無命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wěn)，“你們信嗎？”
黑霧發(fā)出一陣刺耳的笑聲：“路過？半夜三更，在荒山野嶺路過？”
“失眠?！崩顭o命面不改色，“出來散散步，有助于睡眠?！?br>“有意思?！焙陟F逐漸凝實，變成一張人臉，五官模糊不清，但能看出是在笑，“你體內(nèi)沒有靈力，是個廢物。一個廢物也敢深更半夜跟蹤鬼魂？你是真的不怕死，還是……真的傻？”
“都有吧?！崩顭o命聳聳肩，“不過我覺得咱們可以談?wù)?。你看，我只是個廢物，不會修煉，也不會捉鬼，對你們沒有任何威脅。你放我走，我就當(dāng)今晚什么都沒看見，怎么樣？”
“不行。”黑霧斷然拒絕，“你知道的太多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李無命誠懇地說，“我只看到一個弟子夢游跑到后山，其他什么都沒看見。你叫什么？長什么樣？想干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黑霧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飄向他：“小朋友，你很會說話。但在這件事上，會說話沒有用?！?br>李無命感覺一股強大的壓力撲面而來，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完了。”他在心里罵了一句，“穿越不到三天就要領(lǐng)盒飯，這也太慘了吧？”
就在這時，他感覺丹田里有一股熱流涌了出來，像是什么東西被激活了。
一道金光在他腦海中炸開，伴隨著機械般的聲音——
叮！嘴強王座系統(tǒng)已激活！
檢測到宿主面臨生命威脅，緊急啟動新手保護模式。
首次激活獎勵：陰陽值+100，新手抽獎券×1。
當(dāng)前任務(wù)：用不帶臟字的話讓目標(biāo)鬼魂感到羞愧/憤怒/崩潰，視效果給予額外獎勵。
李無命愣住了。
金手指？
他有金手指了？
而且在生死關(guān)頭激活了？
“這劇情也太老套了吧?！彼谛睦锿虏哿艘痪?，但嘴角已經(jīng)忍不住上揚了。
黑霧還在向他逼近。
李無命深吸一口氣，擋在面前的恐懼突然消失了——不是因為他變勇敢了，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有底牌了。
“等一下?！彼斐鍪?，做了一個“?！钡氖謩?。
黑霧停在半空中：“還有什么遺言？”
“不是遺言。”李無命笑了笑，“我只是想問問您老人家，您當(dāng)鬼多少年了？”
黑霧愣住了：“什么？”
“我問您當(dāng)鬼多少年了?！崩顭o命重復(fù)了一遍，語氣非常認(rèn)真，“看您這團霧的樣子，少說也得有七八十年了吧？嘖嘖嘖，七八十年了，連個完整的鬼樣子都凝聚不出來，您這業(yè)務(wù)能力不行啊?！?br>黑霧：“……”
被鬼上身的弟子也愣住了，嘴巴微張，顯然沒想到一個廢物會說出這種話。
李無命繼續(xù)說：“您看看您，飄在半空中，連個腳都沒有，走路全靠飄。我在人間活了十六年，見過的鬼也不少了，像您這么慘的，還真是頭一回見?！?br>“你……！”黑霧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別激動，我還沒說完。”李無命擺了擺手，“我猜您生前應(yīng)該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吧？不然也不會跑到青云觀來搞事情。但是您看看您現(xiàn)在，躲在一塊破石碑里，靠嚇唬一個弟子來給自己**，這像話嗎？”
“您要是真有本事，直接去找個靈根好的弟子附身啊，找這種……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看他的靈根估計也就那樣——您連個好身體都搶不到，還好意思當(dāng)鬼？”
黑霧的顫抖越來越劇烈，周圍的溫度又降了幾度。
李無命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但他沒有?！驗樗吹筋^頂出現(xiàn)了一個半透明的進(jìn)度條，上面寫著“羞恥值：78/100”。
快滿了嗎？那再加把勁。
“還有您剛才說的‘煉化身體’，”李無命換了個姿勢，雙手抱胸，一副點評的架勢，“恕我直言，您的煉化手法也太粗糙了。您看看這個弟子，臉上沒有表情，走路一瘸一拐，瞳孔泛綠光——這些都是最基礎(chǔ)的鬼上身特征，隨便一個有點道行的捉鬼師都能看出來。”
“您要是聰明點，就該讓這個弟子保持正常狀態(tài)，該笑的時候笑，該走的時候走，別露那么多破綻?？赡购?，直接把人家整得跟行尸走肉似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被鬼上身了？”
“就您這水平，還想著‘煉化’？先把‘偽裝’這門課修好吧?！?br>叮！羞恥值已滿！目標(biāo)鬼魂陷入“自閉”狀態(tài)，持續(xù)時間：未知。
獎勵：陰陽值+200，抽獎券×1。
黑霧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嚎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然后猛地縮回石碑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被鬼上身的弟子身體一軟，癱倒在地上，眼睛里的綠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和困惑。
李無命看著石碑，確認(rèn)黑霧沒有再出來，這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差點就交代在這兒了?！彼亮瞬令~頭上的冷汗，然后看了看腦海中的系統(tǒng)界面，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壓不住。
“嘴強王座？”他念出系統(tǒng)的名字，“這名字……怎么聽著像是在罵人？”
但他不在乎。
因為他知道，從現(xiàn)在開始，他的人生要不一樣了。
癱倒在地上的弟子慢慢爬起來，茫然地看著四周：“我……我怎么會在這兒？”
“你被鬼上身了。”李無命直接告訴他，“不過那只鬼已經(jīng)被我罵自閉了，短期內(nèi)不會再來騷擾你?！?br>“你？”弟子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一個廢物……能罵跑**？”
“廢不廢物，不是由靈根決定的。”李無命轉(zhuǎn)身往回走，“不過你說得對，我是廢物。所以今晚的事，你最好別跟別人說，因為沒人會信?！?br>弟子張了張嘴，最后什么都沒說。
李無命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那個黑霧藏在石碑里，石碑在青云觀后山，而且它提到了“煉化身體”。這背后會不會有更大的陰謀？
他回頭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
黑暗中，那座石碑靜靜地立在那兒，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有機會得問問老煙槍?！彼止玖艘痪洌涌炝四_步。
回到房間后，李無命躺在床上，看著腦海中系統(tǒng)界面上的兩個按鈕——
抽獎券×2
“要不要現(xiàn)在抽？”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攢著等下次？”
他咬了咬牙，點了“使用”。
金光閃過。
恭喜宿主獲得：陰差打工卡（1小時）×1
恭喜宿主獲得：一次性退鬼符×1
“陰差打工卡？”李無命看著卡片上的說明，“使用后可召喚一名陰差為你服務(wù)1小時，服務(wù)內(nèi)容包括但不限于：護衛(wèi)、辦事、背鍋……背鍋？！”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系統(tǒng)，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