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6歲的女兒玩樂高，她突然轉(zhuǎn)過頭，很認(rèn)真地問我：
“媽媽，你什么時候**??？”
我瞬間僵住，轉(zhuǎn)念一想，也許只是童言無忌，于是，忍著心底翻涌的酸楚，耐心道：
“寶寶，不可以說這種話哦。如果媽媽不在了，誰給你做飯，誰送你上學(xué)，誰給你講故事呀？”
“還有吳阿姨啊?！迸畠赫ＵＱ?，語氣滿是天真無邪，“她漂亮又溫柔，樂樂更想要她當(dāng)媽媽。”
“哪個吳阿姨？”我瞬間涌起了不好的預(yù)感。
女兒抬起兒童手表，點開相冊。
照片上，樂樂被老公和一個女人簇?fù)碓谥虚g，笑得燦爛。
女人那張臉，像一把刀扎進(jìn)我的眼睛。
吳柔。
她不是一個月前，因為把**偷偷塞進(jìn)我老公抽屜，被我辭退了嗎？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一切，女兒突然拿起一旁的剪刀，狠狠捅在我手背上。
劇痛襲來。
血珠順著我的手背往下淌。
女兒卻歪著頭，嘴角勾著一抹幸災(zāi)樂禍的笑意。
“吳阿姨說啦，只要媽媽死了，樂樂就有數(shù)不完的糖果吃?！?br>“所以媽媽，就當(dāng)是為了樂樂，你快點**好不好？”
2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么把手包扎好的。
轉(zhuǎn)過身，樂樂依然在若無其事地搭著樂高，那把帶血的剪刀甚至還擺在桌上。
我走進(jìn)衛(wèi)生間，關(guān)上門，打開水龍頭，讓水流掩蓋我的哭聲。
直到此刻，我都恍惚自己是不是在夢中。
明明早上，陳燁還撒嬌似的將頭埋進(jìn)我的頸窩，說老婆我不想上班，想一直陪著你。
明明前天樂樂生日，她還抱著我的脖子，說我是天底下最好的媽媽。
可現(xiàn)在，女兒竟然為了父親的**，想讓我**。
我坐在馬桶蓋上，抱著膝蓋，等眼淚流干。
二十分鐘后，門鎖響了。
陳燁回來了。
3
“手怎么了？”
他放下公文包，看到我手上的紗布，快步走來。
看著他那副擔(dān)憂的模樣，我卻覺得胃里一陣翻涌。
后退一步，躲開他的觸碰。
“你是不是已經(jīng)和吳柔睡了？”我問得直白。
陳燁怔了兩秒。
隨后，他就像川劇變臉一樣，褪去了溫柔體貼，變成一副冷漠表情。
“嗯?！彼姓J(rèn)的十分爽快。
我的心像是被人砍了一刀，痛得渾身發(fā)抖。
“什么時候？”
“三個月前，我們結(jié)婚紀(jì)念日那天。”
“我晚上陪你吃完飯，說公司臨時有事，其實是去了她那兒?！?br>“為什么？”
面對我發(fā)紅的雙眼，陳燁卻目光坦蕩。
“一道菜就算再好吃，吃了十年也會膩的?！?br>“小柔能給我新鮮感，和她在一起，每天都有不同的**?！?br>他用著最平靜的語調(diào)，說著最**的話。
這時，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jī)突然振動了一聲。
屏幕亮起——屏保同樣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合照。
他竟已光明正大到如此地步，我卻蠢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我不受控制地?fù)屵^他的手機(jī)，狠狠摔在地上。
陳燁卻彎腰平靜地?fù)炱鹗謾C(jī)。
屏幕碎了，他卻還是解鎖回了一條語音：
“好，你在家乖乖的，我一會兒就過去找你。”
在我因為他的背叛情緒崩潰時，他卻溫柔的安**另一個女人。
放下手機(jī)，他捏了捏鼻梁，一副疲于應(yīng)付我的模樣。
“事已至此，離或不離隨便你。我只希望你不要去為難小柔。”
“她其實一直對你很愧疚，是我不愿意放手，執(zhí)意把她養(yǎng)在外面。為了我，她已經(jīng)受了不少委屈……”
我打斷他，“陳燁，你難道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哪怕一句對不起也好。
哪怕一句我錯了也好。
“我想說的，都已經(jīng)說完了?！?br>從始至終，他的眼底都沒有一絲愧疚。
他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去小柔那給她做飯?！?br>說著，他搖了搖頭，臉上多了幾分寵溺。
“小女孩，嘴刁得很，只吃我做的……晚飯你自己解決，可以吧？”
結(jié)婚十年，他以不會下廚為由，即便我生病的時候，都沒有為我煮過一碗粥。
現(xiàn)在，卻在天天為另一個女人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