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上,大家都笑彎了腰。
平日最愛***爸爸,高興地連喝了三瓶白酒。
我急地直跺腳:
「奶奶都死了??!你為什么這么高興?!」
爸爸用詭異的眼神看著我:
「***要復(fù)活了,難道你不高興嗎?」
我不可置信:
「你瘋了嗎?人死了怎么可能會復(fù)活!」
哥哥也湊上來,一臉疑惑地說:
「人的壽命就是無限的啊,每個人都能死而復(fù)生。」
話音未落,靈堂正中央的棺材蓋自己打開了。
在大家的歡呼聲中,一個人影從棺材里走了出來。
看清的一瞬間,我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是***前的奶奶。
……
1
我大腦宕機,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
已經(jīng)死去的奶奶復(fù)活了。
而且還變成了二十歲的樣子!
親戚們輪番上去擁抱奶奶,仿佛對一切見怪不怪。
只有我呆滯地愣在原地。
奶奶擔(dān)憂地抓起我的手,輕**:
「怎么啦小年,是不是餓壞了?去奶奶家,我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魚!」
我驚恐地看著她。
她的身上……
還彌漫著尸臭!
我尖叫一聲,猛地往后退了幾步。
哥哥有些不爽地埋怨道:
「陳年,奶奶剛復(fù)活身上難聞些是正常的,過幾天味道就散了,你這么嫌棄干嘛?」
爸爸有些尷尬地替我打圓場:
「親戚朋友們,我女兒最近學(xué)習(xí)壓力太大了,大家都別放在心上?!?br>「我舅下一個復(fù)活,大家都快去迎接他!」
我瞪大了眼睛。
爸爸的舅舅已經(jīng)死了十年了!
可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殯儀館突然被一陣濃霧覆蓋,半分鐘后濃霧散去。
十年前被大卡車活活碾死的舅公出現(xiàn)在靈堂。
他穿著骯臟的衣服,白色的布料被血液染紅。
他的腹部有個大洞。
有什么東西從肚子里掉出來了……
當(dāng)我看清是什么的時候,我再也忍不住放聲尖叫。
「是腸子!他的腸子掉出來了!」
表姐關(guān)切地問我:
「小年,你還好嗎?我怎么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我的嘴唇都止不住顫抖。
已經(jīng)死了十年的人重新出現(xiàn)在我面前,滿身都是尸斑,腸子還在往外掉!
這根本就不可能!
一瞬間,殯儀館的所有人都停止了聊天。
他們緩緩扭過頭,死死地盯著我。
那個眼神我曾經(jīng)見過。
老家殺了幾十年豬的**就是這種眼神。
這是殺戮的目光。
……
他們想殺了我。
2
我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認為死人是可以復(fù)活的。
如果我不能接受,那在他們眼里我就是怪胎。
說不定……
我會被**!
我扯出一抹勉強的笑:
「舅公,好久不見呀,我想死你了?!?br>氣氛一瞬間放松了下來,大家開始圍著奶奶和舅公轉(zhuǎn)。
我的目光瞥到一個女生——
她的臉色鐵青。
奶奶復(fù)活的時候,她的表情也非常沉重。
難道她和我一樣,也是正常人?
我沖上去扯住她的衣袖,大聲道:
「橘子,我要憋死了,陪我去廁所吧!」
我拽著她一路狂奔,直到來到離殯儀館一公里的公共廁所才停了下來。
被稱做橘子的女孩警惕地看著我:
「你是……陳年?」
橘子是我的發(fā)小,上一次見面是八年前了。
沒有時間了,我開門見山道:
「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奇怪?!」
她皺了皺眉。
我接著說:
「明明昨天奶奶去世的時候爸爸還哭得那么傷心,今天卻說所有人都可以復(fù)活!這根本不可能!」
橘子慌張地左看右看,壓低了聲音:
「昨天我爸爸媽媽吵架,我媽直接用菜刀刺穿了我爸的喉嚨!」
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當(dāng)時嚇壞了!可你知道發(fā)生什么了嗎?!」
「一分鐘后,我爸喉嚨的傷口就自愈了!」
我后背發(fā)涼。
死而復(fù)生、重傷自愈……
這些完全違背了自然的發(fā)展規(guī)律!
我猛地想起了什么似的,用力朝虎口咬了一下。
鮮血噴涌。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十分鐘后,我的傷口還在噴血。
沒有自愈。
橘子忍不住發(fā)出哭腔:
「我們果然和他們不一樣!從昨天開始,他們就不是我們認識的親人了,他們是怪物!」
「如果全世界只有
精彩片段
“陳年”的傾心著作,我爸爸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奶奶的葬禮上,大家都笑彎了腰。平日最愛奶奶的爸爸,高興地連喝了三瓶白酒。我急地直跺腳:「奶奶都死了啊!你為什么這么高興?!」爸爸用詭異的眼神看著我:「你奶奶要復(fù)活了,難道你不高興嗎?」我不可置信:「你瘋了嗎?人死了怎么可能會復(fù)活!」哥哥也湊上來,一臉疑惑地說:「人的壽命就是無限的啊,每個人都能死而復(fù)生?!乖捯粑绰?,靈堂正中央的棺材蓋自己打開了。在大家的歡呼聲中,一個人影從棺材里走了出來??辞宓囊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