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有嚴重潔癖，結婚六年從來沒碰過我。
但他每月都會去醫(yī)院捐精。
**媽催著我要孩子。
我只好將自己里里外外消毒，換上僅剩兩塊薄布的情趣睡衣暗示顧懷川。
他只看了我一眼，抱歉道。
“今晚我去書房睡?！?br>我枯坐整夜，天剛亮就去了醫(yī)院咨詢試管。
卻意外撞見顧懷川牽著孕肚高聳的女人來產檢。
我手腳冰涼，渾身血液逆流。
看見護士主動跟女人打招呼，眼神羨慕。
“又送你老公來為國做貢獻了?！?br>“你這二胎都八個月了吧，等卸貨就能內部消化咯。”
女人害羞地笑，側臉卻讓我愣在原地。
她是我鄰居。
原來這六年婚姻，早就爛透了。
……
我拿起手機拍下顧懷川**的證據(jù)，癱坐在醫(yī)院長廊上。
捐精室傳出不言而喻的喘息，還有女孩嬌氣的嚶嚀。
“你能不能快點？我手好酸?！?br>那道我聽了六年冷冰冰的聲音，此刻溫柔又帶著孩子的稚氣。
“你求我？求我就快點給你?！?br>護士見我臉色煞白，忙快步走來查看我的情況。
“這位女士，你身體不舒服嗎？”
我撫上酸脹的心口，呆滯地搖頭。
“里面那個女孩年紀真小，她懷的是二胎嗎？”
護士下意識看向玻璃窗，倒映出兩人旖旎交纏的身影，害羞得紅了臉。
“老夫少妻嘛，年齡大會疼人?！?br>“那女的是我們院的小護士，還是她先生托人找關系塞進來的呢?！?br>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攥緊，疼得我喘不過氣。
去年我爸突發(fā)心臟病，只有心臟科留學深造歸來的宋院士能救他。
而宋院士欠過顧懷川人情。
我淚流滿面，跪著哀求顧懷川聯(lián)系宋院士，求他救救我爸。
可他連個眼神都沒有給我，說他有文人風骨，絕對不愿挾恩圖報。
我爸活活疼死在手術臺上，眼睛瞪著往外凸。
那天，顧懷川克服潔癖給了我一個安慰的擁抱。
“別怕，你還有我呢?！?br>耳邊再度響起男人低沉的悶哼，胃里酸水翻涌，我狼狽逃離醫(yī)院。
回到家，剛進門就對上墻壁掛著的結婚照。
顧懷川深情地捧著我的臉，吻上我的唇。
他從前是沒有潔癖的。
我挽起袖子，露出**丑陋的傷疤。
書架上數(shù)不清的優(yōu)秀心理咨詢師獎杯泛著寒光，眼前閃過顧懷川顫著手將我從昏暗的地下室救出的畫面。
他治好了我的心病，卻越不過我臟掉的身體。
眼淚大顆往下砸，我掄起錘子砸碎婚紗照。
玻璃渣子四處飛濺，劃破我**的皮膚。
對面的門把忽然轉動，一個小女孩怯生生地探出頭。
“阿姨，你受傷了?！?br>我盯著那雙酷似顧懷川的眼睛，情緒近乎崩潰。
難怪蘇窈從不帶她出來見人，難怪顧懷川每次出差回來都會給她帶玩具。
眼淚決堤，我癱坐在地捂著臉哭。
小女孩害怕得縮了縮脖子，匆匆轉身跑回家。
片刻后，胳膊蔓延開輕微的刺痛。
小女孩拿著碘伏，嘟嘴往我的傷口吹氣。
“阿姨不哭，痛痛飛走了。”
走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我還沒看清來人，就被扇了一巴掌。
臉頰**辣的刺痛，顧懷川焦急地把小女孩抱進懷里，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小女孩俏皮地吐舌頭，蹙眉指向我。
“叔叔我沒事，但是阿姨被玻璃劃出好多血口子?！?br>蘇窈挺著孕肚姍姍來遲，警惕地護在小女孩身前。
他們像極了幸福的一家三口。
而我，像破壞他們家庭的罪人。
我不受控制地顫抖，腦袋里像是有針在扎，疼得我暴躁摔東西。
“滾出去！你們都給我滾！”
物業(yè)嚇得后退，顧懷川帶著蘇窈和小女孩退到安全地帶。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瘋子，冷漠地撥出電話。
“你好，是**精神病院嗎？”
我像是被人扼住喉嚨，絕望地撲過去搶顧懷川的手機。
“不要，我不要回那里！”
“顧懷川，你沒資格這樣做，是你**！是你逼我發(fā)瘋！是你對不起我！”
物業(yè)促狹地看向顧懷川和蘇窈。
蘇窈臉色煞白，心虛地不敢抬頭。
顧懷川咬牙切齒地掛斷電話，請物業(yè)離開。
“這是我們的家事，我們自己會協(xié)商好的?！?br>小女孩懵懂地問蘇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