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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嫂說我靠騙婚斂財?抱歉我是婚慶公司主理人
和魏南舟的訂婚儀式上,大嫂顧知月突然跑上臺舉起話筒嚴肅大喊:
“大家別被沈安意忽悠了!她就是個靠騙彩禮斂財?shù)穆殬I(yè)慣犯!”
“我在這家婚慶公司上班,每次來婚禮現(xiàn)場幫忙都能看到她穿得喜氣洋洋地貼在新郎身邊,笑得花枝亂顫地收下婆家的大紅包!”
“結(jié)果一結(jié)完婚她就把新郎踹了,立馬又找下家繼續(xù)撈彩禮,已經(jīng)是我們婚慶公司的常客了!”
顧知月眼神遺憾地看向我身旁的男人。
“南舟,你就是下一個冤大頭,不想家底白白被掏空就趁著還沒結(jié)婚趕緊放手!”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魏母一個巴掌直接落了下來。
“南舟他大哥生病走得早,人家知月一直為他守著寡,老實本分地做著我們魏家的媳婦,乖得不得了!”
“你呢?還沒進門就一兜子破事,那六十六萬彩禮你休想得手,我們魏家瞧不**這種下三濫的**!”
腦袋被打得嗡嗡作響,一時間我怔愣在原地。
我是每次都出現(xiàn)在婚禮現(xiàn)場沒錯,畢竟我是這家婚慶公司的老板??!
......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沈安意長得清新脫俗的,沒想到純是個撈女!”
“別說,她找人眼光真不差,魏家廠子的效益那叫一個可觀,你看就連彩禮都給準備了六十六萬!”
“哎喲能不能開個課啊沈老師,我不想累死累活當牛馬了,人家也想靠著撈彩禮實現(xiàn)財富自由!”
類似的聲音數(shù)不勝數(shù),下面的來賓每說一句,魏南舟的臉色就沉下去一分。
我揉了揉被魏母扇腫的臉頰,正想為自己澄清。
一旁的魏南舟黑著臉開口了。
“安意,嫂子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他沒等顧知月回應(yīng),轉(zhuǎn)身壓低聲音向我說道:
“你放心,我明白你不是這樣的人,只是想幫你證明清白?!?br>
解釋的話剛到嘴邊,又被我生生吞下。
魏南舟眉頭緊鎖,卻不動聲色地邁出一步擋在我面前。
我心中一動,緩緩呼出一口氣。
好在,魏南舟還愿意站在我這邊。
婚是和他結(jié)的,只要他還相信我,旁人的看法我并不在意。
我清了清嗓子,對著顧知月沉聲道:
“造謠誹謗是要付出代價的,顧知月,你也是成年人了,別把自己往火坑里推?!?br>
“我造謠?沈安意你還賊喊抓賊上了!”
顧知月猛地拔高音量,瞪大眼睛啐了我一口。
“你把魏家人耍得團團轉(zhuǎn),把南恒留下的錢也給糟蹋了!”
魏南恒是魏家長子,三年前因病去世后,魏南舟分到一大筆遺產(chǎn),也順勢成為廠子的總負責人。
對此旁人一邊遺憾魏家大哥英年早逝,一邊羨慕魏南舟命格太好。
大學(xué)畢業(yè)就能直接接管家里現(xiàn)成的廠子,還用分到的遺產(chǎn)換了新車買了婚房。
一聽到顧知月的控訴,臺下來賓紛紛坐不住了。
“魏南舟你腦子被門夾了?你大嫂這么苦口婆心地勸,你愣是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也是,就算真被騙了錢你也不心疼,畢竟娶媳婦的錢全是你大哥留下的!”
“**一個吸血鬼一個大撈女,這對狗男女給我鎖死好嗎?可別再流入婚戀市場禍害別人了!”
眼見著魏南舟也被卷進罵局,我當即上前準備把事情一并講清楚。
“我們結(jié)婚沒有花過魏大哥一分錢,南舟在工作上也從來都是親歷親為,不是什么吸血鬼?!?br>
“況且我會出現(xiàn)在每個婚禮現(xiàn)場,那也是因為......”
“好了安意,沒事的?!?br>
話還沒說完,魏南舟輕輕拍了拍我的肩以示安撫,隨即目光嚴肅地看向雙手抱臂的顧知月。
“嫂子,做人講誠信?!?br>
“你這么詆毀安意,敢拿出證據(jù)證明自己說的都是真的么?”
全場瞬間安靜不少。
就連剛剛還怒發(fā)沖冠的魏母,此時臉上表情也緩和下來。
“南舟好歹還是我的親兒子,知月,你不能這樣空口無憑瞎說話。”
臺下來賓立即附和道:
“就是就是!看熱鬧還是得帶腦子,兄弟們差點就稀里糊涂成了這人的雇傭兵了!”
“我看顧知月就是死了老公心理不平衡,存心要破壞小叔子的婚禮!”
“有病就去看醫(yī)生,別再這影響別人結(jié)婚!”
討伐聲一波接一波,本以為言盡于此,顧知月自然會訕訕退下。
沒想到她卻再次握緊話筒,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與得意。
“你們是不是全把我當傻子?。俊?br>
“我顧知月,從不打沒有準備的仗?!?br>
她用力摁下中控按鈕,大屏上我和魏南舟的戀愛幻燈片瞬間被切換掉。
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