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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主管第99次甩鍋后,他突然死了
這是我第99次被庫房的男主管把黑鍋甩在我頭上,超市店長再一次選擇了和稀泥。
又氣又急的我在心里詛咒他:
“該死的趙杰,怎么還不**!”
帶著憤怒回到出租屋入睡,可到了凌晨三點(diǎn),我家的布谷鳥鐘叫了。
“趙杰死了~趙杰死了~”
我原以為是我聽錯了。
可早上一睜眼,超市員工群的消息已經(jīng)99+了。
我點(diǎn)開,第一條消息就讓我渾身冰冷:
“庫房主管昨晚盤點(diǎn)時,被倒塌的重型貨架砸成肉泥了,當(dāng)場沒了?!?br>
“監(jiān)控拍到他在貨架前拼命揮手,像是在趕頭上的什么東西?!?br>
難不成我這布谷鳥能愿望成真?
我死死盯著手機(jī)屏幕,群里的消息還在瘋狂滾動。
李鳴:“真沒了?我昨晚走的時候他還好好的?。 ?br>
張姐:“騙你干嘛,救護(hù)車都來了,拉走的時候蓋著白布呢!”
我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冷汗。
這不可能。
我昨晚只是在心里隨便罵了一句,布谷鳥鐘叫了兩聲,趙杰就真的死了?
這世上哪有這么邪門的事。
我胡亂套上外套,連滾帶爬的沖出出租屋,掃了輛共享單車直奔超市。
十五分鐘后,我趕到了超市后門的庫房區(qū)。
沒有警戒線,也沒有想象中的血跡斑斑。
只有一輛**停在路邊,閃著紅藍(lán)交替的警燈。
店長周硯正站在臺階上抽煙,臉色十分陰沉。
看到我氣喘吁吁的跑過來,他把煙頭往地上一扔,用腳尖狠狠碾碎。
“陳知渝,你還有臉來?”
我愣在原地,被他這句話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店長,趙主管他……真出事了?”
我試探著問。
周硯冷笑一聲,掏出手機(jī)直接懟到我臉上。
“自己看!群里那些蠢貨瞎傳什么砸成肉泥、當(dāng)場沒了,全**在放屁!”
我定睛一看,是一份醫(yī)院的**通知書。
患者姓名:趙杰。
診斷結(jié)果:重度顱腦損傷,多發(fā)性骨折,深度昏迷。
他沒死。
但在ICU里吊著最后一口氣。
我懸著的心剛落下一半,周硯的一句話又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人是沒死,但你攤上大事了?!?br>
他收回手機(jī),目光十分陰冷的盯著我。
“昨晚庫房盤點(diǎn),排班表上明明寫著是你和趙杰一起留守。你為什么提前開溜?”
我腦子嗡的一聲響了起來。
“周店長,你講不講道理!”
我拔高了音量。
“昨晚明明是趙杰讓我滾的!他說我手腳慢礙事,硬把我趕走的!”
“是嗎?”
周硯慢條斯理的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張A4紙,抖的嘩嘩作響。
“這是昨晚的盤點(diǎn)確認(rèn)單。上面清清楚楚簽著你和趙杰的名字。”
他把紙懟到我眼前。
右下角,確實龍飛鳳舞的簽著陳知渝三個字。
筆跡和我平時的一模一樣!
“這不是我簽的!”
我急紅了眼。
“我昨晚八點(diǎn)就走了,怎么可能在凌晨一點(diǎn)的確認(rèn)單上簽字?”
周硯根本不聽我解釋,嘲弄的對我笑。
“陳知渝,你知道貨架為什么會倒嗎?”
他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
“警方調(diào)了庫房內(nèi)部的監(jiān)控。趙杰出事的時候,庫房**本沒有別人。”
“但他一直在對著空氣揮手,似乎是在趕什么東西?!?br>
“更有意思的是,貨架倒塌前的一秒,監(jiān)控拍到了一只手?!?br>
周硯頓了頓,眼神變得極具壓迫感。
“一只戴著紅手套的手,從貨架后面伸出來,推了一把。”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倒流。
那是我昨天剛買的手套,整個超市只有我有一副!
“你胡說!”
我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我昨晚早就回家了,小區(qū)監(jiān)控可以作證!”
不遠(yuǎn)處的**門開了。
李鳴從車?yán)镒叱鰜恚钢掖蠛埃?br>
“**同志,就是她!我昨晚下班的時候,看到陳知渝在庫房門口鬼鬼祟祟的,手里還提著個東西!”
這一嗓子,把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我徹底懵了。
李鳴在撒謊!
我昨晚根本沒在庫房門口逗留。
但**已經(jīng)朝我走了過來。
帶頭的警官神色嚴(yán)肅:“陳知渝是吧?麻煩你跟我們回所里協(xié)助調(diào)查?!?br>
我看著周硯眼底閃過的冷光,又看了一眼李鳴躲閃的眼神。
趙杰出事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做局,要把這個黑鍋死死的扣在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