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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朝皆癲公,統(tǒng)統(tǒng)都鯊了
穿成古代掌權(quán)大公主,我覺得****都有病。
戶部尚書是個大情種,天天捧著賑災(zāi)銀滿京城給青樓贖身。
大將軍是個窩里橫,出征前一晚非要給敵國公主磕頭認錯。
各個世家大族的基操就是把嫡女當丫鬟配給馬夫。
我正愁怎么肅清朝綱,追求長生不老愛吃丹藥的皇兄嘎巴一下死了。
新科狀元指著我尚在襁褓的皇弟,把丹書鐵券狠狠擲在大殿上。
“想讓我出山輔佐新帝,也可以?!?br>
“正宮后位必須給如花,否則臣便撞死在這金鑾殿上!”
他口中的如花我知道,是怡紅院見人就拋媚眼的老*,都能當我弟的娘了。
不是,在這癲成麻花的大乾朝,誰說新帝是男子了?
......
金鑾殿上亂成一鍋粥。
皇兄的棺槨還停在偏殿,這群大臣連喪服都沒換,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作妖。
我坐在珠簾后,暗暗握緊了袖中那卷明**的遺詔。
這三年我垂簾聽政,暗中提拔寒門,滲透三大營,等的就是這群世家蛀蟲集體跳腳的今天。
此刻,我冷眼看著階下那個穿著大紅狀元服的男人,沈之修。
他是皇兄生前欽點的新科狀元。
當時皇兄剛吃完一顆紅彤彤的丹藥,腦子發(fā)熱。
不僅點了他做狀元,還賞了一塊免死**,也就是他手里那塊丹書鐵券。
沈之修仰著頭,脖子梗得老高,手里舉著那塊鐵券,唾沫星子橫飛。
“大公主!先帝駕崩,小皇子理應(yīng)繼位!微臣才高八斗,若無微臣輔佐,大乾必亡!”
他頓了頓,伸手指向殿外。
“但微臣有個條件,如花姑娘出淤泥而不染,是天下女子的表率?!?br>
“小皇子雖在襁褓,卻也需要一位賢德的皇后教導(dǎo)。”
“只要大公主下旨,封如花為正宮皇后,微臣萬死不辭!”
我聽著他這番言論,氣極反笑。
如花?
那個臉上涂著二斤**,嘴角長著一顆黑痣,天天在怡紅院門口揮手絹的老*?
我那個剛滿月的弟弟,連話都不會說,就要娶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當皇后?
這大乾朝的官,腦子里裝的都是糞水嗎?
我沒說話,只是端起手邊的茶盞,輕輕撇了撇浮沫。
見我不出聲,站在沈之修旁邊的戶部尚書林清風(fēng)站了出來。
林清風(fēng)是個三十出頭的中年男人,長得人模狗樣,此刻卻滿臉深情。
“大公主,沈狀元言之有理。如花姑**善良,微臣是親眼見過的?!?br>
“前幾日,微臣拿著江南水患的三百萬兩賑災(zāi)銀去怡紅院,如花姑娘竟然感動得落淚了?!?br>
“她說這筆錢能給樓里的姑娘們每人贖身,還能買幾套金頭面。”
“這等胸懷天下、體恤弱女子的奇女子,當皇后綽綽有余!”
我手一抖,茶水灑在手背上。
三百萬兩賑災(zāi)銀?
江南百姓正在啃樹皮,他拿去給青樓女子贖身買金頭面?
我猛地站起身,推開珠簾,走到臺階邊緣。
“林清風(fēng),你把賑災(zāi)銀拿去青樓了?”
林清風(fēng)毫不畏懼地迎上我的目光,甚至還挺了挺胸膛。
“大公主,錢財乃身外之物。江南的百姓**,那是他們的命。”
“但怡紅院的姑娘們?nèi)羰菦]有金頭面,那可是要傷心的?!?br>
“微臣身為戶部尚書,理應(yīng)憐香惜玉,大公主一介女流,自然不懂這等大愛?!?br>
我看著林清風(fēng)那張理直氣壯的臉,真想一腳踹碎他的下巴。
這還沒完。
武將隊列里,護國大將軍趙鐵柱大步跨出。
他生得五大三粗,滿臉絡(luò)腮胡,此刻卻捏著蘭花指,抹了一把眼淚。
“大公主,微臣也贊同。不僅如此,微臣明日就要領(lǐng)兵出征北莽?!?br>
“但在出征前,微臣必須去北莽使館,給北莽公主磕頭認錯?!?br>
我盯著他,“你認什么錯?”
趙鐵柱嘆了口氣,一臉愧疚。
“北莽勢大,為了保全大乾子民,微臣只能委屈自己去磕頭求和?!?br>
“他們連奪我朝三座城池,殺我大乾百姓數(shù)萬,北莽公主一定累壞了?!?br>
“微臣沒能早點把城門打開迎接她,害她多走了那么多路,微臣罪該萬死?!?br>
“若大公主不恩準微臣去磕頭,微臣這兵,就不帶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拔劍砍人的沖動。
這****,一群癲公,到底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沈之修見有人幫腔,更加囂張。
他上前一步,將丹書鐵券重重砸在金磚上,發(fā)出“哐當”一聲巨響。
“大公主!你聽見沒有!****都支持微臣!”
“你若是不下旨賜婚,微臣今日就撞死在這柱子上,讓你背上**忠臣的千古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