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奪走我雙腿的第五年，老公成了全小區(qū)人人稱贊的大善人。
他每天給我擦洗身子，抱我去曬太陽，從沒喊過一聲累。
那天也是我不爭氣，弄臟了他剛換的新床單。
顧一帆依舊耐心的輕聲安慰我：“沒事的老婆，臟了洗洗就好，我不嫌棄?！?br>路過的鄰居大媽聽見他體貼的關(guān)懷聲，不停的贊嘆：
“顧先生真是個活菩薩啊，這幾年如一日的，太難得了！”
“就是啊，這樣不離不棄的絕世好老公?！?br>然而我卻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下，狠狠給了顧一帆一巴掌。
……
“啪！”
巴掌落在顧一帆的臉上。
顧一帆的臉偏向一側(cè)，臉上浮現(xiàn)出五根紅指印。
他保持著側(cè)頭的姿勢兩秒。
然后慢慢轉(zhuǎn)過頭，彎下腰，伸手去拉我腿上的毯子。
“沒事的老婆，手打疼了吧？都怪我，沒把輪椅推穩(wěn)?！?br>顧一帆的聲音很輕。
正在遛彎的張大媽停下腳步，手里的蒲扇指著我。
“作孽啊，真是作孽。顧先生這么伺候你，你還**？”
旁邊的李嬸把買菜的推車往地上一頓。
“就是，自從她癱了這五年，顧先生又是端屎又是端尿，每天抱上抱下的，我在旁邊看著都感動。這種絕世好老公，打著燈籠都難找，她還不滿足?！?br>人群里有人舉起了手機。
鏡頭對準(zhǔn)了我的臉。
我把手放在殘缺的腿根處，指甲扣進肉里。
顧一帆直起身，對著周圍的人雙手合十，微微鞠躬。
“各位鄰居，實在不好意思，我愛人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情緒有點激動，大家別見怪，別見怪。”
他說完，繞到輪椅后面，雙手握住把手。
輪椅轉(zhuǎn)了個彎，背對人群。
那些指指點點落在我的背上。
“顧先生真是個活菩薩啊?！?br>“這女的以前看著挺知書達理，癱了以后性格怎么變得這么古怪?！?br>“也就是顧先生脾氣好，換個男人早跑了?！?br>顧一帆推著我進了單元樓。
電梯門關(guān)上。
那層金屬門隔絕了外面的陽光和議論聲。
電梯里的數(shù)字從1跳動到8。
顧一帆站在我身后，哼著歌。
他推我進屋，反手關(guān)上防盜門。
顧一帆松開輪椅把手。
他走到玄關(guān)柜旁，慢慢解開袖扣，將袖子挽到手肘處。
他轉(zhuǎn)過身，走到我面前，抬起腳，踹在輪椅的腳踏板上。
輪椅向后滑行，撞在墻上。
我的后腦勺磕在墻面上。
顧一帆俯下身，兩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用力抬起。
“剛才那一巴掌，打得很爽？”
我不說話，死死盯著他。
他的手順著我的下巴滑到脖頸，然后停在鎖骨處。
那是衣服遮蓋的地方。
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一塊皮肉，用力旋轉(zhuǎn)。
我咬緊牙關(guān)，身體顫抖。
他松開手。
“尿騷味真重?！?br>他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去洗澡?！?br>他拖著我，走進衛(wèi)生間。
花灑打開，冷水直沖我的頭頂。
水流順著頭發(fā)流進衣領(lǐng)，漫過殘缺的****。
顧一帆站在淋浴房外，點了一支煙。
“沈如意，你要知恩?！?br>“沒有我，你早就爛在床上了?！?br>他隨手扯下一條毛巾。
那條毛巾掛在馬桶旁邊的掛鉤上，邊緣有些發(fā)黃。
平時他用它來擦馬桶邊緣的水漬。
他走進來，把毛巾蓋在我的臉上。
結(jié)綹的織物***我的皮膚，帶著陳舊的霉味和馬桶上的尿騷味。
他用力**我的臉，手勁很大。
我的鼻子被壓扁，呼吸困難。
“躲什么？平時不都是這么給你擦身子的嗎？”
顧一帆笑著說。
他擦過我的脖子，腋下，最后把毛巾扔進臟衣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