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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戀愛腦覺醒后,把侯府搬空了
我沖出地牢,去了浣衣局。
在陰冷潮濕的水槽邊,我找到了閨蜜。
顏靈痛地氣若游絲。
“沈祁安和燕凌霄這兩個***,今天可算看清他倆真面目?!?br>
“枉費我倆三年來對他倆掏心掏肺?!?br>
我制止了她。
“你先別說話,我先把你的腳治好?!?br>
顏靈趴在地上,腳踝處已經(jīng)發(fā)黑腐爛,滿臉高燒的潮紅。
我去請郎中,可京城有名的醫(yī)生全被沈祁安下令不許給顏靈治病。
理由荒唐得可笑:要替白姑娘罰顏靈。
我深吸一口氣,在腦海里打開系統(tǒng)面板。
系統(tǒng),我要兌換生肌斷續(xù)膏。
機械音冰冷地響起:
余額不足。所需黃金五千兩,當(dāng)前余額:-300。無法兌換。
我攥緊拳頭。
檢測到宿主當(dāng)前困境,已發(fā)放新手大禮包:現(xiàn)代工藝九彩流光玻璃珠一顆。
一顆珠子出現(xiàn)在我手心里。
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這不就是普通玻璃珠嗎?
我暗自咒罵摳門系統(tǒng)。
可放在古代,因為工藝達不到這種透度和色散,確實能算得上稀世珍寶。
我盯著這顆玻璃珠,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我要讓這顆珠子,賣出翻倍的價。
兩個時辰后。
我站在京城最大的拍賣行琳瑯閣門口,渾身煥然一新。
我用匿名賣家身份進了琳瑯閣的VIP貴賓室。
剛坐下喝了口茶,樓下的拍賣大廳就傳來一陣騷動。
我掀開簾子一角往下看。
果然是那三位。
太子沈祁安一襲月白錦袍,面容俊美,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
鎮(zhèn)北侯燕凌霄黑色勁裝,冷峻凌厲。
兩個人一左一右,簇擁著中間那個弱不禁風(fēng)的女人,白蕓惜。
她整個人嬌弱得像一朵需要人捧在手心里呵護的小花。
我冷笑一聲,放下簾子。
“接下來這件寶物,老朽在拍賣行三十年,從未見過如此稀世珍品!”
臺上的掌柜激動得聲音都在發(fā)抖。
“諸位請看——七彩斑斕琉璃心!”
紅綢揭開,那顆小小的玻璃珠在燈火下折射出夢幻般的七彩光芒,滿座嘩然。
“天哪,世上竟有這等寶物!”
“這光澤……莫非是天上的仙石?”
“老夫出五千兩!”
“八千兩!”
白蕓惜坐在二樓雅間里,眼睛都看直了。
那顆珠子太美了。
她從小就喜歡這些稀罕物件,家里收藏了無數(shù)珠寶玉石,但沒有一件能和這顆“琉璃心”相提并論。
她輕咳一聲,嬌滴滴地開口:
“這珠子真美,若能得此寶物,蕓惜心里的郁結(jié)之氣怕是瞬間就能散了?!?br>
燕凌霄率先開口:“兩萬兩?!?br>
太子沈祁安不緊不慢地加價:“三萬兩?!?br>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空氣中彌漫起淡淡的**味。
價格一路飆升,三萬到五萬,五萬到六萬。
就在掌柜準(zhǔn)備落槌時,二樓雅間的簾子突然掀開。
我從樓梯上款款走下,出現(xiàn)在拍賣大廳里。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燕凌霄的眼神猛地一沉。
“這珠子,不賣給白姑娘?!?br>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白蕓惜臉色一變。
燕凌霄猛地站起來,怒聲道:
“江慈!你別給臉不要臉。你故意拿這種寶貝出來,不就是想讓本侯注意你嗎?
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有意思嗎?”
他大步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開個價,這珠子本侯要了,給蕓惜賠罪!”
我抬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侯爺既然覺得我是欲擒故縱,那便拿真金白銀來買?!?br>
燕凌霄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錢他當(dāng)然拿得出來,但這價格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珠寶本身的價值。
為了博美人一笑,為了在對頭面前顯擺財力,燕凌霄咬牙簽下了八萬兩黃金的欠條。
拿到金票的那一刻,系統(tǒng)提示音清脆悅耳:
叮!余額暴漲,已扣除五千兩,生肌斷續(xù)膏已放入倉庫。
我拿著金票,在燕凌霄和太子如獲至寶捧著玻璃珠的嘲諷眼神中,頭也不回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