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偷了我的***，冒用我的名字替他表弟擔(dān)保了四十萬***。我撥通表弟的電話，那頭傳來酒吧的喧鬧聲。"嫂子？我爸沒事啊，早好了。"我二話沒說，報了警。他全家連夜殺上門，指著我鼻子罵毒婦。兩個月后，陳家大侄子去部隊報到，政審沒過，直系親屬征信出了問題。婆婆跪在我面前哭天搶地，求我高抬貴手。我笑了笑，把離婚協(xié)議書遞過去。"簽字吧，這是我最后的體面。"
……
-正文：

"陳志遠(yuǎn)，你真有出息了。"
我把那張***拍在飯桌上。
他正端著碗吃面，筷子懸在半空，整個人定住了。
"若云，怎……怎么了？"
他放下筷子，臉上硬擠出一個笑。那個笑，比哭還難看。
"你倒是說說，我這***怎么在你外套口袋里？"
我站在他對面，雙手抱在胸前。
"我……我前兩天不是帶你去銀行嘛，順手就放口袋里了，忘還你……"
"忘了？"
我從身后抽出一張皺巴巴的紙，甩到他面前。
那是一份借款協(xié)議的復(fù)印件，從他書房抽屜最底層翻出來的。
"翻到第三頁，擔(dān)保人那一欄，你自己看看。"
他的臉，一瞬間沒了血色。
"沈若云。***號3205開頭。"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念。
"簽名是我寫的嗎？不是。手印是我按的嗎？不是。"
"四十萬，月息五分，逾期按日計息。"
"陳志遠(yuǎn)，你膽子不小。"
他猛地站起來，碗撞到桌角，湯汁潑了一桌。
"若云，你聽我解釋，這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說是哪樣？"
我盯著他。
"你偷了我的***，刻了我的章，冒充我的簽名，替你表弟陳浩擔(dān)保了四十萬***。是不是？"
他的嘴唇哆嗦了兩下。
"是……是，但我也是沒辦法。"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
"小浩**心臟出了毛病，要做搭橋手術(shù)，二三十萬打底。"
"你也知道他家什么條件，**走得早，就他跟**相依為命。"
"他跪在我面前哭了半個小時，說要是湊不到錢，**就沒了。"
"我能看著自己表弟的爸**嗎？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啊。"
他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地磚。
我低頭看著他。
已經(jīng)三年了。
結(jié)婚三年，他不是第一次跪。
每次出了事，他的解決方案就是跪。
跪完了，他覺得就過去了。
"所以你就替我做主了？"
"替我簽字，替我按手印，替我背上四十萬的債？"
"陳志遠(yuǎn)，在你眼里，我是你老婆，還是你的提款機？"
他抬起頭，滿臉鼻涕眼淚。
"我沒想那么多，我就想著小浩手術(shù)完了就把錢還上，你根本不會知道……"
"我不會知道？"
我笑了。
"你是覺得我蠢，還是覺得你聰明？"
他被我堵得說不出話。
"行。"
我拿起手機。
"你說**要手術(shù)，我信。我現(xiàn)在就給陳浩打個電話，問問**恢復(fù)得怎么樣了。"
陳志遠(yuǎn)的臉色突然變了。
"別……別打了，這事我來處理……"
"怎么了？"
我看著他。
"心虛了？"
他沒說話。
我已經(jīng)撥出去了。

電話響了四聲，接通了。
那頭傳來震耳的音樂聲，還有嘈雜的人聲。
"喂？嫂子？"
陳浩的聲音懶洋洋的，舌頭有點大，明顯喝了不少。
"陳浩，你在哪？"
"我？我跟幾個朋友在酒吧呢，怎么了嫂子？"
"**的手術(shù)做了沒有？"
那頭安靜了一秒。
"手術(shù)？哦，那個啊。醫(yī)生后來說不用開刀了，吃藥控制就行。嫂子你問這個干嘛？"
我攥著手機，沒說話。
"嫂子？喂？信號不好啊？"
"那四十萬呢？"
"啥？"
"擔(dān)保的那四十萬，你借來干什么用了？"
"嫂子你別擔(dān)心，我會還的嘛。行了，我這邊還有人呢，回頭聊啊。"
他掛了。
我把手機放下來，看著地上的陳志遠(yuǎn)。
他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他都聽見了。一字不落。
"**不用手術(shù)了。"
我說。
"錢也沒拿去救命。你那個好表弟，正在酒吧喝酒。"
陳志遠(yuǎn)張了張嘴，沒發(fā)出聲音。
"四十萬，月息五分。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