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阿姨，二十萬的項鏈丟了，除了你沒人進過我屋！”
王**指著大門吼道。
我苦苦哀求：“十年情分，您怎能不信我？”
“滾！工資扣光，再鬧就報警！”
被攆回鄉(xiāng)下那晚，我竟在箱底翻出兩本紅本子和一封舊信。
看完我渾身發(fā)抖，連夜殺回上海。
此刻王家，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01
趙靜把一張***摔在我面前。
“里面是三千，你這個月的工資?！?br>她的聲音又尖又冷，像冬天窗戶上的冰棱。
“拿著錢，現在就走?！?br>我看著那張卡，沒動。
“**，說好的工資是八千，為什么……”
“為什么？”她笑了一聲，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我的鉆石項鏈不見了，二十萬。張?zhí)m，家里除了你，沒別人進過我房間?！?br>我心里一沉，血液瞬間涼了半截。
“**，我跟你十年了。”我的聲音有些發(fā)抖，“我的人品，你信不過？”
“十年？”趙靜抱起手臂，上下打量我，“人心隔肚皮。十年，足夠你摸清我所有東西放哪了?！?br>她頓了頓，語氣里滿是鄙夷。
“別跟我講什么情分，一個保姆，跟我講情分？”
“我沒拿?！蔽姨痤^，直視她的眼睛。
“沒拿？”她走近一步，指著我的鼻子，“那它自己長腿跑了？張?zhí)m，別逼我報警，鬧大了對你沒好處。你們鄉(xiāng)下人，最要臉面，不是嗎？”
“鄉(xiāng)下人”三個字，像一根燒紅的針，狠狠扎進我心里。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肉里。
十年。
我像照顧親生兒子一樣照顧王鳴，從他蹣跚學步到上小學。
我像對待親姐姐一樣伺候趙靜，她半夜胃疼，我跑三條街給她買藥。
王先生工作忙，這個家，里里外外都是我一個人撐著。
換來的，就是一句“一個保姆”。
我沒再爭辯。
任何解釋在懷疑面前，都蒼白無力。
我轉身回了我的房間，那個不到五平米的保姆房。
行李很簡單，一個舊皮箱，幾件換洗衣物。
我把東西一件件塞進去，動作很慢。
最后，我把箱子里所有東西都倒出來，把箱子翻過來，底朝天。
我對跟出來的趙靜說：“你看，沒有。”
她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嘴角嘲諷。
“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