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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里的不速之客

二十塊能買到什么？一碗面？半包煙？還是一次改命的彩票？

我蹲在南城夜市的地攤前，手里攥著皺巴巴的鈔票，盯著那塊躺在破布上的玉佩。賣貨的是個老頭，看不出年紀(jì)，臟兮兮的手指夾著煙，瞇著眼看天。

“假的?！蔽艺f。

老頭沒理我。

“這玩意兒，**市場十塊錢三塊?！?br>
他終于低頭看我，吐了個煙圈：“你懂玉佩？”

我確實不懂。但我知道一件事——我今天必須拿點東西回去，否則明天那幫收債的會把我連人帶床板一起扔下樓。

“二十，不能再少了?！崩项^彈了彈煙灰，“這可是正經(jīng)八百的老物件，我從工地挖出來的。”

我嗤笑一聲。工地上挖出來的玩意兒，不是鐵片就是瓦罐，能有什么好東西。但我的手還是摸上了那塊玉。

觸感不對。

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就是感覺溫溫的，像握著一塊活著的東西。我愣住了，再看那塊玉，墨綠色，表面有些細(xì)碎的紋路，像是被什么東西咬過的痕跡。

“買了。”

老頭收了錢，頭也不抬：“小子，這玉跟你緣分不淺，好好戴著，別丟了?！?br>
我沒當(dāng)回事，揣進(jìn)口袋就往回走。出租屋在南城老破小的頂樓，六樓，沒電梯。我爬到三樓就聽到手機(jī)響了，掏出來一看，是趙龍發(fā)來的微信。

“明天最后期限，二十萬，一分不能少。拿不出來，你那張臉也別要了。”

我沒回復(fù)。腦子里嗡嗡的，像有幾千只**在飛。二十萬，我上哪兒弄二十萬？當(dāng)初我爸住院，我借了***，現(xiàn)在人走了，債還在。趙龍的手下已經(jīng)來砸了三回，再不還錢，我真得跑路了。

推開門，屋里一片漆黑。我沒開燈，倒在床上，摸到口袋里的玉佩。

奇怪，這東西好像更熱了。

我把它掏出來，舉到眼前。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見，但我感覺它在發(fā)燙，越來越燙，燙得我手指發(fā)疼。

我猛地甩手，玉佩砸在地上，碎成兩半。

一股黑霧從碎片里涌出來，像條蛇一樣在房間里盤旋。我嚇得往后縮，后背撞上墻壁，手在床頭亂摸，想找件武器。

黑霧突然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