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有什么資格跟我的嬌嬌搶這條項鏈？"
全場一片安靜。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的反應(yīng)。
我低下頭笑了笑，再抬起來的時候，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
"顧總，你繼續(xù)加價吧。"
"我說了，你出多少，我多一塊。"
02
顧霆燁被我這態(tài)度氣得夠嗆，連著報了三次價。
"兩千萬。"
"兩千萬零一塊。"
"三千萬！"
"三千萬零一塊。"
每一次他報完價，我都不帶任何猶豫地跟上。
而且永遠(yuǎn)只多一塊錢。
現(xiàn)場的氣氛從最開始的看笑話，慢慢變成了看不懂。
一個被丈夫當(dāng)眾嫌棄的家庭主婦，哪來的底氣跟身價過億的顧總死磕？
坐在前排的一位中年男人搖了搖頭。
"顧總，犯不著跟一個女人斗氣，大不了讓給她就是了。"
顧霆燁臉色鐵青。
"我顧霆燁做事，還輪不到別人來教。"
他回頭看著我，咬著后槽牙。
"宋知意，你今天是鐵了心要跟我過不去，是吧？"
"顧**解錯了。"
我慢悠悠地把競價牌立在桌上。
"我只是覺得這條項鏈挺好看的，想給自己買一條，有什么不行的嗎？"
"你給自己買？"
顧霆燁冷笑了一聲。
"你這輩子買過最貴的東西是什么？超市里的打折洗衣液？"
周圍又是一陣笑聲。
蘇嬌嬌趁機(jī)補(bǔ)刀。
"霆燁哥哥，別跟宋姐姐計較了。她可能就是想出出風(fēng)頭，等到真要付錢的時候，她自然就退了。"
"蘇小姐說得對。"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看向顧霆燁。
"所以顧總不如再加加價，試試我到底什么時候退？"
顧霆燁的手攥成了拳。
"五千萬！"
這個數(shù)字一出來，在場好幾個人都站了起來。
要知道今天拍賣的只是一條項鏈，哪怕是**，市場價撐死也就兩三千萬。
五千萬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正常范圍。
我伸了個懶腰，舉起牌子。
"五千萬零一塊。"
"你！"
顧霆燁的太陽穴上青筋跳了一下。
蘇嬌嬌趕緊拉住他的胳膊。
"霆燁哥哥，算了吧，犯不著為了一條項鏈……"
"不算。"
顧霆燁一把甩開她的手。
"今天這條項鏈，我非買不可。"
他死死盯著我。
"宋知意，你記住，你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顧家的。等拍賣會結(jié)束，我會讓你加倍還回來。"
我沒說話。
因?yàn)樗@句話，錯得離譜。
03
就在競拍陷入僵持的時候，一個女人從貴賓通道走了進(jìn)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帶著氣勢。
顧霆燁的母親，錢芳。
她本來不在受邀名單上，但顧氏集團(tuán)這兩年在本地聲勢不小，拍賣方也不會攔她。
錢芳一進(jìn)場就徑直走向我，連坐都沒坐下，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開口。
"知意，你又在鬧什么？"
我看著她。
"媽，我在競拍。"
"競拍？"
錢芳的聲音陡然拔高。
"你拿什么競拍？你一個月零花錢多少，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
"這跟零花錢沒關(guān)系，媽。拍賣會的規(guī)矩是誰出價高歸誰。"
錢芳瞪了我一眼，然后轉(zhuǎn)向顧霆燁。
"霆燁，怎么回事？你連自己老婆都管不??？"
顧霆燁一臉無奈。
"媽，我正在處理。"
錢芳轉(zhuǎn)回來看著我，壓低了聲音，但在安靜的拍賣廳里每個人都聽得見。
"宋知意，我當(dāng)初就反對這樁婚事。**說你家條件不差，結(jié)果嫁進(jìn)來三年，我連**家一個像樣的親戚都沒見過。"
她頓了頓。
"你要是識趣，現(xiàn)在就把牌子放下來，跟我回去。"
"別讓顧家在這丟人。"
我看著錢芳，想起這三年來她對我說過的每一句話。
什么"配不上我兒子"，什么"上不了臺面"，什么"趁早生個孩子才是正經(jīng)事"。
我笑了一聲。
"媽，丟人的不是我。"
"是你兒子當(dāng)著全城的面，給別的女人點(diǎn)天燈。"
錢芳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復(fù)了過來。
"嬌嬌是霆燁的朋友，買個東西送朋友怎么了？你這個做妻子的，心眼也太小了。"
"朋友？"
我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示意她看蘇嬌嬌挽著顧霆燁手臂的樣子。
"媽，您覺得那是朋友的距離嗎？"
錢芳沒接我這茬。
她從包里掏出手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