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車儀式上，所有銷售都以為陳強是個疼愛妹妹的絕世好哥哥。沒人想到，他刷卡支付那輛保時捷帕拉梅拉尾款的瞬間，刷卡機屏幕上"余額不足"四個字，會讓這個男人滿頭大汗。五分鐘前，我已經(jīng)轉(zhuǎn)走了公司賬面上最后一筆流動資金。他以為馬上就能架空我，拿著我的錢跟**雙宿**?？伤鰤粢矝]算過，這兩年他揮霍的每一分錢，早就被我做成了他個人名下的千萬債務(wù)。
01 錄音帕拉梅拉陷阱
手機在酒店床頭柜上震個不停，屏幕上"陳強"兩個字一遍遍亮起來。
三天了，這是他打來的第二十六通電話。
我按下接聽，沒出聲。
聽筒那邊傳來他急得快斷氣的聲音。
"蘇念！你到底跑哪兒去了？公司賬上的錢你是不是動了？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
我拿起手機，打開三天前存的那段錄音，按了外放。
酒店房間里，陳強的聲音清清楚楚地響起來。
"婉兒你放心，這輛帕拉梅拉就當(dāng)哥送你的。等下個月把她名下那幾家破店全掏空，咱們的好日子就來了。"
錄音里還有一個女人撒嬌的笑聲。
"強哥你最好了。"
我把手機貼回耳邊。
"陳強，三天前下午兩點四十，你在保時捷**店干什么？"
電話那頭一個字都沒有了。
過了五六秒，他才開口，嗓子都在抖。
"你……你怎么會在那兒？蘇念，你跟蹤我？"
我沒理他這句話。
"138萬的定金，刷的是念味餐飲的對公賬戶。陳強，你拿我公司的錢給誰買車？"
"那個……那個定金我本來打算還回去的，就是周轉(zhuǎn)一下……"
"周轉(zhuǎn)？"
我重復(fù)了這兩個字。
"你跟方婉兒在4S店選了兩個小時的內(nèi)飾顏色，你管這叫周轉(zhuǎn)？"
"蘇念，你聽我解釋！方婉兒就是我一個朋友的妹妹，我們清清白白的！你別血口噴人！"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做賊心虛之后特有的那種惱羞成怒。
"清清白白？"
我笑了一聲。
"那你錄音里說的咱們的好日子就來了，跟朋友的妹妹說這話？"
他又不吭聲了。
我站起來，走到酒店窗邊。
樓下的馬路上車來車往，沒人知道這個城市里有個男人正在被自己的**勒死。
"蘇念，我跟你說，這件事你要是鬧出去對誰都沒好處。你先回來，咱們坐下來談，我把錢還上就是了。方婉兒那邊我也會處理，你給我點時間……"
"不用了。"
我打斷他。
"陳強，我跟你八年。從我蹲在路邊賣盒飯的時候你就在了。你進門那天兜里連房租都掏不出來，是我讓你管了財務(wù)，讓你做了掌柜。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蘇念你有完沒完！我也不是白吃白喝的！這幾年念味能做到六家店，沒有我管賬行嗎？你別把自己說得多偉大！"
"行。"
我點了點頭，雖然他看不見。
"那你管出來的賬，回頭好好看看吧。我的律師會聯(lián)系你。"
我掛斷電話，把他的號碼拉進黑名單。
房間里安靜下來。
我坐在床沿，翻出手機相冊，最底下有一張八年前的照片。
地攤上擺著一口不銹鋼大鍋，我蹲在旁邊數(shù)錢，旁邊站著的陳強正幫我收折疊桌。
那時候他笑得真誠?；蛘哒f，那時候我窮得不值得他裝。
八年，原來就值138萬一輛車的定金。
也不知道方婉兒選的是什么顏色的內(nèi)飾。
02 閨蜜密謀資產(chǎn)暗渡
我約了林語嫣。
她是我大學(xué)室友，也是我認識的人里唯一一個拿了律師證還愿意半夜三點接我電話的人。
酒店對面有家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粥鋪，我選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林語嫣推門進來的時候手里還夾著一支筆，西裝外套褶皺，看樣子是從律所直接趕過來的。
她掃了一眼我的臉。
"兩天沒睡？"
"睡了。就是醒得早。"
她坐下來，把包擱在旁邊。
"說吧。"
我把手機推過去。
"先聽這個。"
林語嫣點開錄音，粥鋪的白粥咕嘟咕嘟冒著泡，陳強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每一個字都清楚得很。
錄音放完，她抬起頭看我。
"什么時候錄的？"
"三天前。我們結(jié)婚五周年。"
我端起粥喝了一口。